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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相思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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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房間的時候,原本是南汐和艾曉寧一個房間,穀雨和她同事一個房間,不過介於南汐和穀雨的特殊情感,再加上艾曉寧和新的小夥伴聊得投緣,所以穀雨和艾曉寧換了一下,南汐和穀雨睡到一個房間,得償所願。

三個人吃了江城當地的熱乾麵後就回了酒店休息,白楊一直在倆個女孩的房間待到快睡覺才回了自己那邊,他和其他人都不熟,也不喜歡別人把他當異類,所以是自己一個人睡,開的單間。

躺在床上,南汐習慣性的刷刷手機,看到穀雨發到三人行群里的那張照片,自己也覺得挺滑稽的,她傻笑一聲,隨手把照片轉發給顧凌風,並且寫道,「鬥地主被人欺負了!」

這麼多天了,南汐幾乎每天都會給顧凌風發一兩條微信報告自己的狀態,她想,即便倆人現在聯繫不到,等顧凌風完成任務之後也能第一時間知曉她這些天幹了什麼,分開也要像沒分開的樣子。

第二天早上四點,鬧鐘準時響起,穀雨打著哈欠喊南汐起來洗漱,順便叫上白楊一起吃早餐。

時間太早也沒有什麼好吃的,他們都是吃的酒店的泡麵,真真是很艱苦的。

在南汐和穀雨起床收拾好之後,白楊就再次出現在倆人的房間,穀雨幫白楊也泡了面。

大巴車在五點準時開車,又趕了一天路在下午六點的時候,到達瀘定縣城,八十多年前,這裡曾發生過紅軍長征期間著名的戰役「飛奪瀘定橋」,而瀘定橋也將是他們本次重走長征路的起點。

一百多人的活動,必須有組織紀律性,經過大家一致推舉,本次活動中的最高指揮官是軍區的排長孟景州,軍區總院的主任醫師中,文職在大校以上的人不在少數,但是大家都願意聽他指揮,人民子弟兵給人的感覺是足以信任的。

孟景州也非常有一個領導人的擔當,他讓大家明天開始統一著裝,軍區總院的人和所有人民子弟兵穿軍裝,而啟綸製藥的人也都提前準備了迷彩服,這樣算下來,沒法統一著裝的就只有白楊一個了。

好在知道他是藝術工作者,人家也不對他做太嚴格的要求。

白楊怕他穿軍裝以後知道真相的這群人都會瘋,所以只得道,「這樣吧,我就穿便裝,也不入列,一路上就負責給大家拍照好了!」

全體歡呼通過,一個大畫家的拍照技術指定也差不到哪兒去,藝術都是相通的嘛,人家審美在那兒擺著呢。

一切都安排妥當之後,孟景州讓大家今晚好好休息,新世紀的長征路將於明天正式開始,也就是說從明天開始,所有人就再也沒有睡酒店的權利了,白天趕路,晚上睡帳篷,第二天繼續趕路,如果行程比較趕的話,晚上還要行夜路呢,這一切都看孟景州怎麼安排。

此時的瀘定橋已不像八十多年前的那麼驚險了,長百餘米,寬兩米的橋全部由粗壯的鐵鏈構成,橋面九根鐵鏈,橋欄四根鐵鏈,鐵鏈上鋪著木板供行人通行。

一百人的隊伍整整齊齊地排了一個4*25的方陣,走在前面的是人民子弟兵,走在後面的還是人民子弟兵,其他人夾在中間,白楊就扛著單反跑前跑後地為眾人拍照。

為了防止步調太過一致引起共振,對橋面造成損害,過橋的時候,孟景州讓所有人排成縱列自由行走,旗手扛著重走長征路的大旗走在前面,浩浩蕩蕩的隊伍及其惹眼,瀘定橋周圍的遊客紛紛拿起手機拍照。

