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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拈花含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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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而來的重量微微壓彎了我原本挺直的脊梁骨,可這樣隨意又自然的身體接觸又實在撩得人面紅耳赤。

「會驗嗎?」他問。

我深吸口氣,懶懶地答:「我爸教過我一些。」

「說說。」他整個人看上去都很柔和,那股子與生俱來似的陰柔氣也漸漸消散。最該死的是,他掛在我肩頭那隻手不太安分,兩根手指頭輕輕繞著我的鎖骨,搞得我哪裡還有心思看什麼菸絲好壞,恨不得立馬給他撲倒,蠻橫地占有一番。

但我不想老是表現出那麼饑渴的樣子,強裝個沒事人似的同他說:「首先是顏色,視覺上先用菸絲的黃度來判斷好壞,我覺得這包菸絲從肉眼看比你之前的那種顏色更正宗啊,是純正的橘黃色。」

他下巴往放著捲菸器那抬抬:「卷根試試。」

我沒應聲,不動聲色地把身子往前一傾,肩膀上那隻手也自然而然滑下。

手上麻利的我,心其實早就被攪亂了,一流春水也在心湖不斷的蕩漾。

「專心點。」他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很快就有兩條手臂從我腋窩下鑽出來。

他在抱我!

他從後面抱住了我!

不僅如此,那張英俊的臉也親密地和我貼在了一起。

他說了很多話,但我一句也無心再聽了,仿佛置身在另外一個世界。沒有雜七雜八的女人,也沒有我心中掩埋的仇恨。就只有兩個人,兩顆心,兩張溫度有些許偏差卻溫柔貼合的臉。

一根根煙在我們指尖成型,沉默無聲的環境卻異常曖昧。

實在忍不了我才問他:「喂,你喜歡我,利索承認吧。」

他不應聲,默了好一會才忽的說:「還行。」

我喉頭一熱,轉身勾住他脖子:「那董昕呢?唐穎呢?你心裡頭到底裝的是誰?她們有我好看嗎?」

他陰測測的眼珠子動都不動一下,只答句:「沒你好看。」

很顯然,我問不出什麼所以然,但他這句話也足夠讓我心頭歡喜。我翹起嘴角同他說:「那以後你就只看我唄。」

他盯著我吸吸鼻子,聲音特低沉性感地問:「真不嫌我老了?」

我揚起笑:「反正你看著就像二十幾歲,體力也好,臉也俊。何況我也同你說過,我是個隨心主義者,雖不知道以後會稀罕你多久,但至少現在稀罕的不得了。你要是還過以前那種風流日子,我也是鐵定不會讓你如意的。所以既然這樣,你乾脆就聽話些,我也省心些,好不好?」

他卻十分鄙夷地冷哼一聲:「繼續說。」

我睜了睜眼睛:「說完了呀。」

阿臨微垂了個腦袋,聲音越發陰鬱了些:「小女孩兒,我比你大十四歲,你知道十四歲是什麼概念嗎?你知道在我們相差的十幾年裡我經歷過多少事?這些你都不知道。你不是第一個說要和我在一起的女人,但之前說過這些話的人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不知為何,我心裡像被刺了一下。他說出口的每一句話明明都慢條斯理,沒有起伏可言,可給我的畫面感就像是一個飽經滄桑的男人在講述著一段鮮衣奴馬的爭榮歲月。

我的心突的就像浮萍,氣勢陡然不復存在。

摟住他脖子的手被我慢慢滑下,言語上的直率也轉為了認真的發問:「哪些不好的下場?」

他像個糙漢子似的呲呲牙,嘴裡嘶上一聲:「她是個和你一樣率真的女人。年輕的時候她也曾經很不懂事,對男人抱有很大的希望,可以說她把生活的希望全部寄托在男人身上。她對我很好,在我最痛苦的時候如果沒有她我早就死了,哪裡還會有今天的風光。程乙舒,可我親手把她的青春給毀了,我親手送她坐牢。隨隨便便就剝奪了她十年的青春。我這樣的男人,你想惹,是不是要想想後果?」

他盯得我更緊,眉心輕輕皺著,陰測的如同地獄裡走出來的男人。可他的語聲又是柔和緩慢的,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實在讓我心裡兵荒馬亂。

我也認真起來,皺眉問:「你說的是那個叫唐穎的?她為你坐了十年的牢?不對啊?」

他抬抬脖子,更慵懶地靠在牆上,摸了根現成卷好的煙點上,搖頭否認後說:「我和唐穎之間沒有任何越軌的行為,她是我所有接觸過的女人里最傻最純樸的一個。我和她在一起的三年半很溫馨。我喜歡她的孩子,也喜歡和她獨處的時間。她是唯一讓我覺得不需要身體接觸也願意和她待一輩子的人。」

「不是唐穎。」我低低呢喃了一句,心裡卻嫉妒的要命。我很難相信會有一種女人讓阿臨不去碰也願意同她待一輩子。我難受地問:「那你剛剛說的女人是誰?董昕?」

他鄙夷地哼笑一聲:「屁!」

我一把抓起他的手臂:「她到底叫什麼名字?」

阿臨猛烈地吸上幾口煙,下巴一揚像在隱忍著什麼。他嘴皮子輕輕動了動,最後只類似玩笑丟我句:「爺已經忘了她叫什麼。」

那是我第一次覺得,除了我爸,有個男子似乎正悄悄的邁進心裡。我緊緊捏住他的手臂,心裡震撼了半天,抬頭倔強地同他說:「好,你的故事我聽完了。但我要告訴你,姐就是惹得起!不僅惹得起,我還要毀光你的桃花!讓你沒有別的選擇!」

他喉頭一動,而我就抓住了那個瞬間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就像個男子一般狠狠地吻下去。

又一次的,他沒有推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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