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自責(1/2)
總算是回到了陵王府,我坐在椅子上之後,腿便不由自主的抖了起來,心裏面的恐懼感,遲遲沒有消退。
這種恐懼感,並非全是那幾十名高手帶來的,因為戰鬥到一般的時候,我就發現,其實他們並沒有那麼可怕,至少我是可以毫髮無傷,又肆意妄為的殺掉他們,而他們對我,卻是敬而遠之。
所以說,他們帶給我的恐懼感,其實並不多,或者是已經消退了許多。
而讓我至今懼意難消的,是澹臺子衿死的蹊蹺,還有她的死,會帶來的一些後果。而最讓我覺得恐懼的,卻是文王爺兩口子,這兩個人實在是太可怕了。就如一條躲在暗處盯著獵物的蛇一般,而我就是那個獵物,只是僥倖沒死。
其實,也不只是僥倖,是我低估了自己的戰鬥力,或者是說,靖王爺與北宮洛陽。都低估了我的戰鬥能力,別看我像是瞎胡鬧一下,但卻是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至少有我在橫衝直撞,他們是沒辦法結陣的,這就等於是消耗了他們的戰鬥力。
而且,我現在才發現,我身上帶著的那些小玩意,雖然很久都不見得用一次,但關鍵時刻,特別是被圍攻的時候,效果是出奇的好,只可惜是沒有上次成王爺用的那種大範圍的暗器,否則今天定然會更輕鬆了。
我看了看靖王爺,再看了看北宮洛陽,他們也都是在思索的樣子,不過他們見過的失眠,一定是比我多,應該不會仍然在害怕吧?
不過,房間裡面,卻是沒有人說話,很安靜。
過了能有一盞茶的時間,陳道陵與獨孤斷劍回來了,其實之前陳道陵去追「秦經綸」時,我怕他會有意外,便暗中讓獨孤斷劍也去了,否則當時若是獨孤斷劍也在,我們就更不怕那些高手了。
陳道陵顯然是知道了情況,進來後,便把我拉到別的房間去了,剛一進去,便開始檢查我的身體,是發現我腿上綁著的劣質金絲軟甲,其實已經被砍破了,就非要脫了我查看傷口,我忙給他攔住了,誰知道他脫了我之後,會不會再做些別的事情?
好說歹說,陳道陵才信了我是沒有大礙,然後才帶我出了房間,坐下來說話。
陳道陵先是詢問了靖王爺兩口的是否有傷,隨後才說道:「追到一半是,我才發現,那女子,與之前襲擊傾兒的是同一個人,可她因為放出了黑煙,所以又被她給跑了。」
果然,就如我所料,那個女人。絕不可能是秦經綸,因為按照正常情況推論,秦經綸是不會做出那樣的選擇的。而她不管是誰,想必都與「塵埃」有關,畢竟顧末的易骨丹,就是昌平給的,否則她又怎麼能變成未央呢?
「抓住她。便能洗清傾兒的嫌疑。」
靖王爺沉吟片刻,說道:「若是抓不住她,問題可就麻煩了,畢竟是死了太子妃,到時候,可不僅僅是東宮,恐怕滿朝文武,都會非常關注的,而原本的中立派,也會在這個時候選擇站隊了。不過,這些都不是最讓人擔憂的,我是怕,所有人都會來逼傾兒,到時我們就要面臨兩個選擇,讓傾兒跑,或者是,讓所有人都閉嘴!」
「跑?」
陳道陵冷笑一聲,卻又溫柔的看了我一眼,才緩緩的說道:「如果真的沒有選擇時,那便讓他們所有人,都閉嘴好了。反正。父皇走的時候,只是說要保住均衡,卻是沒說,不可以殺人,只要把反對的聲音都殺掉,只剩一種聲音了,均衡就沒那麼重要了。」
我搖搖頭,說道:「不要說氣話,這樣做是行不通的,先不說你能不能殺掉所有人,就算都被你殺掉了,朝廷不也癱瘓了嗎?你這麼做,豈不是會毀了大慶?」
陳道陵又哪裡不知道這個道理,可卻還是很認真的說道:「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即便是毀了大慶又如何?」
靖王爺是白了他一眼,說道:「好了,知道你對傾兒好,可你若真是那樣的人,圍城時又何必拼了命保護全城百姓?不過,你說的也對,如果真的沒有選擇那天,是定然要去殺人的,但殺人,也是講究方法的。」
說了些不清不楚的話後,靖王爺就帶著北宮洛陽離開了。出了陵王府,兩人沒有回靖王府,而是去了北宮家。
房間裡。就只剩下我和陳道陵了,我才若無其事的脫掉外衣,又在從腿上和手臂上,將纏著的金絲軟甲給脫了下去,一邊說道:「今天多虧了這些軟甲,否則文王妃那一劍,我這腿恐怕就沒了。不過,你是沒看到她當時的樣子,被我用高度的酒灑在了身上,然後就著了起來,頭髮都沒了一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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