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他是不是人?(2/2)
所以,她露出疲憊的是神情軟軟靠在迎枕上,輕輕嘆氣:「誰知道他追著哪個女人跑了。」
裴老夫人不相信地眯縫了一眼睛,怎麼可能——
不過,裴景程對夏薇挺像那麼回事,難道他真的開竅了?
如果是這樣,還可以放心一些。
裴老太太心裡開始疑惑,難道裴景程就是去追女人,才一直不告訴家人行蹤?
夏薇帶著一絲自嘲,自己是笨,原本一場不單純的婚姻,單方面陷入的卻是自己。
等她再好點,已經快過了一個星期,秋天快來,一切開始枯萎。
夏薇看著這越來越憔悴的樹木,找了喬燦出來喝咖啡。
喬燦剛剛一到,就自作主張給夏薇點了一杯白雪佳人,其實就是上面一大堆鮮奶油,底下才是咖啡。
「喲,終於捨得找我了,怎麼,這麼久不來上班,裴首長也不在,你們度蜜月去啦?」喬燦一臉八卦加興奮。
「他怎麼捨得放你出來,應該將你做得下不來床才顯示能力嘛。」
提到裴景程,夏薇眼前似乎浮現出他俊美冷漠的容顏,心裡再次被輕輕刺了下。
她搖頭:「你開玩笑嗎?豪門裡面哪裡那麼多你儂我儂,他有工作的,而我病了一個周。」
喬燦震驚後是失落:「我看著裴首長結婚後不是對你挺好嗎?」
「大概新鮮勁過了?」似乎是問喬燦,又似乎是問自己。
夏薇大大地喝了一口咖啡,不小心被一絲苦澀弄皺了眉頭。
「裴首長不是這樣的人吧?不過沒事,如果他真敢虧待你,大不了你換老公吧?」喬燦也跟著不滿起來。
夏薇無奈地笑笑:「你以為打遊戲嗎?這個老公不帶你玩,你就找別的老公帶你玩,分開不過是交十幾塊錢,就好聚好散?」
喬燦的目光卻充滿穿透力地望著她:「夏薇,你愛上裴首長了,很愛他是不是?」
夏薇忙搖頭:「怎麼可能,我還沒被顧潛修搞怕嗎?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她是喜歡裴景程了,可她就是喜歡嘴硬。
喬燦送夏薇到樓下,夏薇今天興致很高,拉著他的手,笑嘻嘻道:「今天別理金歐了,過來和我聊天好不好,我們徹夜長談。」
喬燦一臉不情願:「我對你沒興趣,你可別覬覦我的身體。」
「就不,我就要覬覦——我最喜歡你這種中性風格的美人了,你正好是我喜歡的那一款。」夏薇故意逗喬燦,以前她們就這樣瘋慣了,而且這麼說喬燦就會很高興。
比如現在:「我也覺得我特別好,天生麗質,你們這些人,都看得見吃不著。」
兩個人好像兩隻呱噪的小麻雀一般,又東拉西扯了挺久,其中,喬燦還多次提到顧潛修,而夏薇現在對顧潛修避而遠之。
「可惜,我已經不喜歡他那個類型了,他好瘦,看起來好像活不長的樣子。」夏薇聊high了,開始吐槽顧潛修。
只是,兩個談興正濃的人,都沒發現,身後的門洞裡,隱隱約約似乎有個黑影——
夏薇暢想了下沒有裴景程的美好生活,終於決定心裡的鬱氣和憋屈散了不少,這才和閨蜜依依惜別。
她帶著滿足的笑意,剛剛走到公寓的電梯前。電梯打開,就被人從身後推著,壓在了電梯的牆壁上。
有力的手,捂住她準備呼救的小嘴。
根本不給她任何求救的機會,甚至還沒反應過來。
那人將她推著進入一間公寓,再將她壓在冰涼的鐵門上。
熟悉的喘息,從右側耳廓傳來,她忽然雙目瞪圓——裴景程。
下一刻,男人的手已經將她的裙子扯開——
尖叫一聲,夏薇拼命掙扎。
裴景程將她翻過來,堵住了她的呱噪,於是黑暗中,只餘下兩個人纏綿的喘息。
夏薇被動接受他的親吻,又有些不甘心,氣得直接伸手在他後背抓了一下:「嘶,是我。」
