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江州城(1/2)
原本。
我還以為,見手談先生會非常順利的,可看到慕容玄機後,我便知道,這件事情是沒辦法順利了。
而對於慕容玄機這個人,我是已經有些看不懂了,上一次她提出要合作,並且毫不猶豫的吃了孔雀丹,然而她幫了我們之後,卻是消失無蹤了,那時候我們就知道,她一定是有能力解毒的,可她既然有能力解毒,又為什麼沒有害我們,反而還真的幫了我們?
對此,我們是如何都想不通的。
看著慕容玄機,我和陳道陵是有些失神,一時間都忘記對手談先生行禮了,陳道陵反應過來後,便拱手道:「道陵,見過手談師叔。」
而我也連忙行了一禮,但目光卻是停在了慕容玄機身上,因為她竟然是對著我點點頭,然後微笑了。
雖然,很久之前,我就發現慕容玄機有些不一樣了,總覺得她是在掙扎什麼,可我與她。畢竟是有仇的,她竟然會對我笑,這是我怎麼都沒想到的,更何況她那笑容中,包含著太多的善意了。
而手談先生是虛扶了一下,隨即便用柔和的嗓音說道:「有什麼事情,坐下來說。」
分別落座之後,陳道陵態度誠懇道:「師叔,想必傾兒體內金丹之事,您也聽說過了,道陵懇請師父出手,幫傾兒將金丹取出。」
「倒是有所耳聞。」
手談先生點點頭,隨後轉向我,說道:「王妃且把手伸過來,要先看看脈象。」
「謝過先生!」
我伸出了手,然而手談先生的手指卻是沒有落在我的手腕上,而是虛空浮著,但我卻感覺到輕柔的真氣落在了手腕子,竟然就這樣幫我把脈了。
過了會,手談先生收回手,緩緩說道:「金丹,已經與王妃融為一體,強取不得,至少我是無能為力的。」
竟然連手談先生都沒辦法嗎?
要知道,雖然經常有人說慕容玄機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可那也只是一種讚譽而已,在醫道一途,手談先生卻仍然是聖手,若是連他都沒有辦法了,恐怕這天下就沒人有辦法了,北宮小子倒是說青虛山小師祖也許會有辦法,可我卻是覺得希望不大。
手談先生見我們有些失望,便又說道:「我這裡,有一顆固精丹,服用後便有增強意志力的效用,便不用怕會被金丹支配了。但是,這金丹畢竟是傳說之物,我也不能保證,所以王妃要時刻小心,不到萬不得已時,斷然不能過度的使用金丹的力量。」
我點點頭,說道:「多謝先生!」
然而,我心裡卻是有些奇怪,手談先生只是把把脈,就知道我這麼多情況了,竟然連可能被支配的事情也知道?
隨後,手談先生贈了一顆丹藥給我,又與我說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然後便讓慕容玄機送客了,想外走著,慕容玄機一邊說道:「既然師父說沒事情,便不會有大事情,所以你們也不用太過擔心的。」
陳道陵點點頭,猶豫了片刻,說道:「孔雀丹的毒,解了?」
慕容玄機淡淡一笑,說道:「師兄,我並不怕毒。」
陳道陵沒再說話,心情是有些沉重,臉上布著濃濃的失望,畢竟來時,他等於是滿懷希望的,卻沒想到,竟然連手談先生都沒有辦法。
而我看向了慕容玄機,問道:「我看你,似乎與往常不一樣了。」
慕容玄機點點頭,說道:「因為自由了,所以便不一樣了。」
自由了?
是在說,往後便可以不再管那些糟心的事情了嗎?我記得,她從前可是個把北燕皇室興衰扛在肩上的人。如此真的自由了嗎?