南汐在踏上橋面的那一刻心就繃起來了,搖搖晃晃的瀘定橋和水流湍急的大渡河都令她心驚。

文浩緊跟在南汐身後,看出異樣後急忙問,「小南,你沒事吧?」

南汐倔強搖頭,這麼多人都在走,她不想拖大家後腿。

知道她性子要強,文浩也沒拆穿她,只是道,「你慢慢走,不著急,把行李給我,我給你背著!」

「不用了,我行李挺重的,你還得背你自己的呢!」

「沒事兒,你趕緊給我,就是重我才幫你呢,輕的話也沒必要!」

「謝謝啊,師兄」,南汐將旅行包從背上卸下,遞給文浩,自己戰戰兢兢地繼續扶著鐵鏈前行。

白楊站在橋中央為大家拍照,有意無意的,南汐總是出現在鏡頭中最多的一個人,白楊承認,他是喜歡南汐,但是他並沒有故意要拍她,可是他忍不住,強迫自己轉移視線後沒一會兒,他就又情不自禁地把鏡頭對準她了。

南汐穿著軍裝的樣子驚艷到他了,真的,太漂亮了,或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白楊覺得自己從來沒有見過能把軍裝穿的這麼漂亮的女人。

她抿著唇淺淺一笑,小小的梨渦露出來,在軍裝的襯托下,那股剛柔並濟的氣質展現的淋漓盡致。

白楊說,「寶寶,看這裡!」

南汐本能地看向他的鏡頭,白楊迅速按下快門,一張照片再次定格成永恆!

穀雨說,「白楊,幫我和南汐拍張合照!」

白楊比了個ok的手勢,閨蜜倆默契地擺好姿勢,白楊按了好幾下快門,各個角度都拍了照片才作罷。

艾曉寧也來湊熱鬧,她喊道,「我也要拍,我也要拍!」

哪兒都有你一腳,白楊臉一黑,果斷道,「不拍了,不拍了,趕緊走路,不要影響到行軍的速度」。

「輪到我就不拍了」,艾曉寧不開心了,噘嘴嘟囔著,南汐只得道,「拍一張不會影響太久的,來吧,我們骨科的三個人拍一張!」

於是南汐和艾曉寧一左一右挽著文浩的胳膊站在文浩身邊拍了照片,白楊開玩笑道,「左擁右抱,你艷福不淺啊!」

文浩也笑著跟他打趣,「那可不,我們骨科可就只有這兩朵金花,其他的全是大老爺們兒!」

什麼兩朵,明明就只有一朵。

白楊看似隨和,實則為人非常狂傲,他看得上眼的人,他能捧上天,但是看不上眼的,那真真是多看一眼都嫌煩,南汐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那麼煩艾曉寧,老跟人作對。

白楊抓拍了很多照片,有的照片上的情景後來以素描的形式出現在他畫廊里,也在公眾中引起巨大的反響。

但是他畫的最多的還是南汐……

過了瀘定橋,後面的路就比較平坦了,眾人查過資料後,沿著紅軍當年長征的路線一直向北走。

因為是第一天長征,孟景州給了大家一點喘息適應的時間,並沒有走太遠,行軍速度也比較慢,但是他也說了,明天開始才是重頭戲。

本次活動,總共十五天的時間,路上來回至少得耽誤四天,留一天祭拜烈士陵園和參觀飛奪瀘定橋紀念館,五天義診,所以走路的時間就只剩下五天,一百多公里的路程,再加上山路崎嶇難行,其實時間還是很緊張的。

如果只是這些當兵的走,怎麼都好說,他們常年接受鍛鍊,一天二十公里的負重跑根本就不當回事,但是一百多人的大軍里,有一大半是並不經常參加體育鍛鍊的醫生和白領,所以孟景州只得顧全大局地考慮。

第二天,他們走了沒一會兒就到了一架斷橋處,據說曾經紅軍在這裡留下過戰鬥的痕跡,所以斷橋名叫紅軍橋,前段時間,因為泥石流的關係,橋面已經坍塌大半,即便有沒坍塌的部分,眾人也不敢走了,太危險。

