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欲望的火苗(2/2)
沉默持續,男人的眼神透著深意,好半響才淡淡嘲弄:「留著吧,既然這麼想銀貨兩訖,房租就當我留你的家用,晚些去幫我買點日常用品回來。屋雖不是金屋,但怎麼也藏了你這個嬌啊,這點花費還是要的。」
我想許子揚一定熟讀名家兵書,深諳兵不血刃道理,傷人言辭無需任何污垢詞彙,卻已是令我面色變了又變。最後甚至還引用了金屋藏嬌這個經典典故,倒是我想大笑反駁一句,他不是我的劉徹,而我也始終不會是他的阿嬌。
既然不收,我也沒必要強給,直接往兜里一踹,返身走向房間。不對,是跳著回房間,還沒跳幾步,就被大手從身後一攬,壓在了某人懷裡。他在耳後嘲笑:「你這樣子還真像只袋鼠,一跳一跳的真是可愛。」
都說女人性情多變,原來男人亦是如此。前一刻陰霾,這一刻不曉得是否我的滑稽表演逗樂了他,居然興致又來了,臀部頂著的堅硬,表明這男人又男性荷爾蒙激素起來了。
我蹙眉問了句:「你今兒不用去上班嗎?」
他卻將臉埋在我脖頸處,深吸了口才說:「淺淺,你這是在欲擒故縱嗎?周末我上什麼班呢?」被他這麼一提,我才想起原來今天是周六,只因研究所那邊是單休,故而沒把周六當成假期,不想他們所謂公務員從來都是雙休的,除非是有緊急要務才會加班。
腰間一緊,被他施了重力捏了把,然後將我往上一提,就走進臥室,壓在了床上。立即明了接下來會有什麼事發生,在唇即將被覆上時,我連忙推了推他的胸,制止道:「等一下。」
許子揚蹙了眉,雖沒再俯下身吻我,手上卻沒停止,快速剝著衣服,看他神色十分不耐,眼裡風浪翻騰著,**的火苗隨著我衣服漸褪,如燎原之火般像要將我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