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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對面不相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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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開學了,雖然教的是小學生,但還是要備課。開學初有個摸底考試,我得預先出好題目,所以我一頭鑽進書房裡,在上搜集資料。

這教師的工作,是許傑給我找的,那時腳還沒太好,他本不讓我出去上班,可每天悶在家裡實在無趣,周旋再三他托關係把我弄進了學校。一來學校的氛圍適合我,沒太大的競爭,二來老師是休假最多的職業,比較輕鬆又沒壓力。

起初我還擔心沒有教師證不能進學校當老師,而且我又沒實踐經驗,哪知許傑說我以前就幹過這一行,只是我忘記了。之所以直呼其名,不喊他哥,是因為我懵懂時嘗試著喊時,他臉色沉鬱,後來解釋說我以前從來都不喊他哥,聽著怪彆扭的。

我聳了聳肩,暗想反正是兄妹,喊不喊都改變不了那身份。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就起身去廚房準備晚飯,也不知道他這次回來能呆幾天,以往回家至多就住個三四天,就匆匆趕回去了。不得不說,部隊裡頭紀律嚴明啊。

「若若,怎麼沒叫我?」醇厚好聽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我迴轉過頭,就見許傑睡眼惺忪地站在廚房門口。因為手上拿著鏟子,就隨意揮了下後道:「看你睡得熟,就不叫了。你在客廳等下,再炒一個菜就能開飯了。」

「本來想帶你出去吃的。」他一臉懊惱道,隨即想起什麼又問:「你白天去哪了?怎麼打你電話也不通?」我眨了眨眼,有打我電話嗎?可能是放包里沒聽到,這隻手機被摔過幾次後有些毛病,音量特小,一直懶得去修。

許傑一臉無奈道:「讓你去換支手機,總是不聽。」

我聳了聳肩,跟他解釋這兩天謝雅過來,白天是去送機了,他在旁默聲聽著,沒發表意見,但眉頭卻輕皺著。對謝雅,他因為當初我車禍的事,一直不怎麼感冒,嘴上不說,我知道他心裡可能存著怨。

我也不多說,轉移開了話題問:「這次怎麼突然回來了?」平時他最起碼得過上兩到三個月回家一趟,而且回來也就三四天,匆匆而回,又匆匆而走的。這次只隔了一個多月,居然就回來了。

「後期會有事忙,可能要連著好幾個月不能回來了,特意跟領導請了兩天假,本想帶你去醫院做個全面檢查看看的,既然謝雅與你去過了,那就不用了。」

原來是這樣,我用餘光瞟了眼他,見他額頭有細汗沁出,「廚房裡熱,你出去等吃就好了,回來了就把軍裝脫了啊,紐扣扣這麼緊能不熱嘛。」他笑了笑,轉身走了出去。

等我端著菜出來時,就見他已脫去了外套,穿著白襯衫,袖子捋起,與下身的軍褲搭配在一起,仍舊英氣逼人。別說我要傲嬌,我這個老哥還真的挺英俊的,尤其是他那雙眼睛,微微眯起時有種邪魅撩人的感覺。

男色當如是吧。看過一本書,裡面有句話很乖僻。

所謂男色,就是撩撥了你繃緊的可以走鋼絲的神經,卻讓你感覺他尚在天邊,有時候,跟女人的貞操似乎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它把男色與女人的貞操給比喻在了一起,獨特而怪異,又很恰當。

我常會想,像許傑這樣的男色,得要什麼樣的女人來抓住?所以,飯桌上,我就提了那麼一句:「什麼時候給我帶個嫂子回來啊?」哪知他倏然神色變冷,狠盯了我一眼,就埋頭吃飯。我頓覺莫名其妙,這話哪裡惹到他了?

飯後他把碗筷收進廚房,往池子裡一扔,就留了個冷沉的背影給我,進了書房。

摸了摸鼻子,我也沒在意,僅以我這近一年時間的記憶來看,他對我生氣不會超過明天。果然,第二天一早,我從臥室走出,就見他穿著家居服老神定定地坐在餐桌前,邊看報紙邊喝粥,視線向我這邊飄過,淡淡道:「去刷牙洗臉後出來吃早飯吧。」

我沒聽他的,興匆匆地跑到桌邊,香噴噴的清粥,是他煮的,豆漿油條,是他買的。隨手捏了根油條,一口咬下去,筷子輕敲在我手背,對面男人瞪眼:「牙也不刷就吃,髒不髒的?」我放下油條,高喊了一句:「不髒!」然後轉身往洗手間裡邊跑。

清冽的笑聲在我背後傳來,忍不住唇角彎起,小風暴和平度過。飯後許傑提出要不要出去轉轉,我想了想還是拒了,開學要準備的資料都沒弄好呢。他也不勉強,搬了手提出來,一人一台,我找資料他上,午飯時間也懶得做飯,就喊了外賣吃。

一天宅在屋裡,倒也時間過得飛快。後來覺得眼睛酸疼,就閉了眼往桌上趴一會,沒想倒是睡了過去。醒來時發覺人已經躺在了沙發上,身上蓋了薄毯,屋內昏黑,許傑並不在客廳。起身找了找,沒找到他,見門房處沒了他的鞋子,想必是出去了。

手機鈴聲在靜謐的空間內格外響亮,把我嚇了一跳。

「餵?你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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