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全力保胎(2/2)
「回主子,如今鳳棲宮就只有若雪,秋萍,春蘭和新枝四位宮女在服侍著。新枝是咱們的人,可她一般只負責殿外的事情,『那位』身邊伺候的就只有秋萍跟若雪。所以奴才也不知道今日『那位』的身子怎麼了。」
張敏說完這段話,只覺得自己渾身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哦,朕記得,鳳棲宮裡的其他奴才似乎都另謀出路去了?」鳳擎軒的手指輕輕敲打著御書房的書桌,額頭的青筋都爆出來了。
張敏看著眼前看似平靜的鳳擎軒,知道主子已經到了快要爆發的邊緣。
「既然他們這麼想要攀高枝,那朕就成全他們,全部都打入慎刑司,然後貶入永巷!」
張敏對於主子現在的暴怒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只是難免會同情那些可憐的奴才,偷偷嘆了口氣,只好領命下去了。
御書房恢復的安靜,然而鳳擎軒的手裡還死死攥著那本冊子。
阿蘅……
為了穩固蘅嬪的胎兒,秦隨風每日早中晚都要去鳳棲宮。除了前兩次他進入鳳棲宮時,還會被羽林軍盤查一番,後來他進出鳳棲宮直接就被羽林軍給無視了。
蘅碧汐的身體沒什麼特別大的問題,主要就是長時間受到「嬰寧」的影響,腹中的胎兒中毒太深。
秦隨風通過診脈時,已經感覺到胎兒的生機幾乎已經被全部耗盡,只剩下最後的一點活力,凶多吉少。
作為太醫,他應該勸蘅碧汐放棄這個孩子。
但是秦隨風也清楚蘅碧汐除了這個孩子,她已經一無所有。在這個後宮,沒有任何倚仗的蘅嬪,很快就會消失在後宮無形的硝菸鬥爭中。
秦隨風無法面對她那雙無助的眼睛,雖說作為一名大夫他見慣了生死,可是他忍不住想要為蘅嬪多做一些什麼。
連著十日過去,秦隨風查遍了古書,試了許多的方法,終於是讓蘅嬪的胎像穩定了下來。
在鳳棲宮時,秦隨風總是會有一種不安的感覺,不知是因為整個宮中的死寂,還是因為蘅嬪蒼白的臉頰。
「蘅嬪娘娘,今日的治療已經結束,微臣告退了。」
秦隨風開始收拾自己的藥箱。
「秦太醫。」
躺在貴妃榻上的蘅碧汐,似乎一直在閉目養神,此刻忽然開口將秦隨風嚇了一跳。
「我一直想不明白,那雲霞軟錦上沾染了仙芝草,那你說的另一種夕悅花在何處。這十日你已經將這鳳棲宮的所有物品全部都檢查過了,並無夕悅花的香味。」
知道了雲霞軟錦上沾有仙芝草的汁液,蘅碧汐想過此事跟錢太后,鳳擎軒還有德妃都有脫不了的干係。但是仙芝草的作用畢竟只是寧神助眠,還是需要找到夕悅花的來源,她才能確定到底是誰要害死自己的孩子!
至於鳳擎軒……
蘅碧汐不肯相信這件事會是他的授意,他怎麼會害死自己的孩子呢?
「夕悅花與仙芝草的香味融合,化為『嬰寧』。只要有人將夕悅花隨身攜帶,就會對娘娘的貴體產生影響,娘娘不妨從經常拜訪鳳棲宮的人著手。」秦隨風說道。
聽到這裡,一旁的秋萍接話:「從前主子受寵的時候,來往鳳棲宮的宮人們絡繹不絕,這哪能找的出來是誰?」
秦隨風微微一笑:「『嬰寧』的作用緩慢,必須經常出入鳳棲宮且能夠靠近蘅嬪娘娘才能造成影響。而且在下在為娘娘號脈的時候,能感覺到在娘娘被禁足之後,那人依然堅持來往鳳棲宮。」
若雪也插話道:「主子禁足之後,來看過主子就只有德妃,皇后,還有……對了,還有雪貴人!」
蘅碧汐習慣性地揉了揉額頭,輕聲說道:「她們三位中,能稱得上『經常』來看望我的,就只有雪貴人了。」
若雪瞪大了眼睛:「居然是雪貴人?!她怎麼狠心對主子做出這種事?」
秋萍不屑地哼了一聲:「她也配讓咱們喊一聲『雪貴人』?爬上龍床跟主子爭寵這麼下賤的事情,想想就覺得的噁心!這樣一個沒有良知沒有道德的女人,做出這樣的事一點都不奇怪!」
「啪嗒!」
門口的春蘭不小心打碎了剛剛燉好的燕窩,她有些惶恐地看著蘅嬪,連忙跪下:「主子饒命,主子饒命!奴婢不小心……」
只不過淑皇貴妃需要抄寫更多的遍數罷了。而這樣一來,原本的懲罰倒有一種恩賜的感覺,那之前自己說了那麼多,根本就沒有羞辱到蘅碧汐!
鳳擎軒話音一落,所有的主子全部都朝他跪了下來。
「謹遵陛下旨意。」
蘅碧汐也朝鳳擎軒跪了下來,心裡不由地有些臉紅自己剛剛對鳳擎軒的埋怨,鳳擎軒的做法已經極大地維護了她的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