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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你這個潑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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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到了漸上高峰時,他又暫緩攻勢,讓我從高處墜落到底,然後再重來,反反覆覆多次,我如在捏在他鼓掌間的算盤子,想撥動時重撥幾下,不想時只能等著,然後任他浮浮沉沉。尤其是在這個過程中,許子揚即使眼底布滿了**,卻仍舊冷冷勾著唇角,眸色清明,似乎要看我如何屈服與呻吟。

我僅能做的形式上的反抗,只不過也就緊咬著唇,不讓自己出聲來滿足他征服**。第一次覺得做這回事像是一場戰役,我失去了城池,想保留尊嚴,縮在自方一角里以微弱的力量去抵抗,即使效果甚微,但也表達了我的不屈服。

結果等一切平息下來時,我渾身酥軟無力,而身體卻在餘韻中輕顫著。男人的沉笑尤為清晰,盡多諷刺在內,身上一輕,他下地走往浴室。卻是很快又出來了,手上拿了塊毛巾,還冒著熱氣,在我疑慮的目光里突然伸手一掀被子,然後我的身體就裸露在空氣里。

而接下來他的行為著實令我納悶又懊惱,他居然親自為我身下擦拭......來來回回幾趟後,他面無表情地命令:「趴過去。」也許我還沒從驚愣中返神,居然就愣愣地聽了他的話翻過身趴著,隨即暖暖的毛巾覆在我腰背以下的骨椎處,頓時那處的酸痛得到緩解。

他居然還記得!我還以為男人一逞獸慾之後,就是倒頭大睡,根本不會顧忌你的感受。熱毛巾平攤在我臀上,然後他的手微微使力按壓,輕重有度,重時痛覺加倍,輕時又緩和。

「說你傻還真沒說錯,人家推你一下,也不曉得順手抓個什麼的,居然就實打實地往下摔,手掌撐地時扎到東西了又偷偷藏著,有你這麼笨的女人嘛。」

數落的話在身後,亦在頭頂,我心上微微一動,他的口吻聽起來像含著眷寵......立即揮去這個念頭,這種寵溺在任何人身上出現,也不會是他對我。

其實靜下心來,會有所悟。很多年前在玩傳奇時,他其實不愛我,是愛那個卿我微城,可能許子傑上他號時與我走近了,而他與她又起了矛盾,也就閒來中逗我玩玩。估計與我在遊戲裡結婚的也應該是許子傑,也是他們兩兄弟關係好,可以同用一個號,居然也能共享一個妻!到成了古時候的封建王朝里的男人了。

說到底是我這個初入游的菜鳥太過好欺,每天與之共玩的人物是兩個人在上都沒發覺,而且我將感情投入得太真,不止是對唯一,是對每一個人。而別人卻是將遊戲與現實分得很清楚,所以到最後心傷的只有我這個傻瓜了。

不用問也知,許子揚與那個卿我微城是現實認識的,這從後來聽到的傳聞就可推理出一二來。基本上我能猜出丁嵐是老區的誰了,她不可能是卿我微城,無論從感覺還是氣度上她都不會是,那麼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後來誘騙我道出與唯一之間感情往事的那個格格。

許是見我不吭聲,許子揚將毛巾放回了浴室後再出來,就上床摟了我在懷裡,輕聲說:「記住,以後少去惹丁嵐,尤其別讓她知道你在老區玩過這件事,現在她只當你是101區的靚靚的豬,多少會改變一些對你的態度。」

我笑了笑問:「她是格格,對嗎?」唇角的弧度揚著嘲諷。

許子揚手指撫過我的唇,「你不是已經猜到了?」他的手指加重一按,我立即「嘶」的一聲,那處破皮了。他輕笑出聲,看我這般模樣竟似心情轉好,「你啊,性子怎麼這麼倔呢?咬破了唇痛得還不是你自己?」

我扭轉了頭,直接埋在枕頭裡,不去理他的惡意嘲弄。

可是在感覺到他手往我裸背而滑時,立即神經一緊,這人難道又要......手卻在我臀上停住,輕輕按壓起來。不知怎麼的,我瞬間就臉紅了,連我自己都覺得矯情,剛剛還與這個人滾了床單,然後他也用熱毛巾為我股椎敷了按摩,可是現在在少了毛巾的阻隔後,他手指的力度按在那裡,顯得異常曖昧,說不出的**氣息瀰漫了整個空間。

剛想探手去拂開,卻被他控住後,語帶威脅地命令:「別動!」完了又戲謔地加了一句:「如果你還想再來一次的話,那儘管動吧。」不用他暗示,我已經感覺到了相貼的肌膚異常灼熱,腦中轉過那句「再來一次」,立即偃旗息鼓,閉了眼。

折騰了一晚上,本身就很累,又被他給折磨了那麼久,這時一閉上眼,睡意立即湧來,很快意識就迷離了去,恍惚間感覺臀上按揉的手似乎一直沒停,而耳邊似有嘆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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