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老七與美味不可辜負(1/2)
這世間事,都是世間人自個兒的選擇,即便是有人逼迫,可至少還有反抗的權利。就像是慕容玄機,她選擇了去背負燕國皇室興衰的重擔,選擇了聽從那個不肯以真面目示人的主子。
不過,我寧願做一個傻女人,寧可去為愛犧牲,也不會去想什麼家國大事,因為說到底,我只是個小女人而已,即便有一天我去想那些了。也是為了幫自己的男人。
而陳道陵的選擇,其實也非常簡單,他要扶靖王爺上位,那是因為,他很了解靖王爺的脾性,知道若是靖王爺上位,定然是善待他,與他身邊在乎的人。至於那把高高在上的龍椅,曾經想過去坐,可最近,他是覺得,那把椅子不適合他,或者說,是不適合每一個嚮往自由的人。
是的,陳道陵嚮往自由,也嚮往當年那些傳奇的江湖軼事,更嚮往如雜記作者那般,可以遊歷整個天下。
當然了。這其中,要有一個前提,那便是傾兒要在身邊才行。
回到了陵王府,陳道陵送我回了溪風苑,便又匆匆離開,他有太多的事情要忙,而忙的理由很簡單,那便是活著。而我也不能閒著,趁著睡覺前的時間,開始修習功法,漸漸又因疼痛而入眠,雖然很折磨。可我卻已經習慣了。
隔天醒來,照常修習練劍,一切都按部就班,而承諾沈雲溪等人的自由,也都麻煩陳道陵著手辦了,但卻不是很順利,因為皇上的態度很明確,這些女人不能走,因為她們是皇上在陵王府的眼睛。
對此,我也深感不解,不知道皇上究竟如何打算的。
中午吃過午飯後,我本想繼續修習心法,可梨紅藥卻是悄然出現了,仍然是帶著柔和的笑意,而我對他,也絲毫沒有露出一點不同來,就當自個兒不知道他對所做之事一般。
簡單的說了一些話,梨紅藥又留下一套口訣,說以我現在進展,這套口訣要在一個月後才能修習,那時他恐怕會有事情無暇分身,所以便先留給我了,我表示感謝,然後送他離開。
原本梨紅藥來時。其實我是有些緊張的,以為我很憂慮,慕容玄機是與他有關係的,怕他從慕容玄機身上發生的事情,聯想到我可能已經知道了,可後來發現。梨紅藥並不知情。
想來,若梨紅藥不是裝的,那他與慕容玄機,便是沒有關係的。可是像梨紅藥這樣的人,若真是偽裝成不知的樣子,又豈是我能看出來的?不過,至少我現在是安全的。
再沒想那麼許多,就如往常那般度日,唯一不同的是,最近幾日,孟知了幾乎每天都會早早的來溪風苑報導,開始時多少有些拘謹,可越到後來,便越來越不客氣了,也不再喊我王妃,而是有些逾越的喊我傾兒,總是覺得,跟她在一塊,是有很多的歡聲笑語,似乎每一個女人,都喜歡比自己要爽朗的女人吧。
而在盛京城,最近幾日流傳著兩件事情,第一件自然是傻了五年的陳道陵突然就不傻了,第二件事便是燕國永平公主的風流趣事。順帶著,也有些文人雅客,都在傳唱那日我在宮中所唱的《但願人長久》,而皇上也不知做了什麼心思,竟然讓周墉安排,將我所做之詩,全部流向盛京城,讓每個讀書人都知道,我這個名聲狼藉的陵王妃,其實是很有才情的。
當然了,很多世家紈絝,也會做一些一擲千金買詩文。然後當成是自個兒的事情。
所以,有些人便又酸溜溜的說,那些詩都是我買的,還很誅心的我,這般做法不僅令人不齒,而且還算欺君,當真是給我扣了好大一頂帽子,我就差點跳出來告訴他們,其實那些詩,都是老娘偷來的,不服呀,來咬我呀!
不過,讀書人都有情懷,所以大部分人,對我還是非常認同的。
而對我文采反應最大的,卻是陵王府內的兩個人,首當其衝的便是一襲青衫的蕭破軍,這幾日時常讓小椿送過來一些他寫的詩文過來讓我點評。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畢竟我在詩文上面的造詣,緊緊停留在「偷」上面。但畢竟是看的多了,所以倒是能厚著臉皮點評一二。
不過,我卻也看出,別看蕭破軍那日進展潑皮本色。把慕容玄機都噎的說不出話來,但一個人的性格,是日積月累的楊成的,又哪是一朝一夕能改的,他仍然是那個正直的書生,只不過是不再被規矩所束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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