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搞烏龍(1/2)
忍不住去看身旁的男人,只見他微眯著眼,察覺我的注視時,側眼看過來,勾唇而問:「怎麼,想起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情形了?」
我心有波瀾,這算是心有靈犀嗎?居然想到一處去了,若沒有那一次的偶遇,我和他只會是永不相交的平行線,也沒那許多牽扯了。緣起時,誰也無法知道後來會發生什麼,我和他的緣,始終不能鑑定是良緣還是孽緣。
等程磊回來後,車子再次啟動,被這麼一打岔,之前的氣氛也全都消散。許子揚似乎若有所思,目光沉定在某處不動,我也靠在車窗上看著外面的景致在倒退,腦中卻是空乏的思維。直到汽車停下,看清眼前建築物時,才回過神來。
居然是回到了那個我曾與他一起生活兩年的地方!
「先住我這邊吧。」耳旁是男人淡淡的解釋,車門已經被推開,我只能走下來。
一步步往前,踏著的是光滑如鏡的地磚,卻似乎踏在心尖上,若不是許子揚強而有力的臂彎緊緊摟住我,恐怕真會扭頭落荒而逃。
不說這座大樓,就是這個所謂的高級住宅區域,在與他分手後的大半年裡,我都是敬而遠之。當初義無反顧的,什麼都不帶走出他的公寓,就沒想過會有一天再回來。當真是應了那句,世事無常......
門打開,敞亮的空間,熟悉的裝飾,歷歷在目。手裡被塞進一把鑰匙,他說:「拿著,出門的時候別忘了帶。」
垂下眼,嘆息在唇邊,還是當初他給我的那把備用鑰匙,上面還是圈著一隻紅色絨布小豬的鑰匙串,當初買的時候一共買了一對,一個掛在我的鑰匙上,一個掛在他的上面。
程磊在屋外敲門,提醒的聲音穿透門板,「許少,那邊還在等著。」
許子揚頓了頓,揚聲回了句:「知道了,你先去樓下等我,我就下來。」腳步聲離去後,他攬我在懷裡,手撫了撫我的頭,在疤痕處輕磨,「在家裡呆著,沒事就別出門,累了就去臥房休息,書房裡有手提,連了絡的,你可以上玩。這裡反正你熟悉的。」
說完就俯下身堵住我唇,並非淺嘗輒止,反而挑開了我的牙齒,舌探入深吻起來,攪動我的舌與他一起糾纏攪合,直到呼吸粗重時,他才鬆開我。緊貼的身體,很容易就感受到他某處已經灼熱堅硬,而他直視我的眼睛裡布滿**,他湊到我耳邊呢喃:「真是個折磨人的妖精,等我回來!」
門輕帶上的瞬間,我視線追隨而去,正好看到他消失在門背後的沉穩身影,不由怔忡。呆立良久,才緩過神來,腳步不受控制地往臥室方向而走,不知道是想尋找什麼。推開房門,黑漆紅木大床依舊,就連那黑白格的床罩,米黃色的窗簾,都猶如昨日重現。
最主要的,純男性的氣息里,沒有任何一絲女人的痕跡。不得不承認,其實我在意的是這。女人的心很小,裡面容不得一粒沙,當許子揚有意無意表示了對我的在意後,我的心早已浮動,加上這回的事,也正式讓自己坦誠了心。
所以這個算是曾經的巢屋,但凡發現有過別人的痕跡,那對我來說都是一種諷刺。
「叮鈴鈴——」嘹亮的鈴聲把我給嚇了一跳,轉身走回客廳,果然在老位置的茶几那邊安放著電話機,如果此時在深夜,突然而至的鈴聲可謂是午夜凶鈴般嚇人了。躊躇了兩秒,打算不接,畢竟這屋子是許子揚的,打來電話自然也是找他的。
可那鈴聲卻不屈不撓地斷了再響,然後再斷,接連響了有好幾分鐘,總算是停歇下來。然而在我正打算走進書房時,忽然門邊的門房電話又響了,心中一動,難道找許子揚的那個人在樓下?
這個高級住宅區優越的一點就是保安措施很全面,基本上不是業主或者業主攜帶的客人,是很難進入到樓層裡面的。懂許子揚帶我住回這裡的意思,這樣就杜絕了再出現像秦宸直接敲我屋門的事情,在有效範圍內也保障了我的安全。
思慮再三,決定還是置之不理,想必那個來找許子揚的人在見電話打不通,門房電話也沒人接的情況下,會就此罷休吧。可出乎我意料的是,兩分鐘後,敲門聲傳來,隨即門外一個陌生男音道:「余小姐在嗎?我是樓下的保安,許先生打電話過來讓我上來轉告,請你接電話。」
呃......我呆愣住,跑到門洞邊查探,果見門外站著的是個穿制服的保安,確實就是剛剛樓下上來時跟許子揚打招呼的那位大叔。
這回搞烏龍了!
「余小姐?您在嗎?」保安拍門聲又重了些,我連忙應道:「在,在的,謝謝您轉告,我知道了。」與此同時,屋內電話鈴聲再度響起來,我只好快步往那處跑,也沒看上面的來電顯示,接起電話就問:「什麼事找我這麼急?」
他不是剛走沒多久嘛,至於call得這麼急?
哪知電話那端沉默無聲,正待我打算再問時,寒沉的女音質問而來:「你是誰?」
心中一個咯噔,從外到內發毛的感覺,我就算閱歷不深,卻也是聽得出這個低沉的音質里含藏著威勢與壓迫,如若沒些歷練的人是難以達到這氣度。我剛欲開口,對方又沉聲問:「子揚呢?」
幾乎已經能夠確定這人身份,我默了默後輕聲回:「他沒在。」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