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某個天黑風高的晚上(2/2)
「再也不會,不管你以後怎麼鬧,我都不會再鬆開。」
我怒瞪向他:「憑什麼說是我鬧?我哪裡鬧了?」
「好好好,你沒鬧,都是我自個瞎折騰呢。」他連忙投降,自從從醫生那得知孕婦懷孕期間情緒很重要,必須保持一個良好的心情後,他一改那惡霸的個性,不敢說唯命是從,但卻在「合理有效」的範圍內會對我謙讓。
比如這個「合理有效」範圍,就是他允許我去上半天班,下班後不能把心思都撲在教案上,勉強同意讓我堅持到五個月的時候再開始休產假。做這個讓步,他像是割肉般難受。
忽然指上一涼,我驚訝地低頭去看,無名指被他套上了銀色指環,心倏然而動,目光迷離在那銀光上。只見他眉眼不抬,俯下身在那指環上印下一吻,溫熱觸及我的指骨,停駐在那長久,帶著虔誠。
從我的角度而看,只看到他長睫輕垂,面容在月光下英俊如畫,等他抬起眼向我而看時,烏黑的雙眸,如星月璀璨般灼亮,幽深如海,而我跌進了那片汪洋。
他說:「淺淺,這一次,不要再將它丟棄好嗎?」
我目光再度流轉到那銀色上,電光火石間,倏然清明開朗,吃驚地問:「這是......?」他點點頭,輕聲道:「是的,它是原來那塊佛牌,既然你那麼不喜歡,我就把它改成了戒指。本沒想還能有送出去的機會,一直把它串了繩子掛在胸口,直到你來,我才又動了這念頭。」
無名指上,頓感灼熱,我沒想到這塊佛牌就如我們的感情,兜兜轉轉始終還是回到了我這裡。也可能,它確實是在印證著我和他的走向,從無到有,從分到合。
凝視的目光聚焦在一起,他探身過來在我唇上印下輕輕一吻,我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不讓他退開,加深了這個吻,當彼此都氣息不穩時他才強忍退開來,懊惱地說:「淺淺,你是成心的吧。」那眼中閃動的光芒,無疑是**的火焰,他的眸色又變深了。
我抿唇而笑,湊到他耳邊輕語,隨後他不確定地問:「你說的是真的?」我點點頭,輕靠在他肩膀上,心想我怎麼會這麼愛他的呢?沒有理由啊。
哪知我的一時不忍,下場就是產檢時,某人直截了當開口詢問醫生懷孕期間是否能有房事,何時可以有,會不會對寶寶有影響。我當場臉紅到耳根,就是那產檢的女醫生也被他的直接弄得面泛紅潮,但還是負責又耐心地一一解答了他的問題。
回程路上,他那臉上的笑,可就不好說了,整個笑得像要準備偷腥的狐狸一般。
有人說孕婦忘性大,我被學校的事一忙,就把這茬事給忘記了,可是沒想到有人惦記得十分清楚呢。某個天黑風高的晚上......
屆時我已懷孕四個月,肚子凸起,但還不是很大,摸起來很有肉感。這時候是最嗜睡的季節,夜裡躺下不到幾分鐘,我就昏昏欲睡,要恍惚過去了。忽然感覺耳後根極癢,扭動了下,仍然不舒服,意識稍稍恢復時,才發覺是那某人的氣息噴在耳根處。
「醒了?」磁性的嗓音是貼著耳朵的,下一秒他一口含住了耳垂,頓時酥麻襲來,他原本環在我腰上的手也開始不規矩起來,先在肚腹處輕撫了幾下,隨後開始往上移,探入了衣服底下。折磨是雙重的,他的唇在離開耳垂後並沒遠離,卻在耳廓四周用舌打著圈,而手以極緩慢的速度一寸一寸爬過肌膚,最終抵達豐盈處。
我的聲音逐漸不穩:「子揚,寶寶......」
「我知道,醫生說了三個月後就可以行房了,我特意等到你四個月,放心,我會小心的。」他的聲音,柔軟飄渺,帶著無邊的魅惑,本來就覺得他嗓音好聽,現在這般蠱惑著的磁感,讓我沒了抵禦能力。
很快,他的氣息越加灼熱,稍稍探起了身吻住我的唇,舌抵開牙關,輾轉、吮吸、纏綿,他長驅直入,攻城略地,彼此呼吸交融在一起。
這個時候,就是我後悔當初不該提醒他懷孕了其實也可行房這事,也已經太晚了。他積聚已久的**勢如破竹,勇猛無可擋,熊熊烈火一發不可收拾,而我也被淹沒融合在他的氣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