看著眼前的人離開,慕容玄機回到了亭子,對著手談先生便跪了下去,說道:「主子,人已經走了。」
「嗯。」
手談先生點點頭,一邊說道:「固精丹吃了之後,傾兒將會再有提升,接著便要去南海一趟,希望會順利吧。」
慕容玄機猶豫片刻,說道:「主子,您所做之事,畢竟只是存在於傳說中,是不是有些太冒險了?」
手談先生搖搖頭,說道:「那不是傳說,因為我親眼見過。」
說著話,手談先生的身影一閃,便已經消失不見了,而慕容玄機是怔怔出神了許久,忽然間發現,自己似乎並沒有得到自由,或者自由不是這個樣子的,因為她現在,仍然要聽他的命令,而且不可違抗,也不敢違抗。
接著,陳想年送著我們離開了雲渺山,在村口依依惜別,眼睛都有些紅了,顯然是很不舍我們離開,可我卻是看出,她似乎是有話要說,但卻不知為何而沒有說出口,我看著疑惑,便問了她,可她卻是有些扭捏,我便懷疑是她有心上人了,一問之下,果然是如此,可她卻是害羞的跑了,但卻沒有跟我說究竟是相中誰了,我這八卦之火熊熊燃燒,可她又不說,是燒的我有些難受。
很快,等獨孤斷劍回來後,又帶上了孫鬍子和手弩隊,一行人便就離開了村子,而那枚固精丹,也交給了孫鬍子檢查,他聞了聞,說是固精丹成分複雜,需要仔細研究了才知道,對他我還是很放心的,便就交給他了。
總的來說,此次來棋劍樂府算是小有收穫,可卻也很失望,本以為手談先生會有辦法。卻不想也是治標不治本而已。而且,棋劍樂府並不是我喜歡的地方,因為這裡就是個小朝廷,弱者巴結強者,而強者又要巴結師長,就連那排到了首榜首名的李筦兒,不也是背地裡使一些小手段嗎?
也不知,青虛山又會是如何,希望不要也是如此吧。
坐上了馬車,我靠在陳道陵懷裡合上了眼,把吳起的事情說了一遍,結果陳道陵卻是調侃道:「傾兒,以後這等事情能不管,便不要管了。因為你娘當年是走了一路鬧了一路,所過之處,就跟被北蠻人打了秋風一般,所以你是管不過來的。」
我無奈道:「就那般能鬧嗎?」
陳道陵說道:「當然了,特別是喝醉之後,連府首大人的鬍子她都敢拔,不然江湖上『唯有北宮醉逍遙』這句話又怎會流傳至今?」
真是個不省心的啊,真是心疼當年的皇上和舅舅啊,還好我是個懂事的好姑娘。
這面我們扯著閒篇,馬車卻是突然停了下來,獨孤斷劍的聲音從外面響起:「王爺王妃,外面有棋劍樂府的人攔路,看著像是個高手。」
如果這時候有人攔路的話,想也知道,會是那個首榜首名的李筦兒了,聽這名字卻是不錯,只是不知道,會不會是個大美人呢。可別真是個大美人,到時候見了陳道陵後,又芳心暗許了,我可不想因為這種事情再與旁人撕了,真的撕累了。
下了馬車,這才看到對面那人,竟然是個美公子,他一臉傲然之色,手持一把閃耀著青光的長劍,看向這面的雙眼中,是噙著濃濃的不屑,隨即便嗤笑一聲,說道:「說什麼二十年後再無敵手,還不是被我李筦兒給踢了下去,而且僅用了半年的時間,真是諷刺,真是可笑,看來府首大人,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呢。」
還好還好,不是個大美人,而且也不像是有啥特殊癖好的,我這心才算放下來了,至於他的挑釁,我是完全沒放在心上,對於自己家爺們兒。我還是很有信心的,即便我能感覺到,這個李筦兒也是不敗境的高手了,可我卻怎麼都覺得,他是比陳道陵差了許多。
「李筦兒,蘇州化劍門李家?」
陳道陵搖頭笑笑,隨後說道:「化劍門這等小門小派,出來一個天才不容易,所以我勸你快些離開好了。」
這言外之意是,你快走吧,一不小心殺了你,豈不是毀了一個小門派的崛起之希望了嗎?
然而,這話在李筦兒耳中卻是非常的刺耳,更何況他身後還有許多劍閣弟子,這讓他覺得很沒臉,便咬牙道:「少來說大話,有種便來一戰!」
陳道陵搖搖頭,說道:「你不是我對手。」
李筦兒冷笑一聲,說道:「在我這個年紀,你還沒有不敗境吧?而如此,你也剛入不敗境不久吧?同為不敗境,我又憑什麼不是你的對手?」
「因為,我是陳道陵啊。」
陳道陵的神情雖然很平淡,但那睥睨天下的傲氣,卻是展露無遺,「所以,還是要勸你,早些離開。不要耽誤了自己的前程,也不要耽誤了我們的路程。」
「陳道陵又算個什麼東西!」
李筦兒被這很平淡的一句話氣炸了廟,身影一閃,便就沖了過來,一邊吼道:「今日便叫你知道,你陳道陵這三個字,早已經是過去式了,現在我李筦兒才是棋劍樂府的首榜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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