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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余淺,你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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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有了那個一年之期是嗎?原來,一年不是對我限定,而是她還需要等那一年時間來醫治。呵,那麼,那些他曾說的沒有一年之期,不會放開我之類的話,不過是糊弄我這個傻子的甜言蜜語罷了。

剛才我還在分析著他們對丁嵐使用的手段,可謂心機、謀略、城府樣樣極致,卻沒想用在我身上的更為精妙。從一場相遇開始,之後走得所有的路,都是一步一步陷進這個局裡面。到此時,我終是明了顧卿微那句他是為了她而躺在那裡的話。

當一切在我面前抽絲剝繭般展開時,我還緊緊抓住最後一根繩索,安慰自己最起碼我和他同生共死過,最起碼他為了我不惜拼命,卻原來這條繩索抓得再緊都沒用,因為繩索本身就不是我的,是從別人那裡偷來的。

他拼了命的救我,是怕我一旦出事,那他的卿我微城就會受到波及,如果我死,那麼她也將會跟著死,所以他有所顧忌,所以他孤身犯險也要進君子的勢力範圍。他所有的出發點,都在這裡,他是為了她!

愧疚嗎?呵,這樣的人還會對我愧疚?如果愧疚,就不會在半年後再度強行走進我生命,幾乎不用去想,那半年我的行蹤定是沒脫離過他視線,所以他會知道我的近況,會知道我有在相親。而選擇再度接近我,大多數的原因可能還在於丁嵐,他在一面設計扳倒丁家的同時,一面又要讓丁嵐陷入與我的爭鬥之中,無法察覺出任何異端。

包括許子傑,最開始在謝雅婚禮上對我糾纏,定也是存了別樣目的。一場場戲在我眼前上演,我卻跟個傻子一般,做著他們的棋子。

很可怕!真的很可怕!怎麼會有人心思深到這種地步?又怎麼會有人自私到這種?眯起眸去看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用力去看,想要將他看得更清楚些,這個我將滿腔愛意都付諸了的男人,他戴著面具。

前前後後,同居兩年,分開半年,後來又是一年,差不多三年半的時間,點點滴滴,溫存、破碎、強勢、溫柔,全都走了個過場,以為牽手了幸福,卻原來一切都是假的。

腳上一軟,人往後跌去,許子傑欲伸手來拉,被我怒聲喝止:「不要碰我!」他頓住了手,看著我向後倒在了地上,股椎間疼意立即傳來,抬眼間見那顧卿微眉宇微蹙,諷刺的了悟:是了,我疼一分,她就疼一分。

她走近我俯瞰而來,眼中是歉疚,「余淺,我很抱歉。」卻目光一轉,驚顫著問:「他將那佛牌送給了你?」順著她的目光,我低下頭,原來是剛才那一摔,脖子裡的紅線跑了出來,佛牌曝露在了外面。只是,她驚詫的目光和語聲中的顫意是為何?

很快就得到了解釋,她的表情變得怔忡,喃喃而言:「當初他有想把那佛牌送給我的,只是那時我迷陷在父親的悲劇中,覺得配不上他,拒絕了他,更把他給趕走了。沒想到,他居然轉送給了你,不會的,他心裡只有我,不可能對你......」

我咬了咬牙,手掌撐地站起身,然後口齒清晰一字一句道:「顧卿微,不要再強調他有多愛你了,我聽夠了。」轉首看向沉默的男人,「借用下打火機好嗎?」

許子傑遲疑了下,從兜里摸出遞過來,我取過打火機,沒有任何猶豫地拽住紅繩,一下就燒斷了,然後用力扯下來朝眼前的女人扔過去,「還給你!」

銀色的佛牌在她身上輕撞了下,緩緩滑落,發出一聲輕細的響。即使再輕,也震碎了我心弦。但還不夠,我挺直腰板,冷冷看她,「卑鄙、無恥,用在你們身上真不為過!就為了成全你一個人,拉上我母親,讓她飽受恐懼,讓我無所依歸。」還毀了我的愛情......這句話我沒有說出來,如果從來就是一場欺騙,又哪裡來愛情呢?

可為什麼不選擇一開始就對我坦白?即使我不見得會同意他們的做法,但以他們的手段,完全可以讓我服從,那樣也不至於讓我陷入萬劫不復的愛戀里,然後身心俱傷!

從齒縫裡咬牙切齒道:「顧卿微,你為什麼不死?你早該死了!」說完,揚起手欲揮下一巴掌,這是她該得的,如果我是什麼窮兇惡級之徒,此時應該給她的是一刀。

「余淺,你敢!」

渾身一顫,手在落下的瞬間頓住,不敢置信地轉眸去看那個方向,不僅是我,就連顧卿微也震驚地迴轉了身,許子傑倒吸了口涼氣驚道:「子揚,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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