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自責(2/2)
房間裡。就只剩下我和陳道陵了,我才若無其事的脫掉外衣,又在從腿上和手臂上,將纏著的金絲軟甲給脫了下去,一邊說道:「今天多虧了這些軟甲,否則文王妃那一劍,我這腿恐怕就沒了。不過,你是沒看到她當時的樣子,被我用高度的酒灑在了身上,然後就著了起來,頭髮都沒了一半呢。」
然而,我覺得很好笑的事情,陳道陵卻是笑不出來。
「傾兒。」
陳道陵緩緩起身,從身後抱住了我。卻是許久都沒有說話,我們就那麼站著,過了很久,他才沙啞著嗓音說道:「往後,定然不會傾兒這般委屈自己了。」
我連忙說道:「哪裡委屈了,你不要胡說。」
「還不委屈嗎?」
陳道陵鬆開了我,指著那些被我脫下來的軟甲。又拿起擺放在桌上的小玩意,紅著眼睛說道:「尋常女子,哪會用這些東西綁在身上?現在是冬天還好說,可過了冬天,你那般不喜熱,又怎麼能受得了?還有這些暗器,我都多少次看到你因為練習如何快速的取出而傷了手指?可是。你卻怕我擔心,非要說是做菜是不小心切到的!我不想你這樣,我想看到你在街上瘋玩的樣子,想看到你在冰面上打滾的樣子,我……」
聽著陳道陵充滿自責的話,我的心已經軟的一塌糊塗,不想哭,就只能抱住他的脖子,吻住了他,直到有些窒息,才又鬆開了他,可卻他還要說話,我便又說道:「別說話,吻我……」
似乎是因為我的主動。陳道陵漸漸的忘記了去自責,開始細緻的品嘗我,直到筋疲力盡。
在床上,我躺在陳道陵的臂彎內,用很小的聲音說道:「在街上瘋玩,在冰面上打滾,這樣的生活,我也想要擁有,而且比任何都想要。但我卻很清楚一個道理,那便是,即便這些要求很簡單,可因為我們出身的關係,所以想要實現,也要付出非常的代價。可是,我又怎麼捨得讓你背負一起,又怎麼捨得永遠都讓你擔憂呢?就像今日表姐說的那話一樣,你死,我不獨活,這才是夫妻。
所以,你不要覺得自責,或者。你可以認真的想想,若我只是那個需要豢養在籠子裡面的金絲雀,你對我還會是這樣的感覺嗎?我給你答案,如果我是你這樣的男人,就一定不會喜歡一隻金絲雀,因為,金絲雀又怎麼能配得上你?而你,若是真的沒把我當做尋常女子那般看待,就不要覺得自責,就要相信我,相信我可以保護自己,相信我能幫到你,也要相信,我是你的妻子。就應該做到這些。」
「傾兒……」
陳道陵的聲音,除了沙啞,竟然還有些哽咽的味道,我好奇的看了他一眼,卻發現他的眼睛,真的是很紅,便趕忙低下頭,不能讓他覺得丟面子了,而他舒緩了一下心情,才說道:「其實,你說的很多,我都明白。可是,看你如此委屈自己,我又怎麼能不自責。不過。既然你都這樣堅決,我又能再說什麼呢?從此後,你我二人,便齊心協力,為我們想要的生活,去努力。」
唔。
還以為想給執拗起來就很難勸的陳道陵洗腦很難,沒想到這就成功了,也不枉費我主動一回呢。
不過,我說那些,卻都是真心話,看他自責,我又怎麼能不心疼呢?
平靜的一夜過去,隔天才剛剛醒來,宮裡便來人。傳皇后的懿旨了,或者說,傳懿旨的人,是半夜就來了,可卻是被獨孤斷劍給攔在外面了,是一直等到我們醒來,才讓他宣旨的,這般做法,也就只有陳道陵敢了。
而後,我們又不緊不慢的梳洗打扮,然後又很張揚的,帶著赤甲血衛和東孝陵衛進宮,可在進宮前,理所當然的被禁衛軍給攔住了,不允許赤甲血衛與東孝陵衛進宮,可陳道陵卻是冷冷的說道:「若不准,本王這便回去,你們自個兒去跟皇后說好了。」
最後,禁衛軍只能去同傳,回來後,卻也只能放行了。
可是即便有赤甲血衛與東孝陵衛護衛,但我卻是知道,此次進宮,定然會被朝中之人群起攻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