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拈花含笑(1/2)
他的眸子森惻惻的,呼吸明顯加重了許多,卻怎麼都不回答。
我頓覺自己再使把勁獵物可能就上鉤了,乾脆慢慢捧住他的臉。
剛想說話,語聲就堵在他發狠甩臉的瞬間。
我心想:完犢子!眼看要上鉤的人跑了,咋的辦呢?
他坐在床邊,煩躁地別過頭去慢聲說:「不是說和我這年紀的男人在一塊,沒幾年很多方面都會不和諧。這麼快反口了?」
我臉蛋子一熱,吧唧幾下嘴說:「逗你玩呢!」
他側了側臉,純黑色的劉海輕輕晃了下:「早和你說過,我關心過的女人很多。經過這麼多年,已經記不清第一個長什麼樣,也不覺得會有最後一個。你是老程的女兒,對你額外照顧點也是情理中的事。你要是個玩得起的女人,我不介意你跟屁股後頭。」
我抱起胳膊,沉默幾秒後才問:「怎麼?我長得張很正經的臉嗎?」
他盯我一會,眼神里陰鷙得駭人。
他慢慢把那張英俊的臉壓下來,嘴唇快貼到我臉上時忽然就停了,幾乎用著氣音在說:「要真那麼玩得起,那晚就不會還是個處。」
我頓覺自己今晚的種種舉動都腦抽的不行,先是吃醋和一幫子女人打架,再是那麼直白地勾引他慘遭拒絕。這會兒想在被拒絕後好歹要點臉說幾句雲淡風輕的話還被他一下給捅穿。好似所有瀟灑的話,都變成了一記記打在我自己臉上的巴掌。
我有點惱羞成怒,眼睛剔著他罵道:「不想讓我睡還打電話給我做什麼?特麼有病啊!」
他摸出根捲菸兒來吸,突的笑笑:「聽老程說,你這段時間一直沒找著工作。」
我懂了。
估計是我爸無心間多了句嘴,阿臨聽進去了,想讓我別再繼續吃老本,趕緊找個事兒做。
看來今晚是肯定抱不到他了,我氣悶地嘆出口氣:「哦,我曉得了。」
他把那瓶我沒接的紅花油塞我手上,然後就把蓋我胸口的那條枕巾裹得又嚴實了些,拍拍我的屁股說:「乖。你性格這麼野,出去住我心裡不踏實,還是得在眼皮子底下盯著才放心。」
靠之。
這絕對是一巴掌一甜棗的最高境界。玩呢這是?
那晚他回了自己房間,我塗了遍紅花油。其實我很想親自給他那隻手塗點藥,但習慣了對任何事都滿不在乎,一直到他離開都沒說上句認真關心的話。
這一夜,我滿身的疼痛也擋不住疲憊,漸漸睡去。
恍惚間有一股強大的荷爾蒙逼近,他親吻著我身上的每一寸皮膚,從上到下,幾乎吻遍我每一個角落,包括女性所有敏感的所有地方。我們瘋狂的抱在一起,誰都想做那個征服對方的主人,一次次變換著上和下的位置……
早上起床我內褲沒了,於是吃早飯的時候我忍不住問他:「你昨晚後來睡我房間了?」
商臨的臉色不變:「沒來過。」
我咽口唾沫,把身子傾向他,認真地問:「那就奇了怪了。我早上起來褲衩子沒在身上,都飛到了床下,可我身上又沒有被人實幹過的滋味兒。」
商臨正嚼著麵包,我的話才說完他就噎著了,拿起桌上的水一股腦兒灌了一整杯後才諷刺地冷笑:「八成你是得了晚上睡覺自己脫褲衩的病。」
記憶中的感覺過於真實,我實在是搞不清楚是夢還是真的。身子又傾向他幾分:「真沒來過?」
商臨伸出一隻手,強行把我湊近的腦袋摁遠了很多,語氣陰柔地說:「操個女人有什麼不敢承認的?爺沒操!」
他答得簡單又粗暴,我暗自瞧他幾眼,覺得怕是中了他的毒了。怎麼當初沒覺得哪裡好的人這會兒怎麼瞧都順眼?他哪怕是坐著不動我都實在愛看。
可剛才的話題顯然太尷尬了,為了趕緊打破這氣氛,我往嘴裡塞塊麵包,隨口問句:「昨晚那幫子女人說,她們和你都熟。她們該不會都是你小情人?你夜場老王子啊?」
他聽後,煩躁地把手裡那塊麵包往盤子裡一丟,指著我說:「別老拿我歲數說事!」
好傢夥,避重就輕倒是溜得很。
關鍵問題沒回答,盡扯這些。
簡直高手中的高手!
我腦子裡轉了圈,又換個法問:「昨晚那幾隻野雞中哪個和你感情最深?是那個叫董昕的嗎?她看著差不多有三十了吧?你喜歡成熟點的?」
「不過是都睡過幾次,各自圖個爽,什麼喜歡不喜歡,誰來都一樣。」他的話比雨後的空氣還涼薄了幾分。
我默了,低下頭辨著他話里的味兒。其實他說的十分鎮定淡然,就像在訴說一件最稀疏平常的事,可不知怎的,每一個字趴我耳朵里都極度的寂寞與孤獨,以至於我還想問的都咽了回去。
早飯後不久,陶四開著他那輛破皮卡來了別墅,他一手一個摟著兩穿著火辣的妞,口口聲聲介紹說倆女的都他媳婦兒。我和商臨互相看了眼,心照不宣地笑笑。
商臨坐在沙發上,身上穿和帥氣的拉鏈式夾克衫,他一隻手上裹著紗布,一隻手捧著茶杯,往杯口吹著氣問:「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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