第三百零九章 究竟算不算殺人(2/2)
「姑娘,你冷靜冷靜,你聽……」就在這時,從人群中鑽出四五個漢子,對著陳掌柜就要動手動腳。
「慢著!」恰好陳延英從馬車走到近前。
「這位嬸子,姑娘,我是陳韻堂的東家,若是之前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兩位海涵,但陳某有一事不明,兩位口口聲聲說是我陳韻堂的東西壞了這位姑娘的臉,可有證據?還有……」他指著被控制住的三四個大漢:「這些人上來就打人又算是怎麼回事?天子腳下,自有清明可正,若真是我陳韻堂的東西毀了這位姑娘的臉,我陳家願意一力擔著,但若不是,我陳韻堂百多年的聲譽,兩位又該如何賠償?」
他人長得好,看著就正氣,不少圍觀的人由原來看熱鬧變成了看美男。
如此一來,圍觀的人不減反增。
「是這個理兒!」
「這位公子瞧著就不像是做壞事的。」
「是啊,我用陳韻堂的面脂、口脂和香膏都好幾年了,也沒見爛了臉。」
嘰嘰喳喳的,前面還摻雜著幾個男聲,後面有一位姑娘開口說了,接著就有一大片的附和之聲,她們都是陳韻堂的老客戶了,但還是頭一次見到陳韻堂的東家,沒想到是個如此俊俏的少年郎。
女人們已經因為美貌堅定了立場,更何況他又態度端正,說話有理有據,情勢又是一片逆轉。
那婦人見了,眼珠兒轉來轉去,看到被控制住的一個要鬧事的男人,狠聲道:「不要以為你長得俊,說什麼就都是對的。」她從懷裡摸索一番,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小瓷瓶:「這就是證據!」
那小瓷瓶蓋子圓潤,上面印了沈秋檀當初設計的標記,陳延英拿在手裡細細摩挲,一時沒有說話。
而周圍人,特別是那些女眷就紅著臉看著他的手,恨不得自己就是那個小瓷瓶。
沈秋檀見陳延英瞧不出來,焦急的也想下馬車,鄒微將她拉住:「你去了能頂什麼事?別倒最後弄出個以勢壓人的名頭。」
鄒微的話說的不錯,這一對母女說的有鼻子有眼兒,還不怕死,看樣子就難以善了,這時候齊王妃上去除了「以勢壓人」,還能做什麼?
沈秋檀猶豫的功夫,那邊陳延英已經找到了解決方案。
「這瓶子確實是我陳韻堂的,但這裡面的東西……」他目光轉向四周羞答答的大姑娘小媳婦,努力的平穩道:「不知有沒有哪位也是我陳韻堂的客人,用過同樣的香膏,可以幫在下辨認一二?」
大姑娘們頗有些不好意思,小媳婦們更放得開些,竟有好幾個願意幫忙的。
陳延英盯著各色的目光遞出瓷瓶,還是書院裡頭好呀,不用面對這些女眷們。
「味道很像,但似乎又不太一樣,我說不上來,和我用的有些差別。」
小瓷瓶在人群中穿來穿去:「是,還真不太一樣,粗粗一聞沒什麼差別,但再仔細聞聞,味道上差著點兒什麼。」
另外有一個聞過之後道:「莫非是這東西放久了,變了味道?」
女眷嘰嘰喳喳,沈秋檀略微放心。
陳延英對那婦人道:「方才其他客人的話您也聽見了,敢問嬸子是何時買的這香膏,這位姑娘又是何時塗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