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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食色性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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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生孩子的痛,是女人必經的過程。唯有身臨其境的人,才真正體會到那痛是何等的撕心裂肺,尤其是當嘗試了那無法忍受的痛後,又被醫生告知孩子胎位不正了,必須要剖腹時,我頓生狠揍許子揚的心。

可當耳旁聽到嘹亮的哭聲時,所有的痛就都變成了莫名感動的淚水。

女兒,許諾。

我被推出產房時,許子揚雙手捧著寶寶衝過來,面色比我都還要白:「淺淺,你怎麼樣?」張了張嘴,沒發出聲來,剛才痛到嘶喊,這時候直接嗓子失聲了,而且半身麻醉還沒退,整個人都沒多大知覺。還是護士比較體貼地提醒:「寶寶媽媽很累,先送進病房再說。」

等在病房裡安頓下來時,寶寶被安放在我床邊的一個小床上,伸手就能夠到。側臉去看,說不出的酸甜滋味,心裡滿滿的,初為人母的滿足感。

另一邊手上一緊,轉頭去看,是許子揚握住了我的手,發現他的臉色依舊蒼白,手在輕顫,滿眼都是驚懼。這才意識到這個男人是嚇壞了,可生孩子都是這樣的啊。

原本兩人計劃好在預產期前一周,就去市裡的醫院住下待產,可哪裡知道會提前半個月寶寶就忍不住跑出來了。我回握住他的手,感覺他掌心一片汗濕且冰涼,忍不住有些心疼他,「別擔心了,我和寶寶都沒事呢,看,寶寶多可愛。」

試圖緩解他的緊張,移開注意,可是似乎沒有效果。他深呼吸了幾次後,才聲音不穩地說:「淺淺,林墨斌打我電話時他說......他說你快不行了,我拼了命趕回來,就聽護士說生不出來,你被推進手術室了,當時我腦子裡一片空白,所有不好的念頭都涌了上來。我......我......真的好怕失去你。」

我伸手去攬他的頭,壓在肩膀上,輕聲道:「別怕,我沒事,生個孩子嘛,是女人必經的,沒那麼危險啦。」心裡卻在暗罵那林墨斌,臭小子胡說八道什麼。

而那個臭小子在一小時後躲在門框背後遮遮掩掩的,想進又不敢進,正好被我無意間瞧到,聲音不高不低地喊:「林墨斌,你進來。」因為嗓子嘶啞,語調也高不上去,但足以能讓外頭那小子聽到。

此時許子揚的情緒已經平復下來,但在看向門邊時,滿臉陰鶩,眸光銳利。林墨斌不敢與他目光對上,顫顫巍巍地靠近我床,「余姐,你沒事了吧。」

我輕哼了聲,「嗯,沒死呢。」小伙子一下滿面通紅,結結巴巴地解釋:「我當時......是嚇壞了,看你那麼痛,嘿,這不是沒經驗嘛,下次不會了。」怒眼瞪過去,還有下次?

許子揚從椅子裡站起來,柔聲道:「我去問問醫生你什麼時候能吃東西。」往門處走時,卻朝林墨斌勾了勾指,「你跟我出來。」

林墨斌一下臉色大變,驚慌地看著我,他對許子揚有懼意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從一開始某人就沒給他好臉色看過,自上回他英雄救美之後,才稍稍敢在某人面前晃個身影,喊一聲許哥,可骨子裡還是懼怕。我看著是又好氣又好笑,給了他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許子揚那積壓的余怒不消是誰都沒好日子過。

那可憐我現在剛生了寶寶,又經歷了順產與剖腹產的兩大折磨,暫且沒那精力應付某人的震怒,只好把林墨斌給推出去了,反正他皮厚著呢,經得住打磨。

最後小伙子苦著臉以蝸牛爬的速度走了出去,過了半小時後我都有些困意昏昏欲睡,許子揚一個人回來了。微張開眼,有氣無力地問:「墨斌呢?」

「走了。」

我點點頭,忽想到什麼,又轉過頭問:「他走哪去了?」正好護士推著車進來換點滴,他往旁讓開了些,然後風輕雲淡地說:「回家了。」

等到護士走了後,我才懊惱地說:「是不是你把他修理了,他連跟我都沒告別就跑路了。」

他坐進椅子裡,一邊憐愛地摸著女兒的頭,一邊說:「本來就要走了,還杵在這裡當燈泡,這不是找抽嘛。你放心,我沒對他做什麼,他走時讓我代他跟你告別,說不喜歡離別的氣氛。」我懷疑地看了看他神色,對他的話持中肯態度。

不過那小子要走確實有些感傷,就像當初玩傳奇時,身邊的朋友、師傅等人,一個個的離開,不是自身多愁善感,而是明白脫離了絡,大家其實只是個陌生人,可能以後都不會再有聯絡。對林墨斌也是,他走了後就算聯絡也是難得了吧,終是回不到原來的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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