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江州城(2/2)
李筦兒被這很平淡的一句話氣炸了廟,身影一閃,便就沖了過來,一邊吼道:「今日便叫你知道,你陳道陵這三個字,早已經是過去式了,現在我李筦兒才是棋劍樂府的首榜首名!」
幾乎是一個剎那,李筦兒就來到了陳道陵的面前,而陳道陵卻只是一揮手,就像趕走蒼蠅那般,便奪過了李筦兒的長劍,隨手長劍在手中反轉,劍柄便砸頂在了李筦兒的胸膛。龐大的真氣瞬間炸開,輕描淡寫的一擊,卻是將李筦兒擊的倒飛出去,砸在了地面,拖出一道溝壑來。
陳道陵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說道:「今日一劍,算是個教訓,收了你的心性後,再來找我要劍。」
說完後,咱們淡定的七爺,便拉著咱的小手上了馬車,這也太牛逼哄哄了,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
而外面,劍閣一脈的弟子,還有趕來看熱鬧的別脈弟子,是都驚掉了下巴,都知道陳道陵強,卻沒想到,竟然是強到如此地步,而那平日裡無比囂張的李筦兒,此時竟然如死狗一般躺在那裡一動不動,輕描淡寫的一擊,便就這樣了?
可馬車內,剛剛還無比驚艷的陳道陵,卻是順著窗縫往外看著,一邊笑的得意,小聲道:「傾兒傾兒,你快看,那些人,都被七爺我的神威給震住了!」
「七爺,您矜持啊……」
我很無奈的扶額,一邊說道:「知道你那首榜首名被擠下去很不舒服,可也不用這般得意吧?」
陳道陵搖了搖頭,說道:「其實,李筦兒的修為,在如今的棋劍樂府真的能做首榜首名,但他為了頂替我,便藉助了家族的力量,由族中諸位高手傳功,又輔以丹藥,才能突破至不破鏡的。所以,他那不敗境,等於是銀子堆出來的,非常的不紮實,與真正的不敗境相差甚遠了。否則,你家七爺再厲害,也不敢一隻手對戰不敗境高手啊。」
「還可以這樣?」
我是非常驚訝的,可不管如何,陳道陵剛剛是真的好帥,所以我忍不住便誇讚了一句:「七爺這個13裝的很棒,來,賞你個麼麼噠。」
「十三裝的很棒是什麼意思?」
陳道陵正在琢磨這新鮮的伺候,可卻被我麼閉了嘴,隨後才又說道:「傾兒,金丹的事情,你也不用太過擔心了,只要咱們堅持不懈,總會有辦法的。而且你沒有發現嗎?雖然我們一路上都很坎坷,但有時候,我們的運氣是真的不錯,一路堅持下來,不也是達成了所有目的嗎?」
我點點頭,說道:「總之,有七爺陪著,傾兒便不會害怕。」
過了棋劍樂府這個小小插曲的之後,我們便繼續趕往江南道,而且沒有在路上耽擱了,說是不擔心金丹之事,可又怎麼會不擔心呢?還不是,想著早日到了江南道,便去那青虛山走一遭,甭管鄭道一能不能將我身上的金丹取出來,便是見一見他,問一問他關於北宮雪瑤的事情,也是值得快行的。
半月之後,烈日下的晌午,馬車距離江州城已經不遠了,當年端木家傾盡所有財力助皇上登上了皇位,才得了這江南道總督之位,而那總督府,便設在江州城,而為了報答端木家傾盡所有相助,皇上是給了端木家極大的權力,整個江南道的軍正大全。都交給了端木家。
甚至可以說,江南道便是端木家的獨立王國,而端木家則是真正的封疆大吏。
只不過,一直以來端木家都很本分,不僅將江南道治理的很好,而且也從來不管朝中之事,每年向朝廷交的銀子,也從來是只多不少,便是有災情,也從來不會伸手跟朝廷要一兩銀子。
最重要的是,端木家在江南道深得民心,洪災時親自率領將士抗災,沖在第一線的總督,出了端木家那一位。又有誰能做得出?