水並不深,排長和三個班長商量過後決定,人民子弟兵當主力,幫助大家一起渡河。

秋日的上午,河水很冰,三十個當兵的小伙兒無一例外地全部脫了鞋襪挽起褲腿站在河裡臨時從各處搬來了石塊兒供其他人墊腳過河。

這些白領們即便有點怨言,看到這樣的人民子弟兵,也沒法再抱怨什麼了,只得相互攙扶著趕緊過去,想著讓這些毫無保護措施地站在冰水裡的人民子弟兵也少受點罪。

人心都是肉長的,看著這些小伙兒就這樣沒有任何防護措施地站在河裡,大家都心疼。

南汐的前面是穀雨,後面是艾曉寧,在穀雨和子弟兵的幫助下,南汐渡河還算順利,到了一塊大石頭前,她轉過身去拉艾曉寧,這兩塊石頭的距離有點遠,她怕她不好走。

艾曉寧臭美,即便知道要走路,也不願意穿運動鞋,她穿了一雙帶有蝴蝶結的平跟單鞋,漂亮是夠漂亮,但是這樣的鞋子不方便走路,特別渡河的時候,她還要時刻防止鞋子裡面進水,難度就更大了。

將背上的背包卸給她身邊的子弟兵,艾曉寧在往南汐站的這塊兒石頭上跳的時候,不小心滑了一下撲進河裡,南汐被她一撲,也跟著掉進去,並且悲催地當了艾曉寧的人肉背墊,河裡突起的石塊兒打到背上,再加上身上艾曉寧不算輕的重量,南汐瞬間疼的差點哭出來。

白楊本來已經到了河對岸了,他正在對岸為眾人拍照,互幫互助的這個場面是非常有愛的,眾人都想拍下來留作紀念。

原本白楊也擔心南汐,即便被眾人拉來拍照,一顆心仍然都在南汐身上繫著,見她渡河還算順利之後,也就不那麼擔心了,誰知道眼看著都快到岸了,會發生這種事。

看南汐被撲在河裡,白楊隨意將價值幾十萬的單反丟給旁人就跑了過來,他就說那個叫什麼寧的是個禍害嘛!

也顧不上別的了,白楊挽起褲腿就刷刷刷地渡河走到南汐這邊。

這個時候,艾曉寧和南汐都已經被人民子弟兵和穀雨合力拉起來了,情急之下,穀雨也下河了,此刻也正挽起褲腿站在河裡。

艾曉寧受了驚嚇,委屈地站在一旁哭,身上全濕透了,臉上不知是淚還是水。

南汐疼的還沒緩過氣來,穀雨擔心的不得了,「小汐,你沒事吧?你怎麼樣了?你別嚇我!」

南汐皺著小臉不出聲,就聽到艾曉寧的哭聲了。

穀雨也煩了,她瞪了艾曉寧一眼道,「你哭個屁呀,哭什麼哭,還沒完了是嗎?該哭的人是南汐吧?都說了讓你換上運動鞋,你非不聽,這會兒怪誰呀,你自己掉進去也就算了,南汐才是無妄之災,你還有臉哭,給我馬上閉嘴!煩死了都!」

除了醫藥公司的人,眾人大概都沒想到穀雨一個長的白白淨淨的小姑娘凶起人來這麼恐怖,都愣在一旁不說話了,大概也覺得艾曉寧有點太過嬌氣了。

艾曉寧被穀雨訓的不敢出聲了,只是在一旁抽泣,她在啟綸市場部的小夥伴安慰她,「好了好了,別哭了,穀雨就那臭脾氣,公司的人都叫她滅絕師太呢,別跟她一般見識,哈!」

白楊此時也過來了,顧不上她們吵架的事,他迅速將南汐從穀雨懷裡接過來道,「寶寶,你怎麼樣了?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沒事,讓我緩緩就好了」,南汐順了好幾口氣,才艱難地出聲。