裴景程托著她的臀將她抱起,一邊急切地往裡走。
夏薇的手到處摸索,終於打開了臥室里的燈。
他卻不肯放她,將她壓在床上,一雙重瞳帶著奪目的光華:「有沒有想我?」
原本煩亂的心海,以為他一句呢喃被擊得潰不成軍。
她身體輕輕一顫,傻了般看著他,放棄掙扎。
可,很快回過神來。
「裴首長,你是不是誤會什麼,我們的婚姻只是各取所需,我為什麼要想。」她怒氣洶湧。
裴景程聞言,並沒有放手,而是仔細瞧著她,好像看著一件絕世的易碎珍寶,她不敢再和他對視,怕淹死在那雙深沉的眸瞳里。
她推了下壓著自己的結實身軀,為自己的心悸惱火:「你放開我,難道你想霸王硬上弓?」
他仔細看她,似乎在考慮可行性。
夏薇心裡一亂。
強迫自己流出眼淚:「放開我,你別這樣,我七天沒洗澡了。」
他依舊平靜地看著她,甚至嘴角勾著一絲意味深長。
她惱火起來:「一會兒你要是摸到我一身泥,可別生氣。」
「那我先檢查下。」說完,微燙的手探去。
她驚呼,忙不迭抓住他的。
很後悔自己沒有真的不洗澡,反而因為心情不好,今天還在早上泡了一個小時的泡泡浴,乾淨得隨時可以放在他這鍋上,反覆煎。
那種挫敗和害羞,讓她更加惱火,因為好像她做什麼都無法讓他驚慌,他總是這麼理所當然,遊刃有餘。
可自己卻快被他在短短時間內,點燃,再潑醒,再點燃。
手忽然被他扯著,壓在牆壁上。
「以後不許提顧潛修,再讓我聽到你提他一句,就讓你在我的床上哭——」
夏薇一愣,心裡的黑暗,卻因為他這句話,又淡了一些。
真霸道。
她忍不住抬眸看他,一雙眼睛有些哀怨,卻清亮得只完全照住了他的身影。
裴景程眼底沉了沉,將她抱起扔到床上,在她想坐起的時候,再次用昂藏的身軀壓住她的,那目光猶如狼一般,緊緊鎖定了目標,占有欲從黑色的重瞳里毫不掩飾地放了出來——
她慌亂推他,裴景程扯開貼上來:「還想逃?」
她微微失神,因此失去了最佳逃跑的機會。
曖昧的光影照在臥室那片雪白的牆壁上,兩個人纏綿一夜。
……
第二天醒來,她迷迷糊糊探手去尋找那欺負了她一晚的熱度。
觸手卻是冰冷和空落落的被子。
她心裡驚了一下,半撐起身子,於是,黑髮從白皙的身體上散開,露出昨晚數不清的曖昧痕跡。
心裡滑過一絲失落。
卻感覺胸口涼涼的觸感。
她垂眸,不知道何時,他給她戴上了一枚項鍊,吊墜上,粉色的鑽石熠熠生輝,形成了她和他的名字,心裡觸動。她慌忙到處尋他。
只是,剛剛一推開門,往樓下望去。
裴景程一臉禁慾,襯衫和西褲穿著他結實有力的身體上,紐扣解開到第二顆,袖子挽起,露出修長的手臂,他的手很好看,此時拿著筆,正在文件上寫著什麼。
聞聲,他抬眸,正對上她未曾來得及消散熱度的俏臉。
夏薇忍不住被他的一瞥,奪走了所有的呼吸。
好像一個衣冠禽獸,卻能輕易吸引小姑娘的那種。
她深吸一口氣,將心動強壓住,這才指著胸前的項鍊問:「為什麼送我東西?」
裴景程笑了一下,或許是昨晚她愉悅了他,沒有想昨晚開始時候那樣的暴戾,渾身都是放鬆慵懶的,他伸手:「過來。」
夏薇猶豫了一下,乖乖過去,卻被他拉住輕輕抱在懷裡,又是這個姿勢,她想掙扎,他卻靠著她的頭髮,輕輕嗅了下道:「你好香啊。」
想到昨晚,自己說沒洗澡的謊話,夏薇被燙得慌忙躲了躲。
他卻只是淡淡一笑。
總是那麼有條不紊,萬事波瀾不驚,相比於裴景程,自己更像個誤入獵人陷阱的小動物。
夏薇很不甘心,真不知道這個男人抓狂起來會是個什麼樣子。
「這麼久。你明知道我病了,卻不在,你去了哪裡?」夏薇問。
