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針鋒起伏(1/2)
「夠了!」公孫宇怒不可遏的拍桌而起,恨不得打死郭品先這個臭嘴巴!
郭品先靜靜的看著惱羞成怒的公孫宇,他明白,他這句話無疑是戳到了所有人的痛處,只不過,公孫宇表現的比較激烈而已。
所謂的情情愛愛,在責任面前,根本不用想,都知道選什麼。
「難道,你要為了她們,拋棄家國責任嗎?」
公孫宇噎住,怒瞪郭品先,該死!他居然沒有辦法反駁郭品先,這才是讓他最氣的。
呂然抬起眸子,聲音冷靜道,「秋干氣躁,公孫公子不妨喝點茶降降火,其實郭公子所言並沒有錯,我的決定,和郭公子是一致的。」
席遇和景謄也艱難的點了頭,表示同意。
郭品先淡淡的望著還沒有開口表態的公孫宇,其實也不能怪他,畢竟他是所有人里年紀最小的。
不過,有些東西,想明白了,自然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這一會兒的短暫沉默,卻讓公孫宇煎熬無比,他的拳頭緊了又松,鬆了又緊。
最終,頹然的展開,目光黯淡,「孫家是不是和你說了什麼?」
郭品先有些意外,沒想到公孫宇在矛盾之下,還能比其他人快速看穿他的真正來意,果真不簡單。
先前看他年紀小,脾氣大,喜怒形於色,除了棋藝高超外,為人過分感性,覺得也沒什麼特別之處。
如今看來,可真是扮豬吃老虎了。
「不錯,其實我早就知曉你們四人排擠我,至於原因,大約是你們信不過我罷了,對我而言,無妨,畢竟我向來就不是為了證明自己如何而強求的人,我一直都和孫家有密切的交流,不過,我很意外,你竟然察覺到了。」
眾人大吃一驚,紛紛看向公孫宇,仿佛又刷新了認知一般。
公孫宇臉色依然不好看,眼神也比平日冷了許多,「你意外的事情多了去了,三皇子。」
席遇皺起眉頭,一直都知道郭品先的身份不簡單,但沒想到竟然是皇子。
可見月國的國君巴結楚帝真是什麼都捨得了。
呂然和景謄對視了一眼,不做聲。
郭品先也不意外公孫宇戳破自己的身份,畢竟,在公孫宇身上,就算接下來發生再意外的事情,他其實,也不會驚訝的,「既然都是使臣,就沒必要尊稱了。」
公孫宇譏諷的磨牙道,「如果你認為這是尊稱的話,只能說明,你的臉皮已經遠遠超過了我們所有人的預料。」
呂然擔憂的看了眼公孫宇,今日的公孫宇似乎脾氣比先前任何時候還要大。
看來,選擇這個事情,的確激怒了他,也為難死了他。
可是,誰都一樣,只是,他比他們,要更愛對方罷了。
「若能得天下,區區臉皮算得上什麼?若不能得到,留著臉皮也沒有命去維持。」
郭品先不甘示弱的譏諷了回去,平日裡是不想和一個懵懂青澀的少年一般見識,如今看來是他錯了,這哪裡是個懵懂青澀的少年,根本就是一個牙尖嘴利的狼崽子。
公孫宇鄙夷的看著郭品先,看來他對月國的皇位是勢在必得了,可憐的是,他竟然不明白,如果他真的有機會接觸那個皇位,月帝怎麼捨得冒這麼大的險,讓他出使大楚。
果然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只怕你機關算盡,反誤了卿卿性命。」
郭品先擰起眉頭,公孫宇這話是什麼意思?
「今日是來商討事情的,兩位公子有什麼私人恩怨都還請先放一放,緩一緩,待我們把正事談完可好?」
席遇揉著腦袋,心煩氣躁的勸道。
郭品先挑眉,意有所指道,「主要還是公孫公子火氣太大,我不過是為他,降降火。」
公孫宇氣急敗壞的瞪著郭品先,若不是因為知道他身份是皇族,他早就對他動手,好好教訓教訓了!
呂然忙一把拉住盛怒的公孫宇,免得失態往不好的方向發展而去。
「公孫公子,還是暫且忍忍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了再說吧!」
公孫宇見呂然都這麼說了,也不好再過多糾纏下去,冷哼了一聲,便不再開口。
郭品先見公孫宇作罷了,自然也就沒什麼好繼續針鋒相對下去,「如公孫公子所言,我和孫家私交密切,自然是清楚這段日子,孫家都做了什麼,今日,我來這,除了讓大家看清楚自己的位置和責任外,更重要的是要說一件事。」
景謄和席遇心中一個咯噔,難道,孫家準備對美人盟出手了嗎?
郭品先看了眼兩人,心中瞭然,看來這兩人也陷得很深,說起來,也就他和呂然還抱著清醒的腦袋了。
「孫家讓我過來,告訴幾位公子,接下來要開始一場戲了,這場戲環環相扣,不得有半分意外,否則,各國的聯盟,恐怕就毀於一旦了。所以,各位公子還是趕緊好好地收收心。」
呂然聞言,忙追問道,「是什麼戲?要我們做些什麼?」
郭品先彎唇一笑,如那秋日海棠一般,比平日裡多了幾分光芒,「真假難辨,偷天換日,聲東擊西。」
席遇的臉色一白,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停止了一般。
景謄和公孫宇也緊跟著明白了郭品先的意思,紛紛臉色難看起來。
唯獨呂然,只是低下了頭,看不清表情。
「真的,一定要如此嗎!」席遇艱澀的咬牙,只覺得渾身無力。
郭品先深深地看了眼席遇,語氣平靜,「如果有別的辦法,就不會讓你們做選擇了。」
席遇閉上了眼睛,只覺得心臟跳的那麼快,那麼討厭,那麼喧譁。
景謄頹然的垂下眼皮,疲倦道,「那麼,具體需要我們怎麼做?」
郭品先移開目光,望著西苑裡紅艷艷一片的楓樹林,距離他們所在的亭子只有五十步的距離,滿地的楓葉,給西苑添了多少的蕭瑟和迤邐。
紅色,壯麗,熱烈,美艷。
就像她一樣,郭品先的心軟了軟,於他而言,現在的一切犧牲都是為了以後的得到,他在月國舉步維艱,處處被其他皇子排擠欺負,說到底,就是因為母親的出身卑微,沒有母族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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