白楊問,「摔哪兒了?」

「後背,我摔到一塊兒石頭上了,後背疼」,南汐的聲音染了哭腔,真的不是她矯情,太疼了。

看著南汐疼的皺眉的樣子,白楊心疼壞了,狠狠瞪了艾曉寧一眼,才直接蹲下身子道,「走吧,我背你過去再說,看看有沒有受傷,不行就去醫院!」

「不用了,我還是自己走吧!」她想要依靠自己的力量站起來,卻發現右腳一陣鈍痛,根本使不上力,差點又栽到河裡去。

關鍵時候,白楊一把將他撈起來,怒,「你亂動什麼?」

他大少爺也煩躁了,南汐善良的讓他生氣,他氣她沒有好好保護自己,他說,「趕緊上來!」

「快點,不要浪費時間」,白楊一改平日裡吊兒郎當的樣子變的霸道起來。

文浩說,「小南,別彆扭了,趕緊的,先過河再說,這麼多人都在水裡泡著呢!多冷啊!」

穀雨也勸她,先過河再說,於是南汐只得默默爬到白楊背上,讓他背她過河,濕透的衣服蹭了白楊一後背的水,他說,「白楊,你衣服都被我弄濕了。」

白楊背著她有點好笑,好像還有點窩心,剛才還以為她是因為和他保持距離所以才不讓他背呢,原來是在糾結這個,他說,「沒事兒,我的衣服是專業的戶外服,可以防水!」

南汐哦了一聲,不再說話了。

到了對岸,白楊將南汐放到一塊兒大石頭上,並且脫了她濕漉漉的鞋襪,緊跟在身後的文浩多來幫她做檢查,索性並不是骨折,只是軟組織被扭到,受傷了。

文浩從包里翻出雲南白藥的噴霧給南汐腳踝處噴了點,南汐說,「涼涼啊!好癢啊!」

「都跟落湯雞似的了,虧你還笑的出來」,文浩說,「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我幫你檢查一下!」

南汐搖頭,「沒有了,謝謝師兄!」

白楊說,「你不是說石頭磕到後背了嗎?這會兒不疼了?」

要你多嘴,南汐狠狠瞪了白楊一眼,即便疼她這個時候也不能說啊,這麼多人都在呢,難道她要當著大家的面,脫了衣服給文浩檢查啊?

「是石頭磕到後背了嗎?」文浩蹙眉,認真地道,「別逞強哈,傷到脊椎可不是小事,別是傷到神經了!」

「哪有那麼誇張啊,我自己有感覺的!」南汐揮揮手道,「你們別圍著我看了,我真沒事!就是皮外傷,過了就好了!」

好吧,既然當事人都那麼說了,眾人也不好再堅持什麼,白楊倒是想堅持來著,被南汐狠狠掐了兩把,她擠眉弄眼地警告他不准說話。

白楊失笑,突然就釋然了,看來應該是沒什麼事兒,掐人掐的這麼中氣十足,是他太過緊張了。

幾人在路邊等了一會兒,所有人就都過河了。

大軍要繼續前行,一百多人的行程不能因為一個人受到影響,這是部隊的集體主義,孟景州奉行到底。

南汐和艾曉寧的衣服都濕透了,但是因為身處荒郊野外也沒法換,倆人只得穿著濕衣服繼續趕路。

白楊想把帳篷撐起來,讓南汐先換衣服再走,卻又被狠狠掐了一把,只得無語吞下嘴邊的話。

文浩說,「小南,現在立馬走那麼長的路,你的腳肯定受不了,要不讓穀雨扶著你慢慢走?」

沒錯,穀雨的存在感就是這麼強,幾天下來,估計整個隊伍中,都沒有不認識她的人,文浩和南汐關係好,自然也認識她,並且熟識。

穀雨還未來得及說話,白楊就搶先道,「你們該走走,我背著她走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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