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上藥包紮(2/2)
盯著瞅了半天,直到來到大門前,我才醒悟過來到底是哪裡不協調,這個院子,竟然不是一個整體,而更像是從某個建築群中單獨被提出來的個體。
院門不是那種正常的朱漆大門,而是黑色的單扇小門。
推開院門走進院子裡,入眼的也只不過是兩三間廂房排在一起,沒有什麼迴廊走道,更不用提什麼園林布景。
我轉頭看著那個男人,卻見他的臉上浮出一抹眷戀的神情,隨即又像是我的錯覺一樣消失不見。
「是,這裡就是我的……」他頓了一下,意味深長地看著我,「我們的家。」
他這句話暗含之意太過明顯,讓我直接紅了臉,慌慌張張地扭頭躲開他的視線,心裡還在不斷地猜測著他為什麼會突然這麼說,竟然都忘記了去反駁,就像是默認了我們之間的關係一樣。
然後他也始終沒鬆開我的手,就這麼一路帶著我往正對面的主屋走去。
推開房門進入廂房,我臉紅心跳的粗粗望了一眼,第一眼掃過去,我沒反應。但是等我收回目光突然反應過來,急忙掃去第二眼的時候,我整個人就如遭雷擊般的僵在原地。
這間廂房……這間廂房……不就是我夢中夢到的那一間嗎?
無論是四周的擺設,還是最裡邊那張精美的牙床,就連床上鋪著的床單被褥,花紋顏色都跟我夢裡的一模一樣!
一發現這個事實,我的腦子裡那些荒唐的夢境內容就全都瘋狂的擠入我的腦海,像走馬燈一樣的一格一格的回放起來。
目光每流轉到一件熟悉的擺設上,都會對應著浮現出我在夢中相應的情態……
我感覺到都快無法呼吸了,巨大的羞恥感淹沒了我,站在這個空間中,我都窘得恨不得找挑地縫轉進去,就連身體都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拉著我的男人察覺到了我的身體反應,扭過頭來看著我,表情像是不解,一會又轉化為釋然。
「你的傷口疼吧。坐到床上去,我給你包紮。」他淡淡地說。
去、去床上?
我混沌的腦子略過整句話,就捕捉到了這一個單詞,頓時驚得整個人都跳了起來。
「不,不要……」我結結巴巴地反對著。
男人看我的神情很奇怪:「你不上床我怎麼給你上藥?」
「那我不上藥了!」我脫口而出。
男人的臉色猛地一板:「你不上藥難道要放任傷口惡化嗎?鬼物的身上可全都帶著陰毒的,不化解你的傷口過多久都不會好轉!」
說完,他也不再管我的意見了,直接上來蠻橫地向我伸出手,打橫一攬,我就感覺眼前的景色突然旋轉,再定格下來的時候,竟然被對方一把抱了起來。
「啊!」我驚得身體一彈,對方卻直接把我摁了回去,然後大踏步的來到床邊。
我以為自己會被他直接摔在床上,本能地緊閉上了眼睛等著落下。
卻沒成想身下傳來輕輕落地的觸感,柔軟的布料包裹了我的背部,我怔忪了一下睜開眼睛,看見男人彎著腰,無比珍重地將我放到了床上。
他的這種神情和舉動,太過深情,從來沒體會過這種被男人呵護的感覺,瞬間讓我安靜了下來。
我呆呆地看著他放下我,然後直起腰,左手兩指合攏,其餘握起。就那麼隨意的在半空中一划,一道青色的火線忽的出現,他把手伸進那條火線中,胳膊直接就在其中消失不見。
等到再拿出來的時候,手裡就多了一個小小的瓷瓶。
他又低頭看向我,說道:「把上衣脫了。」
「哦。」我還是呆呆地應著,手腳笨拙的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剛在床上放好,就聽見上頭傳來他的聲音:「不只是外套,裡面的也脫掉。」
「啊?」我終於反應過來,下意識地一把捂住自己的衣領。
因為天氣還不算太冷,所以我今天穿的衣服,除了那一件外套,裡面就只剩一件薄毛衣,再裡面……那可就是內衣了啊!
那跟脫光了有什麼區別?
我漲紅了臉,就那麼僵在原地不動彈了。
男人等了我一會,見我不動,有些納悶地問我:「你又怎麼了?」
「我……」我抓著自己的衣領,支支吾吾的,聲音低若蚊蠅,「我就……這一件……」
男人笑了一下,虧我這麼低的聲音他還能聽得一清二楚:「就是要讓你全脫,不然怎麼給你上藥包紮?」
我嚇了一跳,差點都沒從床上蹦起來,語無倫次地叫著:「你……我……男女授受不親!」
男人半點不為所動,語氣輕飄飄的:「我又不是要非禮你,你受傷了我給你上藥,你不把衣服脫下來要怎麼上?傷患和大夫之間可沒什麼男女之別。」
「再說,」那個男人歪頭想了想,然後突然低聲笑了一下,曖昧的湊近我的身前,在我僵硬的耳邊輕輕吐出一句,「你身上哪個地方,我沒有看過?」
轟的一聲,這句話就跟炸彈一樣,在我的腦海中將我所有的思維能力,都炸成了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