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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拈花含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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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狼狽又瘋狂地逮住誰就打誰,可嘴裡卻再也迸不出一個字,就像被丟到原始叢林裡不求勝只求生的無畏者!拼盡最後一絲力氣也要把對方打倒在地!

「她瘋子,神經病,我們走吧!」有人開始膽怯起來。

「走什麼!老娘今天是真和她槓上了!」說話的人似乎是這幫子姑娘里權威最大的人,也是在我看來比別的野雞更淡定的那位。

在我亂打一通後,還有戰鬥力的不過也只剩下四五個人。其中就有說話的那位。

她梳著典型的大上海懷舊頭型,一身紫紅色旗袍,精緻的妝容下也能瞧出底子十分不錯,我聽見別人喊她董姐。她眼神冰冷地瞧著我,勾腳取下一隻差不多十五厘米的高跟鞋,揚手就要往我腦袋上砸。

我也顧不得那麼多,在那隻尖細如棒針的鞋跟落下之前,先一個巴掌甩去,直接把人扇到在地。

我彎著腰,大口大口的喘氣,沉默許久後的我只迸出一句話:「他是我的,誰也不能碰了。」

汗水從我額頭一條一條地滑下來,我感覺自己連內衣褲都被汗水打濕了,身體也跟跑了幾千米一樣力氣快被抽盡。

我徹徹底底惹火了那個叫董姐的,她抓起個酒瓶往桌上一敲,手裡只剩半截尖銳的破瓶身。

突然間又上來倆女人駕住我兩隻手,我牙齒一咬,頓覺得自己是怎麼都逃不過這一砸了。

我眼睛一閉,腦子幾乎是空白的。

只聽砰的一聲下來。

耳邊躥過女孩們的尖叫。

我猛得睜開眼。

一個高大的,晃蕩的,眼神迷離的男人正站在董姐伸手,一手掌抓住了那隻碎酒瓶。

鮮紅的血液順著光潔的綠色酒瓶緩緩下落,他似乎還是沒清醒,翻好自己的t恤後就把董姐的腦袋當欄杆扶,打個酒嗝口齒不清地說:「在鬧什麼?吵死了!」

董姐一下就鬆開手,順勢緊緊摟住了商臨的腰,像個經過大風大浪的女人般依舊鎮定自若地說:「臨哥,你手傷了,我帶去醫院。」

他眯著眼睛掃圈周圍,眼神定在我臉上,漸漸的那眸子中的迷離感散了好些。他掰開自己腰上的那隻手,陰柔地問:「誰動她了?」

董姐依舊很鎮定地說:「是她打我們。臨哥,我胳膊都扭傷了。」

商臨把扎在自己手掌心的瓶子丟到一邊,又重複了一遍:「哪幾個動她了?站出來!」

沒人敢說話。

緊握著我兩隻手的姑娘也挨個放開了我。

我一下就跟被曬乾的鹹魚一樣砰得倒在地上,沒力氣說話,也沒力氣再動,只是歪著頭,從下往上瞧他。

「給我說話!」商臨陰沉的聲音間發了狠。

一群姑娘嚇的乖乖站成一排,只有董姐,不像那幫子姑娘一樣膽小,從胸口扯出條配衣服的手帕,默不作聲地給商臨擦乾淨手上的血。

他低頭看我一眼,一把將董姐甩開,只是奪過手帕很隨意地往自己手心裡擦了幾下就丟掉。

他抬腳走向那排姑娘,暴躁地一手呼倒了三個,另外幾個也很快被他踢飛,一點舊情都不念,視女人就如草芥!

他似乎連讓人滾蛋的句子都懶得再說了,只煩躁地對著門擺擺手,除了董姐之外的八個女孩都像嚇破了膽似的往門外奔。

至於董姐,她不慌不忙撿起一隻離自己很遠的高跟鞋穿上,走時還不忘對商臨說:「臨哥,一會記得去醫院瞧瞧。」

我狼狽地趴在地上,心裡一直在問自己:不過是一個許多人經手過的老男人啊!我幹嘛把自己搞成這樣,趴在地上像條狗!

他蹲下來,抱我起來。

我如同置身在雲朵中一樣漂浮不定,因為他實在是走得太不穩了。好像每向前垮一步,就隨時可能讓我從他懷裡掉出來。

我十分困難地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子說:「小臨臨,我來接你了。」

他看我一眼,沉沉應了聲:「嗯。」

「我今天又打架了。」

他十分無奈地勾了下嘴角:「嗯。」

我的手指在他脖子上迂迴幾下,繼續說:「我疼。」

他忽然停下,晃蕩地靠在牆上抱著我,低頭吻住我的唇,用牙齒輕輕磨了幾下。

很短暫的一吻,卻撩得我心猿意馬。

抬頭時他狠皺下眉頭說:「知道疼就閉點嘴,我走不穩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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