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拈花含笑(2/2)
我剔他一眼,驚魂未定地問:「連你爸你都能算計進去?你到底是做什麼的?到底是什麼身份!」
孫霆均把臉壓下了幾分,低聲道:「你男人。」
我狠狠碎了一口:「我呸!」
孫霆均面對我脾氣真算能控制了,是個人都能瞧出來他不好惹,性子摸不准不說,憑著年輕氣盛真是什麼變態事都能幹出來!
視線從他臉上移開的瞬間,我瞧見了站在他身後不遠處的董昕。那個女人打從我看見的第一眼起就覺得和一般的小角色不同,歲月不僅沒有壓抑她的氣質,反而讓她在舉手投足間都散發出一股子小女孩壓根沒法比的風韻。
「霆總,這姑娘是你的人?」董昕盤著手,氣場絲毫不弱。
孫霆均頭也沒回,勾起一側的嘴角看著我答道:「她是我喜歡的人。」
不難想像,孫霆均見過的美女肯定不會少,之所以盯上我,八成是我膽兒太大,初次見面就狠踹他一腳的女人他八成是沒遇見過。男人骨子裡都是有征服欲的,所以他盯上我也不是什麼想不明白的道兒。
我沉了口氣,直接說:「孫霆均,今天我要是說自己沒幸災樂禍那是胡扯的,我的確是出了口惡氣。但這事乾的還是太下作了點!」
我推開他便想離開,孫霆均在我身後說:「下作算什麼?如果你真想要路鋒地產整個完蛋,想讓曾經拋棄你的生母后悔。如果你想要的更多,周一晚上不管結果怎樣你都得跟老子走!為你做事總要得點報酬,這是江湖規矩!」
我頓了片刻,頭也不回地說了句:「呵,魂靈規矩!」
穿過一條走道,我一股腦地鑽進了廁所。剛剛包間裡萎靡的畫面至今都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那個驕傲的,討人厭的路悠,竟然衣衫不整地被孫霆均的爸爸給……
呵,這對父子還真是絕配!
鏡子裡的我妝容已經全部花了,我往臉上潑了很多水,洗去我不該有的狼狽。
我就這麼弓著身子趴在洗臉台上,一口一口輕輕地踹氣。
突然鏡子裡多了張臉,我心裡一熱後立馬轉身。
不等阿臨問我什麼,猛就抱住了他的腰,像是要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肯罷休。
他悶哼了聲問:「不是讓你回家嗎?」
我摟得越發緊,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摁他身體裡去。
他默了幾秒,見我還是不肯鬆手,乾脆一條手臂猛地往上一提,扣住我的腰部直接走出了洗手間。
有些情感一起,果然能讓人瘋狂,就連一貫瀟灑的我也同樣逃不過。
我始終不肯撒手,沉默的抱緊他。
可能阿臨也意識到了我的反常,聲音溫暖了許多:「你臉色不好,出什麼事了?」
我把緊貼在他衣服上的臉挪開,翹起下巴不答反問:「包間沒廁所嗎?你怎麼在這上廁所?」
他黑髮低垂,眼睛輕眯後有些妥協地笑了:「我就來和董昕說點事,沒開包間。剛就在董昕的更衣室稍微坐了會兒。急了?」
我口中的唾沫一滑,又問:「她更衣室?那你親了嗎?摸了嗎?」
他幾乎是笑著罵了句:「神經病!」
我覺得,他心裡其實很享受我對他宣誓主權的樣子。
糟糕透頂的心情被他那麼一笑立刻舒暢許多,我鬆開他的腰,立刻緊握著他的大手,我們的手指穿插在一起時,心裡那股悸動也強烈得讓我不想再去抗拒。
我一路拉著他出去,剛到車旁我就問他:「你是瞎了嗎?打你那麼多電話不知道接一下?」
他本就很高,沒有一米八八也得有一米八五。看我的時候總是習慣俯視,徒增了許多壓迫感。
他那隻掌心裹了幾條白紗布的手一揚,五根手指插我頭髮絲兒里問:「小女孩兒,擔心爺玩女人?」
我盯著他,沒著急再說話,只覺得今晚的一切都和電影裡演的那麼動盪,情緒起起落落的,到了現在,竟有種劫後餘生般的幸福感。
我一下摟住他的腰,踮起腳尖猛然吻了上去。
明顯感覺被我頭髮埋沒的那隻手突然松垮了一下,他沒有拒絕我,也沒有迎合,任由我當街對他發情一般地占有。
可能是始終得不到回應吧,我踮起的腳尖也很快落回原處。阿臨皺著眉頭,呲牙就罵了句:「你是不是真有神經病?」
毫不浪漫的吻後對白。可竟然一下笑了,輕刮他的鼻子說:「別多想,我就驗驗貨呢。」
他陰沉的臉上眼尾挑開,搖搖頭躁得慌:「程乙舒,算我怕了你。想驗,回家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