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前兆(2/2)
那時候她心裡就覺得奇怪,為什麼林濤和林澈的狀況那麼相似,她聽見於川延承認林濤是來問他拿藥,那就證明林濤吸毒和於川延有關係。
那麼林澈也可能是於川延拖進去的。
那時候於川延剛剛回國,跟林澈也不可能認識,更沒有仇怨,為什麼那麼做?
明明已經是死罪,為什麼突然有能力出獄?
為什麼綁架她,不要錢,只給裴礪打電話?
裴礪……裴礪和於川延是最好的朋友,這件事會和他有什麼關係嗎?
程肅理不清,腦子一團亂,卻有什麼答案呼之欲出,讓她心臟噗噗狂跳。
在咖啡廳等到雨停,程肅暫時安靜下來,給裴青鋒打去電話。
「麻煩你告訴我於川延住哪裡。」
於川延從床上起來打開門,看見程肅拖著行李箱站在門口。
於川延瞬間沒了睡意,臉上的不耐煩也變成了微笑,倚著門檻雙手抱胸,「好久沒見了啊,一個多月了好像。」
程肅臉上表情平平淡淡,問他,「我想問你一點事,方便讓我進去嗎?」
於川延打量了她一番,牛頭不對馬嘴的評價道,「怎麼這麼丑了?」
程肅沒有心思在意自己丑不醜,定定的看著他。
於川延擺擺手,「我裡面有點亂,不介意吧?」
程肅想說在這裡說也可以,於川延已經轉身進去了。
她只好也跟著進去。
事實證明,還不如在門口就問清楚了。
這是高端公寓,寬敞奢華,客廳里以沙發為圓心四周一片狼藉,男女的衣服扔得到處都是,還有可疑的白濁。
瞎子都能感受到這裡發生了什麼。
這幅樣子程肅也不好坐,於川延接了一杯水給她,程肅的目光從地上那件女士外套上抽回來,說了聲謝謝。
那件外套她記得是誰的。
於川延說,「看樣子你剛回來啊,按理說應該去找裴礪,找我幹嘛?想移情別戀了?」
程肅把一口未動的水放下,翻出林澈的屍檢報告。
於川延漫不經心的瞥了一眼,眸子染上笑意。
「你想問什麼?」
程肅屏住呼吸,問,「林澈當初綁架我,是不是你指使的?」
安靜的氣氛里傳來於川延一聲嗤笑,「挺聰明嘛。」
程肅心裡一緊,被暖氣暖得有點血色的臉又白了幾分。
「和裴礪有關係嗎?」
「我說有你信嗎?」
「打擾了。」說著拿著行李箱轉身就走,腳步有些不易察覺的踉蹌。
於川延在後面問,「不想知道點別的?」
「我和他的私事我會自己問清楚。」程肅轉頭看著他,「除了他我不相信任何一個人說的話。」
於川延笑了笑,擺手讓她出去。
程肅走了沒多久,於川延正想著什麼出神,臥室門開了,周陵兒披著長發,只穿著一件男士襯衫走出來。
於川延聽見了動靜,沒有回頭。
周陵兒遞給他一杯咖啡,於川延問,「她這算聰明還是蠢?」
周陵兒姣好的面容沒有表情,想了想說,「蠢吧,誰讓她偏偏愛上裴礪,還非要弄得那麼清楚。」
於川延回頭,看見素白襯衫下若隱若現的身體,眸子深了深。
「別人的事我們不應該想那麼多。」於川延起身把她抱起來往裡走,「大清早的被吵醒我心裡很不爽,該做點事泄泄火。」
周陵兒沒有反抗,很配合的摟著他的脖子。
「你確定裴礪愛上她了嗎?」
於川延笑得危險,嘲弄道,「吃醋了?」
周陵兒失笑,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算是證明。
於川延並不在意她吃不吃醋,說,「我做的那些事,還不足以證明麼?」
即使不證明,從日常小事也可以看出裴礪對程肅動心了。
周陵兒又問,「這件事是你事先安排的嗎?」
他把周陵兒壓在柔軟的被子裡,附身啃咬,聲音模模糊糊,「我可沒那麼無聊,不過不見得是件壞事。」
周陵兒閉上眼,享受著,語氣擔心,「要是惹怒了裴礪,他會不會對你怎麼樣?」
於川延停下來扯她衣服的動作。
「你是擔心惹怒他,還是擔心他生氣了對我怎麼樣?」
周陵兒一笑百媚生,「當然是後者。」
「你不恨我對你這樣?」
恨,當然是恨的。
周陵兒卻沒表現出來,雙腿勾住他的腰,「你感受不到我對你的想法嗎?」
於川延哪裡還控制得住,低頭含住她的嘴唇。
即使恨也無所謂,恨我的人多得去了。
於川延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