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機會只有一次(1/2)
回到門診時,正好排到我的號碼,走進去將情況跟醫生說了下,然後拿了單子去取藥掛點滴,等兩瓶點滴掛完到家時已是傍晚,隨便弄了點吃的,就倒頭在床上睡覺。
連著兩天都去掛水,平靜的像不曾有什麼事發生一般。到了周一,我如常去學校上課,身體雖然還有些發虛,腳步也輕浮,但已經不再頭昏腦脹了。大致一周後,感冒就痊癒,生活也風平浪靜的,沒有擾人的事,也沒有討厭的人再出現。
又到周末,我見冰箱裡頭乾糧快沒了,就打算去附近超市採購一番。
途經某家酒店時,抬頭仰看了下,很高的樓層,雖然沒有評星級,但就從外面的裝潢來看,住上一晚應該也是價格不菲吧。
失笑地搖搖頭,這與我何干呢?老百姓永遠不懂某些人心思的。
去超市逛了一圈,出來時拎了很沉的袋子,女人在購物上總是沒法免疫,走進去就發現其實好多東西都想買。再度經過那巍峨的酒店時,我頓住了腳步,遠遠看著某個身影撐在牆角,彎曲著腰,似乎很難受的樣子。
直起身時,他隨意的向這邊投來一瞥,隨後看到了我。隔得太遠,我無法分辨他臉上的神色可有狼狽,卻能看他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仿佛被風化了一般。
抽離目光,朝家的方向走,任由身後的視線緊隨。回到家後,就一樣一樣把東西塞進冰箱,有條不紊地收拾著房間,又將地面拖了一遍,發現時間還早,把床單和被套拆下來放在洗衣機里洗。手機在客廳桌面上響,走過去一看是謝雅的來電,焦慮的情緒稍有緩解。
接通後,首先聽到妞妞在對面喏喏地喊「媽咪」,不由笑了起來,再聽到謝雅宣布說她要復婚了,我是由衷地高興,總算有件事是好的了。電話中她細細叨叨了好一會,才感慨地說:「若若,我一直隱忍著沒開這個口,當初我是太不理智了,只沉浸在自己的悲慟中,根本沒有將整件事細想,最終走到難以收拾的地步,甚至還差點害你......」
「小雅,」我輕聲打斷她,「都過去了,我們不一直都是最好的姐妹嗎?」
「嗯,我們要做一輩子的朋友。」
我笑著問:「還辦酒嗎?如果辦酒可別忘了找我當伴娘啊。」她在對面笑罵:「你就取笑我吧,復婚辦什麼酒啊,就去民政局把證給辦了得了。倒是你,你到底怎打算的?我聽新子說......他似乎不太好。」
沒想瞞她,道出了實情:「我跟他沒有聯繫了。」
她輕嘆了聲,「斷了也好,到底不是一條船上的人,難走在一起的。我還怕許家的事連累到你呢,好了,不跟你說了,妞妞在旁邊煩的,若若,好好的啊。」
若若,好好的啊。這成了謝雅的口頭禪,每次掛電話前都要如此囑咐一番。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有這麼一個真心對自己的朋友,是我余淺的幸。
而我的不幸,全在於另外一個人。
每一次想徹徹底底拋開前事時,他就陰魂不散地出現了。
一場車禍,幾乎剝奪我生命,我甘願埋在記憶的深海里,做個糊塗的許若,想要得到新生。可是他不放過我,遠隔千里都能找了來,然後再度走進我生命。好吧,我對命運妥協,既然是他自動靠近,那就執起仇恨的尖刀刺向他,算是對自己有個交代。
比起他,可以說是小巫見大巫,尖刀刺進肉,沒抵達心臟就撒手了。如果我夠心狠,就該在他求婚後,真的與他結婚,然後彼此折磨到瘋。我最終還是不忍,選擇放愛自由,可他不甘心啊,又一次追了過來。
生死劫難後他說分手,我猶如虛脫了般,花了很長時間漸漸平復,以為慢慢步入了正常的軌道,結果再一次打回原型,得知身邊的朋友,以結婚為前提交往的男友,全都是他安排的。他無孔不入到令我心寒,但這還不算,最後他心愛的小情人跑來告訴我所謂的「真相」,弘揚他有多偉大多無私,然後現在的他有多落魄。
意思是我余淺就活該不能得到平靜,就該繞著他許子揚轉。憑什麼?
我一如往常地生活,每天按部就班,井井有條,從未有過的平靜,卻是忘記了當初打算搬家和離開這座城市的念頭。直到那天周末,我與陳老師約了一同去逛街,忽然陳老師拉了拉我的衣袖,引我看向馬路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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