看著似乎比盛京城還要巍峨的江州城,陳道陵感慨萬千,對我說道:「若不是在皇后身上看到了端木家的野心,這江南道便是給了端木家,又能如何呢?」
「可不能如此想。」
我搖搖頭,說道:「人心,是這世間最大的東西,端木家把江南道治理的昌盛繁榮,又深得民心,便早晚會想著要治理整個天下。所以,我是在想,父皇有時候也真是太過任性了,竟然了端木家如此大的權力。」
「其實,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陳道陵感嘆道:「端木家在江南道早便根深蒂固了。父皇給他權利,其實也只是順水推舟而已。而且,舅舅為父皇打下這偌大時,用的也是江南道,也就是江南道的錢財。所以,父皇也是不得不這樣安排。」
我有些無奈的說道:「怎麼覺得,這江南道之行,會比在盛京城時還要難斗呢。」
陳道陵卻是笑著說道:「若是傾兒有你娘親當年大鬧的本事,想必也不會多難了。」
再過沒多久,我們便看到了出城相迎的人群,為了表示尊重,我們也早早的下了馬車步行過去,走進了便看清站在前頭那個健碩的男人,雖然是穿著文官的服飾。可他看上去卻十分像是軍中的兵痞,而且那黝黑的皮膚,在江南水鄉卻是很少見的,極有特點的朝天鼻,也讓他顯得更有辨識度。
陳道陵敢在那人之前,先行了一禮,朗聲道:「道陵見過英國公,您這般出城相迎,可是太嚴重了!」
「哈哈,陵王爺這般才是折煞了我啊。」
英國公端木衛戎上前抓住了陳道陵的手臂,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爽朗的笑著,可隨後卻是小聲道:「道陵,就屬你小子最賊,竟然裝了五年的傻,還瞞過了所有人!」
陳道陵笑著,將我讓了過來,說道:「傾兒,快來見過英國公。」
我連忙上前,福了一禮,說道:「傾兒見過英國公。」
「好好,王妃莫要多禮。」
英國公笑著虛扶一把,可回頭就對陳道陵擠眉弄眼,一邊說道:「都說你小子艷福不淺,當真如此啊,你這王妃這般漂亮,你讓我如何好意思把族中晚輩給你做側妃了?」
「咳咳……」
陳道陵一陣尷尬,小聲道:「英國公莫要玩笑。我家這個看著溫和,可道陵實在怕的緊呢。」
英國公大笑道:「怕媳婦有什麼不對的,我也怕啊!」
隨後,眾人進城,走馬觀花似的看了江州城,再去了看上去有些寒酸的英國公府,稍作休息,換了身衣服後,又被擁簇著去參加酒宴了,而酒宴上,來的可不只是江南道的官員,還有許多江湖人打扮的人,想必在江南道有頭有臉的江湖人,是也都來了。
而且。我在酒席末尾處,卻是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卻是正在對我擠眉弄眼的拓跋向南,看到他還是那副沒正經的樣子,我也算安心了許多。
酒宴的流程就是那樣,英國公先致辭,而陳道陵隨後致謝,便正式開始了,但席間說的,卻只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
而那些江湖人中,我卻是感受到幾個不善的目光,恐怕是打著我體內金丹的主意吧。
席間,歌舞過後,便又有幾個女子上來舞劍,可我卻是看出,她們的目光,會時不時掠過我,這讓我感到了一絲不安,便沖身邊的陳道陵說道:「七爺,恐怕有異!」
「注意到了。」
陳道陵掛著笑容,不動聲色的說道:「已經命獨孤斷劍去傳手弩隊了,傾兒安心便是。」
然後,陳道陵的話音才剛剛落下,目光卻就一冷,手中的酒杯便投了出去,砸中了一命劍姬投過來的暗器,可能是有意為之,那暗器是被陳道陵砸向了坐在另一面的英國公,但也不知是失了準頭,還是有人干擾,那暗器是擦著英國公的頭顱而過的。
隨後,院內便衝進來許多江湖高手,可能是為了掩人耳目,所以見人便殺,其中一名不敗境高手,更是直接衝著我和陳道陵來了。
「傾兒先走!」
陳道陵毫不猶豫的推了我一把,一邊說道:「這裡沒人能困住我,傾兒與獨孤斷劍會合後,便來接應。」
我點點頭,知道這是最好的選擇,便起身而去,出了院子後,卻發現已經有人埋伏在這裡了,我抽出了軟劍,便殺了過去,可這幾人竟然都是不敗境之下的高手,而且配合的非常默契,一時間竟然是被他們給圍住了!
然而,這時候拓跋向南卻是殺了過來,我們二人聯手,很快便將這幾人擊退了,我這才鬆了一口氣,拍了下他的肩膀,說道:「好兒子,在盛京時為娘那般照顧你,到了江南道。可就要你照顧為娘了!」
「放心,好娘親!」
拓跋向南咧嘴一笑,隨後讓出向北的路,一邊說道:「這面走,安置好娘親,兒子再去救爹爹。」
對於拓跋向南我是比較信任的,所以下意識的便走了過去,可身後的拓跋向南,眼中卻是流露出一絲危險的笑意,緩緩舉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