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澤雨無偏(1/2)
我自然不想說那些芝麻綠豆事,反射般地去挺脊梁骨。
「別動!」他猛地摁住我,就像一隻野獸在捕捉著自己的食物。
落在我頭頂的氣息又逼近了幾分。
「說!」
我翹起腦袋,斜著眼睛瞧他:「你今晚很反常。」
特別是在車裡,那種男女間貼身的,親密的接觸至今還讓我一想起來就臉紅心跳。
「有嗎?」他嘴角輕挑,掛了點笑,手臂也跟著松垮了些。
我趁機挺起身子,十分隨意地說:「你頭被砸了一記,估計是魂兒給敲掉了幾縷,要不然怎麼突然這麼關心我。」
阿臨嘴角的笑更深了幾分:「我之前很不關心你嗎?」
我竟然被哽住了話,沒出聲。
似乎之前他也挺關心我的。
可能是這個男人氣場太強,我瞧著安心,和外面一抓一大把的孬貨不同。我垂了個頭,手指在病床邊上敲擊了幾下說:「還記著我發燒那次嗎?」
阿臨皺起了眉頭:「嗯。」
「那次是孫霆均找上門來了,你去買藥了,我燒得站不穩,醒過來就在孫霆均那了。」我給他吃記白眼,想起來就懊惱得很,我劫後餘生,他卻在家陪唐穎,陪那個讓我嫉妒的『精神伴侶』
阿臨的臉上明顯透點躁,他又摸了根煙,點著後說:「繼續。」
簡短的兩個字包進了一個大大的煙圈中,待煙霧散盡,他正微垂個頭,劉海柔順地垂在一側的眉眼前,哪怕在醫院,哪怕他這會還是病號,都帥得出奇。
我出了片刻的神,掰著手指漫不經心地回答:「他也沒拿我怎麼樣。給我找了醫生掛水。後來燒退了,我要走他不讓……」
阿臨強勢打斷了我:「他欺負你了?」
我挑眼一瞧,他臉上的煩躁越滾越多,心裡便立馬起陣樂呵,逗弄道:「你指的是那種欺負?親我,摸我?還是睡我?」
我喉嚨里滾落出了一連串的笑。
但他的眼神卻異常兇狠,似乎還很腦怒我在這種時候笑出聲,明顯不太高興了。
我伸出右手,在他筆直的長腿上敲了幾下:「不逗你了,我說就是。其實他沒拿我怎麼樣,只是我朋友在他那,所以走的時候有點費勁。」
「怎麼費勁?」幾乎是下意識的,阿臨問完就伸手撩了下我劉海。
特別小的動作,但我心裡卻像被撞了一下。
我抿嘴唇:「那天沈芳被綁在柱子上,他說我要走可以,必須讓他服氣。不知道從哪裡搞了條赤尾鮐,非叫我摸它,我要是敢才肯放我和沈芳走。」
阿臨漆黑的瞳仁映襯著燈光的亮,語聲陡然陰森:「你摸了?」
我聳肩:「嗯,那蛇其實沒牙,他嚇唬我的。我猜也是嚇唬我的,所以就沒猶豫。」
說完我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個了不起的女英雄,這種人一般女孩兒干不出來,但我幹了!
「你膽兒挺大。」阿臨掐了燃燒到末端的那支煙,再橫向我的時候我脊梁骨一陣發寒,總覺得他這一眼有點恨不得馬上弄死我的意味!
我眼睛一翻,只得瞧著天花板:「我嚇的手都打哆嗦,要是那玩意真有牙,估計你會在幾天後看見我榮登報紙頭條。標題八成會寫,花季美少女意外暴斃,死因竟是與毒蛇的親密接觸。你聽聽,是不是很博眼球?」
我漫不經心的開著玩笑,本是想緩和點氣氛,誰想阿臨突然呲了呲牙,狠狠罵道:「孫霆均那個小王八蛋!下回看見爺還得湊他。」
我陡然嚴肅,一種說不清的感覺層層上涌。
以前吧,我覺得這男人有點意思,床上功夫又好,他不喜歡我,我就偏要征服他。在我的世界裡,好男人和壞男人之間只隔著一個女人的距離,關鍵得看怎麼調教。有本事的女人能讓浪子回頭,只知道付出沒有自我的女人,只會讓好男人變成浪子。
我喉頭一熱,直接問:「為了我嗎?」
這次輪到他不應聲。
沉默也只是片刻而已,他似乎感覺到了有哪裡不對勁,竟用一種審視的目光逼過來:「是不是還有沒說的?」
我瞧著他,想等等看他疑惑的是什麼。
可能正是我沒有及時說話惹惱了他,一隻手突然伸過來,用力掐住了我的下巴:「孫霆均的建議是什麼?剛他說的,我聽見了。」
阿臨的手力是一點一點加深的,我的嘴巴被捏成了章魚嘴,嘟嘟囔地說:「哦。我們還見了一次。」
他馬上鬆手,發狠地問:「這種變態有什麼好見的,你見上癮了?」
「還不是因為你。」頓下話,我努努嘴,盤手靠在椅背上:「就你找董昕那回我也進去了,沒找到你反倒被孫霆均劫到了他包間。他說不管和你約架誰贏誰輸我得跟他走,這樣的話他就幫我把路鋒地產給端了。」
說完,我悄悄瞧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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