裴景程頓了頓,他成功捕捉到了她心裡的怨氣:「我去解決一件事情,只有將這件事解決了,我才能是無忌憚愛你。」
夏薇被氣笑了:「那,裴首長,你解決了嗎?」
裴景程提到這件事情,心情有些沉鬱:「暫時解決。」
夏薇挫敗:「不能告訴我是什麼事情嗎?我是你的妻子。」
而且,昨晚他們再次——她心裡是喜歡他的,想將他當成可以依靠終身的人,可他卻對自己有所隱瞞。
說句實話,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他卻不在身邊,這成為了她心裡的陰影,如果不解決。或許她一輩子也無法釋懷。
裴景程看著她,很久才道:「我不能告訴你,以後你慢慢會懂我。」
夏薇一愣,眼底閃過失落,一時生氣,想解開那項鍊,沒想到,卻怎麼也打不開。
她氣急:「你幫我解開這項鍊。」
「不喜歡?不喜歡也戴著吧,其實你戴著很好看。」裴景程皺了下眉頭,語氣有些霸道不講理。
夏薇哭笑不得,他還以為自己只是不喜歡而已,根本不知道癥結出在哪裡,喬燦說男人和女人理解的點永遠南轅北轍,看來是真的。
「裴首長,我不是不喜歡,而是在生氣。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自戀。」她氣得口不擇言。
而裴景程卻掃了眼她鎖骨的位置,看到上面還有自己留下的痕跡,語氣不由得放軟了點:「原來是喜歡的,那你不要拿項鍊出氣,拿我出氣好了。」
他還顯得很大方,夏薇咬牙切齒:「我也想。」
說完,她果真撲過來,在他肩膀上狠狠磨牙,可這傢伙皮糙肉厚,她竟然咬不動分毫。
非但如此,她竟覺得什麼東西慢慢起立。
夏薇臉色緋紅,好不容易穩住心神,推開他站起來。
裴景程不動聲色地拿過一旁的西服蓋在腿上,然後看著她,已有所指地道:「你這個懲罰,對於男人可真致命。」
她氣得吐血。卻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罵又罵不贏,打又和沒打一樣。
「夫妻間有些小秘密是很正常的,有些事情,說出來反而會吵架,反正,我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也確實身不由己,薇薇,我真的有不能說的苦衷。」裴景程的表情那樣的認真,讓她幾乎要心軟。
夏薇搖搖頭:「我再想想。」
她只顧著猶豫,等發現的時候,發現他已經將她逼到了沙發邊,一個趔趄,她摔著陷了進去。
他笑了下,直接撲過來笑納了她早晨的獻身行為。
一切結束後。她趴在沙發上,連一個手指頭都不想動。
他一邊穿衣服,一邊看她道:「時間不夠了,今天就到這裡。」
她聽了,只想對他伸出中指表示鄙視。
「對了,我替你給醫生組織那邊請假了,你好好休息。」他靠過來,在她臉上意猶未盡地吻了下。
夏薇努力捍衛自己的權力:「你還沒告訴我,拋下生病的我,你去了哪裡?」
裴景程沉默了一下,最終回答道:「我的病復發,去了醫院。」
夏薇心裡一驚:「上次那個毒還沒解開?」
裴景程看了她良久:「你還是不要問的好。」
夏薇忍著疲憊爬起來,還知道拿衣服將重點部位遮住,她一臉認真:「我不會嫌棄你。」
「那就聽話,項鍊不可以取,還有。顧潛修的事,這筆帳不算完,等我回來繼續和你算。」他趁機攻城略地,讓她簽下屈辱的割地賠款條約。
夏薇想到昨晚上她被折騰的幾次,再算上早上這一次,這男人說今晚還要繼續——
到底是不是人?他是不是吃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