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我們的紀念日(1/2)
許子揚見我神色猶疑,遲遲不肯下筷,眼中閃過懊惱,直接霸道地將菜夾在我碗裡,命令道:「不准嫌棄!」然後自個埋頭吃起來。
我忍住笑,嘗了一口,沒想像中的難吃。對面在問:「如何?」不難發現語聲中藏了希翼。中肯地給予評價:「色香味三樣,少了前兩樣,還留了一樣,不錯。」
某人沒作聲,低下頭時卻忍不住唇角上揚。可等我將碗筷收拾好到廚房時,頓時被雷到了,垃圾桶里那許多的碎片,是代表他做了四個菜,摔破了n多隻盤子嗎?暗自嘀咕,以後千萬讓他嚴謹遵守君子遠庖廚的觀點才好,可別一時心血來潮就將廚房給毀了。
當時我沒想到的是,等待的那天來得太快,連這個以後都沒法印證。
下午兩人一起出了門,經過電影院門口時,他停下車問我:「想不想看電影?」我愣了兩秒,笑著點頭。今天這男人是要做什麼,清晨獨自去買菜,回家做飯給我吃,現在又帶我去看電影,這是在與我約會嗎?可是步驟會不會反了啊?
他獨霸又強勢的襲入我生活,走完了所有情人的章程,再回走約會這一步......不知道他咋想的,但既然他提議,我也欣然接受,跟他走進電影院,看得是愛情電影。一開始屏幕中那對情侶一直打打鬧鬧,又分分合合,最後當女主打算徹底放下遠走天涯時,男主緊緊抱住她說她是一生的摯愛,女主心軟哭倒在男主的懷中。
我微微向左側目,身旁一對小情侶,女孩子感動地直抹眼淚。再看右手邊的男人,他依舊一副沉穩若定的樣子,情緒不受半點干擾,察覺我視線時,微帶疑惑看向我。等從電影院走出時,我問他有沒有被感動,他笑著說那是虛構的,現實中若有這樣的事,他不會讓自己的愛人有離開的心。
聳聳肩,表示無語。這就是許子揚,他總是篤定著所有,仿佛一切盡在他掌控中。因為他有那個能力,無論在何處,他都會是場上閃耀的發光點。就如此刻走在路上,也會偶爾有妹子回頭飄來視線,除去好皮囊外,他的氣質本就外顯。
而誠如他所言,電影是虛構的,如果真心要遠走,就不會有那機會挽留了。尤其是,挽留也不見得就能如願,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散場後,天色還早,他拖著我的手走進商場,一家走過一家,卻沒什麼想買的。只是閒逛著,最後走到男裝樓層,他走進了常穿那個牌子的服裝店。因為工作的關係,他大多數衣服都是正裝,就是襯衣都不會太花俏。
但在他說要我參考意見選件襯衫時,我一時惡作劇就給他選了件亮黃色的,他一見那顏色,眉頭蹙了蹙,但還是轉身進了試衣間,出來時反倒是我眼睛一亮。看慣了他沉穩的模樣,突然間反差極大的變了個味,可不得不說這件衣服穿在他身上很好看。
本就立體的五官,襯得極致張揚,眉梢處更有邪魅的感覺。好吧,有時候不是人要衣裝來襯托,反而是人襯衣服,他絕對有男模的架子在。
差不多時間時,許子揚開著車在市區環繞,最後停在某間餐廳樓下。上到二樓,環境優雅別致,客人並不多,只三三兩兩分坐在周邊。我們的位置是在靠窗處的,城市的夜景一覽無遺,心想這可能是他選在廳內而沒在包廂用餐的原因吧。
可當紅酒注杯,小提琴師傅在桌旁演奏,第一道餐點送上揭開蓋子,露出裡面晶瑩閃亮的璀璨鑽戒時,我沒法鎮定了。懵懂地看著對面笑得溫柔的男人,悄聲問:「你搞什麼名堂呢?」此時,琴聲一轉,變得婉轉又動聽。
在我呆怔的目光中,許子揚從椅內直起身,取過餐盤中的鑽戒,繞到我跟前,單膝跪地。這麼一來,他的視線要比我略矮一些,他微仰著頭,滿臉虔誠又溫柔地問:「淺淺,嫁給我好嗎?」
當下,我的腦中閃過一道奇異的白光,仿佛騰空而來的長箭,震得我大腦當機。他這是在......求婚?
眼前距離兩尺外,那個墨發垂額,眸色傾城的男子,他跪在我跟前,輕聲道:「淺淺,我為此刻準備了足足一個禮拜,從選戒指到安排這個晚餐,還有今天一天的行程,都是精心布置的,我要今天成為我們最美好的紀念日。」
我心有震動,垂在兩旁的手指尖無法抑制地輕顫。怔怔而問:「你愛我嗎?」
「愛!」斬釘截鐵的,他凝目沉望,再次要求:「淺淺,嫁給我,讓我護你半生年華,許你一世安若,好嗎?」
當一個男人這般仰視著誠摯請求時,又有幾個女人能拒絕。我伸出左手,無名指上冰涼滑入,細細小小的晶亮戒指套住。有人說指環身旁傳來鼓掌和起鬨聲:「親一個,親一個!」
強烈的氣息卷席而來,唇上微痛,他吻得很重。呼吸交錯間,可感覺他劇烈跳動的心,錯開時,那眼底是化不開的深濃情意。
回到家,剛一進門,許子揚就迫不及待抱住我往臥室急走,我笑罵他猴急,兩人齊齊倒在床上時,他覆在我身上,沒有急著索求,而是從脖頸間抽出紅繩,我看到一塊銀色的佛牌露了出來。他把那佛牌摘了下來,套在了我的脖子上,然後抵著我額頭道:「永遠不要再拿下來了,淺淺,我們明天去民政局領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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