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無人及你(2/2)
「你腦殘了?」我心直口快地說。
他繼續握著我的手,把已經沒有酒的杯子放下,語色平穩地說:「既然你拒絕和我解釋,總要有點代價和懲罰。」
「代價?懲罰?就是把你自己燒濕?」其實這時候我已經反應過來,一股熱氣也在腹部不停躥行。可這一刻我心裡竟然有點恐懼,下意識裝傻充愣地向他問了這麼一句。
他太輕易就看穿了我裝傻的樣子,伸出手捏住我的嘴唇,用他平滑的舌把我口中溫潤的小舌給勾了出來,冷冰冰地說:「酒灑了,舔乾淨。」
在很多次坦誠相見的深入交流後,我熟悉他的身體就跟他熟悉我的一樣。在情事方面,我算不得是個多矯情的人。我也有情趣,也相信男女間的情緒是可以觸及感情的。以往多數時候都是我想要點花樣,他不太好意思。可這次如此大方是在這種時候,一種來源於原始的興奮與心虛不停在我體內打鬥著。
我就像一頭僵死的母獸,面對自己極有興趣的獵物竟突然不知道從哪裡下嘴。
忽然間,腰上被一隻大手一個使勁,我啪的一下爬倒在他身上。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肌,淡漠地說:「從這裡開始。」
男人的聲音聽上去是沒多大波瀾的,可在這麼靜默的夜裡,在酒香縈繞的時刻,低低的聲線直聽得我耳根子發麻。
看我還是無動於衷,他的手掀開我腰上的衣擺直接從後面繞到了前方,用一種近乎溫柔到讓我沉淪的動作輕撫著彈挺的胸。他不停的,無休止地向我發出訊號。
在面對自己喜歡的人時,女人的意志力本就薄弱不堪,我的喉頭一陣發熱,嘴唇慢慢地靠近著他,在貼住沾染酒香的男人皮膚時,我不知道在我身下的他是種什麼感覺,但我,已經陷入了這場他蓄意挑起的勾引中。
我完全地遺忘了生活的繁瑣,把阿臨當成一塊巨大的蛋糕,像個滿含渴望的人一樣一寸一寸舔起他滾燙的皮膚。
他長久無聲,只是用力地閉著眼睛。
他的手滑到了我的臀,像在為我調整一個更舒服的匍匐姿勢似的用力將我往下扯了扯。
而我根本不在乎自己匍匐的姿勢舒不舒服,眼中只有他這個獵物,我想把他吃下去,用男女之歡來掃去我心中的煩躁與陰霾。
酒香在我舌尖不斷縈繞,他的皮膚上漸漸冒出高起的雞皮疙瘩,他閉眼的感覺顯得越發用力,他一定沒想到,想用這種方式羞辱我懲罰我的他,最後卻那個先失敗的人。
我的嘴唇沾染到他小腹時,他喉頭髮出一聲極為性感的低喘,但聲音還沒出盡,他就強行收了回去。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除非是有關於我和他家人的事,不然在任何時候他很少讓人能真正看穿。其實也不是他有多麼多麼神秘和自大,只是他早就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自己,這是一種他所認為能真正保護自己的方式。
如同一次惡戰。
他期待著我抵禦不了誘惑和以往一樣主動去解他的皮帶,而我卻在這時候暗暗和他打賭,我的誘惑對他來講也是致命的。
於是,我就像一個蕩婦似的不斷引誘他。靈動的小舌幾乎滑過他上身的每一寸。唯獨他的唇,我不敢觸碰,因為我心虛地認為敏感的他會從我嘴裡嘗到別人遺漏的氣息。
他開始難以抵禦,呼吸不再四平八穩。
我有種勝利者的快感,手指輕輕掠過他下顎骨的輪廓,輕聲問:「還要哪裡?我都給你。」
他睜開眼睛,懊惱地反手掐住我的下巴,冷冰冰地問:「寧可這樣也不和我坦白說你去了哪裡?」
我嘴角一僵,破罐子破摔地說:「是啊,不想說。」
他立馬怒了,一下坐起來反把我推到,就像頭沉睡的野獸一樣用他罪惡的手牢牢抓緊我的肩說:「你不用這麼得意,像你這種誘人的身體我要多少有多少,我睡過的女人也許比你對我隱瞞的事要多得多。」
心口傳來一陣刺痛,我高傲的揚起下巴,笑著說:「可我長這麼大隻睡過一個男人。為了這個男人,我什麼都願意。在我還愛你的時候,請你不要親手摧毀我愛你的勇氣。」
夜色似水,冷氣和酒香縈繞。
他卻依舊不滿,不安。
他眼底流出的彷徨還是沒能掩去憤怒。
在短暫的沉默之後,他帶著煙味的手指刷刷扯碎了的衣服,這一晚,我在客廳幾乎鬼哭狼嚎,也是我和他有了親密接觸以來最痛最痛的一次。
他還是懲罰我了。
像要把我撕裂一般,毫無表情的,甚至是有點冷血的不停在我身上律動著。
也是這一晚我被他折騰到發了高燒,他從我身上下來後,卻對我說了一句令我焚心蝕骨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