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危情 > 第20章 拈花含笑

第20章 拈花含笑(1/2)

目錄

一時間我竟有點接不上話,只輕咳一聲掏出了車鑰匙把車門打開,準備去開副駕駛門的時候,一隻男人的手強硬地掰住了上端,耳邊又熱氣拂過。

「我來開吧。」

他把我拎一邊,一頭鑽進駕駛位。

我有些回不過神地杵在原地,他從車窗里探出腦袋來:「上。」

同他點了記頭,我很快坐到了他身邊。

他沉默無語,甚至連側頭看我一下都沒有。

雨後小巷子裡的短暫溫馨似乎已經是上個世紀的事。我們時而熱絡,時而疏遠,這種感覺其實並不好。

我們各自系了安全帶,他很快就啟動了車子,四平八穩的開車技術和他騎重機時完全不同,沉穩得好像是另外一個人在操作。

「你四輪開的也挺好的,為什麼不愛開?」因為好奇,我主動打破了沉默。

他只用一隻手抓著方向盤,另一隻手隨意地抵在車門那,慢了好幾拍才答:「有些東西第一次接觸就知道不適合自己,而有些東西第一眼看見就很想占為己有。」

礙於女人的敏感,我竟覺得這句話是在暗示著什麼。

十字路口,車遇紅燈停下。

他忽的側過臉問:「你還沒告訴我讓你回家為什麼不回?」

我的眼神剔過他陰柔的眉眼,隨口湧出句:「我這人叛逆的很,常常人家告訴我你一定要怎樣怎樣,我就偏不聽。」

阿臨笑笑:「哦,那你愛我好不好?」

我頓時就想狠抽自己個大嘴巴,沒事收剛才那句話做什麼,現在好了,裝逼不成反而還丟人了。

我丟著人的沖他笑笑:「好啊。」

他鼻腔里哼唧一聲,嘴角翹翹:「按你剛才那話的邏輯,應該不是這樣的答案。」

我把頭扭一邊,暗暗問自己,到底怎麼了?

當初那麼急切想離開別墅的我,真的離開了一個多月卻跟丟了魂似的。甚至到今天我還沒弄清楚,我到底是喜歡他,還是只是出於征服欲而已。

氣悶地深呼吸了好幾口,直到車子啟動,我才冷冷地同他說:「隨你便吧,可能有些答案我得驗完貨才知道。」

阿臨沒應聲,把那隻裹住紗布的手握成拳頭抵在嘴唇上敲打了幾下,看似漫不經心,但他耳根子又紅了。

一路再無言語,回到別墅後,我們各自洗漱了一下,然後在一樓的大廳里相遇。

他坐在沙發上,茶几上擺放著一杯熱飲,一盒子捲菸,一隻金屬打火機,還有一台筆記本電腦。

他正和一個男人在視頻,我捧杯茶在他身邊不遠處坐了小會,他的談話後來結束了,便緩慢合上筆記本斜眼瞧我問:「這麼急?」

我送他一個世紀白眼,可內心卻演了起碼十幾集的電視劇,擰巴得連我自己都受不了。

他起身走到我身邊,一手拎住了我的胳膊,笑了:「上樓吧。」

我沉默地跟在他身後,每往樓梯上多走一步,內心的負擔就增加一分。

是不是幾分鐘後,我和阿臨就要在床上翻來覆去了?

就這麼和只小狗似的被他牽著,心裡也恍恍惚惚的,等走到門口才發現事兒不對啊,他帶我來的,哪是他的房間。

這間也連張床都沒有。

難道他是想在地板?

口味好重啊!

「進去!」我扭開了門把手,粗魯地把我推進門。

我瞧著他在柜子那倒騰了一會,很快翻出一大袋的菸絲丟我手上:「你驗驗這產地的味兒怎麼樣?」

我低頭盯著手上的菸絲袋,忽然給整蒙了。

拿我逗悶子玩呢?

我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心想著驗完煙八成就給我驗人了,蹬他一眼後老實的盤地而坐。

他找齊了捲菸用的東西,很快也在我身邊坐下,但他的坐姿和我完全不同。

阿臨的一條腿膝蓋曲起,另一條長腿板正地貼在木製地板上,一隻手掛在自己膝蓋上,而另一隻手掛在我肩頭。

突然而來的重量微微壓彎了我原本挺直的脊梁骨,可這樣隨意又自然的身體接觸又實在撩得人面紅耳赤。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