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拈花含笑(1/2)
男人的套路太深,擺明了是在炫耀他腿長,欺負我挨揍後戰鬥力下降。
「給不給?」我直接向他攤手。
商臨收回手,馬上低頭翻我手機。
我打架的後遺症隔了一夜就更明顯,硬搶是肯定不行的。
唰一下,他褲子被我扯歪半截,露出一側尤為性感的鼠蹊線。
他收回手,臉色也顯然陰鬱了下來的慢聲說:「這招沒用,爺渾身上下你哪兒沒看過!」
說得也是。
我望了下四周,除去青山綠水就不剩什麼。只能指了指遠處說:「呵,那電線桿上一百多號麻雀也都瞧著呢,把手機還我!趕緊的!」
我莫名的急躁,又想說話的時候商臨扯好暴露出來的鼠蹊線,忽然粗魯的把手機扔在桌上,二話不說扭頭就走。
我回頭瞧了一眼,手機屏正亮在我給悠悠發照面和文字的頁面。
阿臨火了!
我掩著嘴笑出聲來,嘴裡念叨著:「這男人還真有意思。」
沒有很快追出去解釋什麼,繼續在陽台上兀自坐了會兒。
男女間的相處就像象棋的博弈,一步走錯便全盤皆輸,所以我多麼想自己成為那個擁有智慧的棋手,在我和阿臨之間占有一定的主動權。
路悠的電話時不時會進來,大概打了十幾個之後也最終沒了動靜。
晚飯時我懶洋洋地下樓。
阿臨是做飯高手,噴香的菜擺在桌上,光是聞著味兒就已經刺激到我的食慾。
他為我盛了飯,旁邊擺好筷子,種種細節都讓我深刻感覺到自己對他而言絕不只是個司機,或是老友的女兒這麼簡單。
「問你個事。」我往嘴裡扒了一口白米飯。
「講!」
「做飯哪兒學的?好吃!」
他眯了眯眼:「我以為你會問別的事。」
我心裡樂呵了一陣,果然男人骨子裡的屬性和外面表現出來的不一樣。於是乎就故意裝傻問道:「以為我會問什麼?」
他咀嚼的動作明顯變慢,半天才很勉強地吐出倆字:「沒事。」
我瞧瞧他,筷子夾了條我愛吃的牛柳擱在碗裡說:「你是覺得我會問你剛為什麼看了手機發火走掉?還是問你為什麼打算赴孫霆均的約?」
他眸子陰鬱得很,嘴邊卻浮起淡淡笑容。
我心裡暖和,又說:「這些答案我知道,所以我不會問。」
他似乎起了興,挺直脊梁骨往椅背上慵懶地那麼一靠問:「知道什麼,說說看。」
我想也沒想,直接說:「你稀罕我唄。」
他盯著我,臉色不變。
我把身子往前靠靠,眼鋒高傲地一斜:「快承認吧,其實你心裡可稀罕我了。」
他盯我好一會才把眼神挪開,只慢聲說句:「吃你的飯。」說罷便低了頭,再也不發一言。
直到晚飯過後,他沖個澡換身衣服後說:「一會去車庫開車,今晚我出去。」
我皺下眉頭:「去哪?」
他高大的身軀立在我身邊,盯著我深吸一口氣後處變不驚地說:「既然你和那渣男扯不清楚,那我這個夜場老王子就去找別的女人爽爽。」
我心裡咯噔一下,他竟然拿我說過的話嗆我,但不難聽出來,他是真的因為照片和文字的事吃醋了。
「送完我你就回家,明早再來接我。」他眼神冷漠的橫我一眼。
聽著意思他不僅要去夜場尋歡,還夜不歸宿。
既然不回來,為什麼還要我開車送?他兄弟那麼多,哪裡不能代替我幹這事?何況我前一天才和一幫子女人幹過架,開車手臂鐵定會疼。
這擺明就故意的。
我什麼話都沒說,眼神一剔就轉身上樓換衣服。倒騰了半個多小時,我收拾好自己,盯著鏡子裡顏值超高的自己問:「那幫野雞有什麼好看?長眼的都能瞧出來姐美多了。媽的,他是瞎了嗎?」
氣悶地點燃一根煙,只吸兩口便把菸頭狠狠摁在了菸灰缸。
我開車送他去了他想去的地方,又是燈紅酒綠的街道,又是熟悉的店牌,昨晚他還在那為了我發火,今天過去是因為瞧那個叫董昕的嗎?
一路上我什麼話都沒說,只在下車時斜他一眼:「到了。」
他自己解安全帶:「回家吧。」
我說:「不回。」
他解安全帶的動作一停:「你要去哪?」
我把眼神移開,搬下遮陽板,對著鏡子塗了個口紅才答:「管我。」
他森測測地說:「哪也不能去,回家拿家裡座機打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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