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澤雨無偏(2/2)
說完,我悄悄瞧他一眼。
他正用力吸氣,一側的咬肌十分明顯的凸了出來。
起碼過了一兩分鐘,他才沉沉地問:「你想要路鋒地產?」
我合上眼,疲倦地說:「路鋒地產有我最討厭的人。」
那晚的話題到這一句全部結束,他不然我睡旁邊的床,於是我也沒客氣地直接鑽他被窩裡。
病房的床大部分都小,阿臨怕我摔下來,騰出手臂給我靠,兩具身子緊緊貼合在一起,我的手也不是太安分,直在他腰上畫圈圈說:「你朋友們都喊我嫂子,你和孫霆均打架的時候也說我是你女人。現在我們還睡一塊,你說,我們算不算好上了?」
阿臨把下巴抵在我腦殼上,鼻息問問熱熱地落下,只答了寥寥幾字:「你說什麼關係就什麼關係。」
我內心歡喜,愈發緊實的摟住他的腰:「那我以後想上你,你不會再說我色了?」
他說:「你就躺爺身下的命。」
睡到半夜,我們自然而然地運動起來。病房熄了燈,走廊上護士和睡不著的病人走來走去。
我死死咬住嘴唇,忍受著狂風暴雨般的侵占,卻不敢喊出半點聲音,可整張床還是發出了很大的聲音,嘎吱嘎吱不停地在響。
這種感覺又讓人刺激,又讓人羞愧!
隔天,阿臨出院。
我開車送他回家,自動關機的手機才插上電源一會,我開了機。
才十幾秒,電話就進來。
是路悠打的。
「什麼事,說!」我的態度並沒有因為她所受到的遭遇而客氣起來。
「賤貨!婊子!程乙舒,你怎麼能那樣做!我才十九歲啊,你心腸怎麼這麼毒!你這種女人應該去死!被賣到夜場當小姐!」電話那頭的路悠幾乎在用吼的!
我聽得雲裡霧裡,罵了句:「傻逼,你腦殘吧,我怎麼你了?」
聽得出來路悠的呼吸聲特別重,很可能如果我這會站在她面前,她能拿把刀直接捅在我肚子上。
「程乙舒,你還裝,那天我都看見你了!你先是找人打電話約我出來,我去了,結果等待我的是什麼!那個老頭……好噁心!」她崩潰地吼叫出來,言語中的絕望和憤恨快要震碎我的耳膜!
我心裡咯噔一下。
孫霆均真是好樣的,他還真不是個草包,以前是我小瞧他了。
路悠的事,他早早有了第二手準備,孫霆均把這個大鍋直接往我頭上一罩,整起事件變成了我的精心策劃。這樣一來,就算我不和路鋒地產作對,怕是他們也會絞盡腦汁想出很多陰招激化矛盾。
「程乙舒,你怎麼不說話?是沒臉說話了是嗎?」路悠還在電話那頭撕扯著喉嚨。
我煩了,喝了句:「不是我做的!老娘沒幹!」
「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你那個退了的爸,你,還有你身邊的所有人!我路悠都不會放過!我們走著瞧!」
嘟嘟嘟。
路悠歇斯底里的聲音化作一串燥人的忙音。
我緊握著手機出神。
腦袋被咚的敲擊了一下。
「誰的電話?」阿臨已經洗好澡換好衣服坐在我身邊。
我瞧他一眼,把昨晚我沒說的一部分也如數補全。
阿臨聽完沒什麼反應,低頭輕輕吹著茶水熱氣:「沒事。」
看上去他完全沒有把這些事放在心上,又或者說身邊這個比我大十四歲的男人實在是經歷過太多大風大浪,已經沒有什麼是他會害怕的吧。
我靠在沙發上,把手掛在他肩膀:「陶四他們還好嗎?」
「好著。」
我心裡裝著事兒,聊天也心不在焉,雙腳勾在一塊,有一下沒一下的晃動著。直到阿臨說:「今晚我要去參加一個地產商的酒會,估計到時候路鋒一家也會在,你要是有興趣就跟著我一塊。」
「當然有興趣!」我一下就來了精神頭。
我倒要看看,那個拋棄了我過好日子的媽有多光鮮。惹火了我,我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戳穿路太太的真面目,告訴所有人,她是怎麼拋棄了自己的親生女兒,怎麼傷害自己的親生女兒,又是怎麼會了保住自己的好生活去扮演一個好後媽!
多想就此手撕那對假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