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變故(2/2)
即使心口的絞痛越來越烈,毒素流轉四肢百合,折騰得她痛不欲生,白梓陌絲毫也沒表露出自己的痛楚,堅挺的咬著牙,諷刺著歐陽晧辰。
「白梓陌。」
「啪——」
歐陽晧辰毫不留情的一記巴掌狠狠地剮在白梓陌的臉頰上,蒼白的臉上伴著黑氣瀰漫的蜘蛛網紋絡,再添上了紅腫的五指印記。
白梓
陌痛得夢哼出聲,卻硬是沒有叫一聲求饒。倔強如白梓陌,她強行運功抵抗著身體裡的劇毒,抬頭挺胸,拿著自己的長劍駐地,努力撐起自己的身體,站起來,與歐陽晧辰面對面,驕傲不容她一而再再而三被奸人俯視。
可她再強勢,再抵禦身體上的痛楚,也阻止不了嘴裡的毒血從嘴角流瀉。
她的視線逐漸出現了迷糊,意識卻是強行逼迫自己不容屈服倒下。
白梓陌看不清面前的歐陽晧辰囂張嘴臉,但她聽得到他嘲笑自己時,傲慢的笑聲。
「白梓陌,你以為你現在是什麼?還是主宰者,呵,風水輪流轉,你現在不過是我我砧板上的魚肉,我讓你生就生,我讓你死,就得死。剛才你不是囂張的很嘛,現在怎麼連動一下都覺得吃力?」
歐陽晧辰極其羞辱的伸手拍著白梓陌剛才被打的臉頰,手心拍打臉上肌膚的聲音,脆亮而又卑鄙。
歐陽晧辰竟然當著白梓陌的人,就這麼毫無顧忌地羞辱白梓陌。
白梓陌的人馬憤怒攻擊而上,紛紛地喊打喊殺,要去救白梓陌,卻被歐陽晧辰的死屍當場手刃。
白梓陌視線模糊中,就看到眼前血紅一片,火熱的鮮血甚至濺到了她的身上,灼燙了她的皮膚,也灼燙了她的心。
可她卻是一滴眼淚,一句求饒的話也沒說,倔強地抿著唇。
她在心底禱告他們的英勇就義,也恨自己的大意,如果可以,她恨不得代替他們去死。
「歐陽晧辰,你好卑鄙。明明可以殺了我,卻拿我的人下手,你妄為域姜國的太子。失德失行,還狡猾如狐,心計非一般深沉。有本事,你一切都衝著我來,殺這些無辜的人,算什麼英雄好漢。」
白梓陌嘲弄地衝著歐陽晧辰噴激,「要你們域姜國收入的是我,你們以珠寶抵押是你們自己的主義,帝王自古一諾千金,你們卻是出爾反爾,明里一套,背地裡又是另外一套,若是讓你們域姜國的百姓知曉他們的君主與太子,堪比小人,說話就跟騙子一樣,他們還有心將自己的所有託付給這個國家?可悲,我為他們可悲可嘆,如此君主風行,大忌,大忌。天下唾棄!」
歐陽晧辰看著白梓陌,雙目冷厲地眯起,眸子縫隙中透出如火如荼的刀光,射在白梓陌的身上。
「白梓陌,別妄想用言語刺激我,我不是你,哈哈哈,我不會被你激怒……」
歐陽晧辰奸邪地扣著白梓陌的下顎骨,將她的腮幫也一併擠兌成兩個小凹槽。
白梓陌身形俱疲中再遭歐陽晧辰捏住下顎骨,更是痛上加痛,她貝齒咬著嘴唇,鮮血不停地流淌而下,眼前的黑芒越來越沉。白梓陌硬撐著自己不倒下,握住劍柄的單手,改為雙手緊握以撐立自己的身體。
「我可沒想激怒你,這一切都是早晚的事實,域姜國,呵,亡。」
「啪——」歐陽晧辰再一記巴掌抽在白梓陌的臉上,打得她眼冒金花,身形搖晃不定,好久才能駐足在地。
白梓陌再也看不清楚歐陽晧辰的臉,索性斂下暗光涌動的鳳眸,櫻唇里泄出滿滿的嗤笑。「惱羞成怒,呵。」
「白梓陌,中了我的毒,不向我求饒就罷了,你還敢言語辱沒我泱泱大國域姜國,不知所謂,不知審時度勢。不殺你,難消我對你的恨意。不殺你,難消我太子臉面。」
白梓陌雙目朦朧中,只看到刀光劍影,卻不是落在自己身上。
遲遲趕來的葉柏辰,終是解決了那個一直纏著自己的黑衣死屍,徒手接住了歐陽晧辰的劍。劍刃就被葉柏辰徒手接住,血液從他與劍刃相切之處流下,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帶著義無反顧的情愫,與歐陽晧辰抗爭。
白梓陌在葉柏辰出現的那一刻,就聞到了獨屬於他的氣息,知道是葉柏辰來了,原本一心等死的心卻反而變得害怕起來。
「柏辰,你怎麼回來了?走,你給我走,走得越遠越好。」
白梓陌言語中帶著淡淡地憂心忡忡,如今的局面,已是讓她成為了砧板上的魚肉,但也只限於她一人,但葉柏辰竟是去而復返,非得摻合上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