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不如從前(1/2)
沈芳面色蒼白。
很快霍佑伸就笑笑:「開個玩笑而已。其實我和孫霆均一樣,都是自己故意把自己名聲搞臭,實際上潔身自好的很。」
我一聽這話嘴皮子就閒不住了,一個白眼差點翻到天靈蓋,哼唧道:「霍先生,你有講笑話的天賦。」我從不信世界上會有擁有金錢和長相的男人卻不搞女人的例子。可能我骨子裡生來就隱瞞著悲觀的成分,與其讓我相信絕對的真善美,倒不如讓我相信社會處處都在上演黑暗。別說是惜字如金的陰角色,就算是阿臨,他和我在一起時也不是一張白紙。
霍佑伸拿起酒杯喝口酒:「這個世上有一種人表面看著風光,他們可能活得比普通人還要痛苦。他們渴望得到周圍人的關注,而博得關注的方式千奇百怪。他們不想被人輕視,所以寧可在公眾面前醜化自己的形象,讓別人覺得他們就是那樣變態的人。從而讓周圍的人,以及一個個素未謀面的人因為醜化後的劣性而懼怕他們,不敢輕視他們。商先生,你曾經有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商臨並不回答,狹長的眼鋒陰柔地滑過霍佑伸的臉,很快就又目落前方。
霍佑伸也沒有再勉強,兀自抓起沈芳的手擱置在掌心輕輕玩弄拍打了幾下,抬起頭對我們說:「今天不早了,你們也確實需要休息。合作的事,我改天我再登門拜訪。」
我心頭毛毛的,不管霍佑伸前後兩種鬼話是真是假,都在我腦中揮之不去。
阿臨握著我的手已經加深了一股力量,他其實並不喜歡這種不以交情為前提的相聚,整張臉上都透著明顯的躁。
我最後說一句:「沈芳,你也和我一起走好不好?」
沈芳婉言謝絕。
我張了張嘴,還想說點什麼,可又想到她在洗手間清清楚楚地告訴我,朋友歸朋友,但我無權摻和她的人生,我便也只能沉默地離場。
出了餐廳,我和阿臨十分默契的都不急著打車,沿著商鋪前寬闊的柏油馬路,迎著夜裡的清風,一步步向前走。
我的手指在他手心扣了幾下,他扭頭向我:「有話說?」
我點了下頭,皺眉道:「嗯,是有件事。」
「講!」他目光降了降。
我停下腳步,繞到他身前說:「你還記不記得有次你在酒吧,我找過來,然後你還問我怎麼找來的,我當時和你說是新出了一款軟體,只要電話號碼就能查定位。」
「嗯。」
我既無力又無奈地笑出來:「那你覺得這軟體靈不靈光?」
商臨思索了會兒,一本正經地答:「電子產品我不太研究,只會基本的一些操作。不過現在科技日漸發達,給人方便。挺好。回頭你把軟體也給我下載一個,下回我也好及時找到你。」
我瞧他這麼認真的樣子終於憋不出笑了出來說:「傻不傻啊你!我騙你的,要是真的只要電話號碼就能查人家在哪,豈不是亂套了?哦,不對,也確實有人可以。公安可以,哈哈哈。」
阿臨看著我笑,臉上的表情愈發認真與嚴肅,右手直接在我肩膀上狠狠一握:「那天你到底怎麼找來的?」
我從兜里掏出手機,然後就找到霍佑伸和我聊天的微信頁面,把液晶屏對著他說:「看見沒?霍佑伸突然加我微信。然後給我發了你和喬十一接吻擁抱的十秒小視頻給我。」
商臨愣了愣,眉心瞬間湧起山川,喉結也時不時上下滾動,瞧著有點心有餘悸地說:「也就是說,如果那天我沒有坦白,很可能在你心裡有成了腳踩兩條船的男人?」
我嘴角一挑,內心卻是欣慰地說:「虧得你坦白,不然你這會還會站在我身邊嗎?姐一生氣估計就真把你瞪了。」
阿臨盯著我,不再言語。
我有一絲絲好奇地問:「你不覺得奇怪?霍佑伸這麼挑撥離間我們的關係是為了什麼呀?」
商臨說:「現在不奇怪了。」
「為什麼?」
路燈的光從高處打落,映在商臨墨色的頭髮上,照的他的頭髮更烏黑光亮。仿佛每一根頭髮都飄逸瀟灑。
他哼笑了聲,一瞥眼道:「如果霍佑伸鐵了心找我合作,肯定會從各個方面獲取他想要的結果,從而達到最終目的。周明在十一最困難的時候給她安排了工作,十一這人我了解,周明的恩她會記心裡的,而你和路家的恩怨許多人也都知情。霍佑伸不管挑撥成功不成功,我選了十一或者選了你,都會加深路家和我的矛盾。路家因為孩子的存在又和孫家搭建起一座隱性的橋樑。任何一個環節,霍佑伸都可以拿來利用。他的原始目的大概就是讓我的處境更糟糕,這樣在沒有選擇的選擇下,自然會和他組成新的聯盟。按照我的觀察,霍佑伸的野心要比他闡述的那些更大,說什麼看不慣孫霆均所有想搞掉孫家根本不是根本原因。」
我聽得心驚肉跳,橫眉一提眼:「那你覺得他是為什麼呢?做每一件事總有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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