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早有安排(1/2)
其實。
這種事情,即便皇后,也沒有太多插手的權利。
畢竟,還有刑部、都察院與大理寺這三法司在,另外還有宗人府,無論怎樣說,都輪不到皇后來審。這也是,陳道陵敢晾宣旨太監一個晚上的原因,能來就已經是很給面子了。只不過,如今三法司只有都察院沒有明確站在東宮這面,所以誰審都是一樣的。
到大殿之時,滿朝文武皆在,有的人,已經站在那打晃了,而一些老臣更是坐在軟墊上休息,看這樣子,似乎是已經來了很久。
而咱們的太子殿下,此時正一臉倦容的坐在龍椅前的石階下,披頭散髮的好不狼狽,的確是有點像死了妻子的樣子,可我們卻都知道。自從談談澹臺子衿沒了牙齒後,太子殿下就有些厭煩她了,後來她又被我扒光了推向人群,太子就更是厭棄了,據說從那次後,太子就沒碰過她呢。
雖然,我就是那個致使澹臺子衿被厭惡的人。可我卻還是替她感到不值,也替女人感到不值,因為澹臺子衿雖然是咎由自取才有此惡果,但站在東宮的角度來說,澹臺子衿卻是一個受害者,為什麼一個受害者,非但不能得到男人的疼惜。反而還會被厭棄呢?
保護不好自己的女人,難道太子就沒想像,那是以為他的無能嗎?
很多男人啊,都是自私的。
想著,我看向了那個形同虛設的帘子後頭的皇后,終於把野心展露在人前了,她如此的為太子謀劃大位。恐怕早就想過,要有一天垂簾聽政了吧?
感受到了我的目光,皇后的目光凌厲了起來,嘴唇因激動有些顫抖,握著椅子扶手的手緊了一下,隨後猛的一拍扶手,厲聲道:「大膽陳道陵,大膽顧傾,竟然敢對本宮的懿旨不聞不問,讓滿朝文武從深夜等你們到天明!」
這種時候,陳道陵沒有讓我出頭,而是站在了我的身前,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黑曜石一般的瞳孔中,閃爍著一絲不常見的狡黠,說道:「母后說什麼,兒臣聽不懂,兒臣是接了懿旨,便匆匆來了,您說滿朝文武從深夜等到天明,可是昨夜便派人去陵王府了嗎?母后,您覺得,會不會是那個小太監迷路了,在路上耽擱了時間?」
「胡說八道!」
皇后本來以為,就陳道陵那種性子,定然會毫不顧忌的就承認了,卻沒想到,他竟然也會胡攪蠻纏,便說道:「任你再狡辯,只需傳那小太監來對質就是了,到時看你還有話說?」
「小太監?」
陳道陵眨眨眼,隨後說道:「想起來了,來的路上,那個小太監,被一黒廝騎馬撞死了。不過母后放心,兒臣已經將那黒廝給打死了,這是舉手之勞而已,母后不必客氣,若是非要賞賜的話,便叫人拿來椅子好了,在場的各位大人也都累了。也要讓人休息休息,否則又要怎麼議事呢?」
這話說的也太不要臉,不僅讓皇后死無對證,而且還將了皇后一軍,憑什麼她能坐著,旁人卻只能站著?無奈之下,皇后也不能再糾結這個問題了,揮揮手,讓人去準備,但卻沒拿椅子,而是拿了許多軟墊來,她可不想跟那些朝臣平起平坐。
不過,朝臣們此時是已經累到不行了,得了軟墊,就跟見了親爹似的,然後把親爹坐在屁股下面了。
陳道陵卻是笑了笑,說道:「看來,母后是覺得,這滿朝文武,都不配做一把椅子呢。也是,在尊貴的母后面前。我們也只配席地而坐而已。」
任誰都能聽出這話是故意在挑撥,可累了一個晚上,誰心裡又沒有想法?更何況,這裡面雖然很多人都只是善於鑽營之人,但又有那個是蠢貨,誰又看不出東宮那倨傲且完全不成自謙的作態?
不過,皇后卻是不在意這些的,她只知道,死了個太子妃,今個兒定不能讓顧傾全身而退了,最好把陳道陵也要拉上一同治罪才行。
於是,皇后簡單的在心裡措辭一番,便說道:「顧傾,你膽大妄為,竟然還謀害太子妃,你可知罪!」
「母后可莫要嚇傾兒。」
我連忙搖頭,很是無辜的說道:「明明是太子妃自個兒摔死了,與傾兒又有什麼關係?難不成,天冷路滑,也是傾兒的錯了?」
皇后冷笑一聲,說道:「當日有許多證人,還能是你能夠狡辯的?」
隨後,如今頂替了刑部尚書的老頭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著官腔說道:「來啊,傳證人!」
沒多久,就有一大群女眷上了大殿,偌大的大殿。頓時間就顯得擁擠了。
「昨個兒,就是陵王妃把太子妃殺了。」
「對對對,好端端的,陵王妃就撲倒太子妃身上了,然後太子妃的頭就撞在地面上,撞死了!」
「不對不對,明明是太子妃見陵王妃要滑倒。便上前去扶,結果被陵王妃給推開了,然後就死了!」
「你們說的都不對,分明就是陵王妃忌憚太子妃,便去找茬,結果跟太子妃鬥了一百多招,打的難解難分,最後才把太子妃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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