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最後一次(2/2)
這個時代便是如此,尊卑分的非常之嚴,也許她會因為陳道陵的英俊而動心,但她如果只是民女的話,是不敢對王爺動手的,這可是殺頭的大罪,即便是陳道陵如今落難。但我可是還在,大慶也沒有亡,她又怎麼敢呢?
幼娘冷冷的看著我,隨後輕笑一聲,說道:「六哥說你顧傾是個聰明人,看來還真不假,僅僅是打了一個巴掌,就讓你聯想到了我的身份。沒錯,我才不是普通的女醫,我是北蠻公主啊,所以打一個慶國的王爺,又算什麼呢?」
「哦,如此說的話,便是拓跋向南有意隱瞞我了?很好,我記住了。」
我平復了心情,不再像剛剛那樣憤怒。看向了陳道陵,瞧著他那複雜的神情,輕聲說道:「七爺,你別怪傾兒最近太過強勢,因為自己家爺們兒都中毒了,我這做女人的再不強勢一些,咱們兩口子,豈不是就要被拓跋向南給拿捏住了?而且你也不要怕我會愧疚。更不要怕我會因為你死了而去尋短見,因為那在我看來不叫尋短見,而是最正確的決定,我會跟你走,也許我們不是死了,而是會獲得新生呢。」
陳道陵抿著薄入刀鋒的嘴唇,張了張嘴,卻是沒說出什麼來。
我這才看向了幼娘。一步步靠近,一邊說道:「也不知道,北蠻的公主,修為怎麼樣,能不能打得過我呢?」
幼娘有些害怕了,往後退了一步,說道:「你,你敢打我,便叫六哥殺了你,便不讓陳道陵去冰泉,我就不信你敢打我!」
我冷笑一聲,說道:「難道你沒聽說過,大慶國的太子妃,那一口門牙都被我給砸掉了嗎?」
說著,我上前去便是一巴掌,把她打到之後。便又是一巴掌,恨不能把她那滿口牙都打掉才行,而她卻是只能放聲大叫。
這時候,拓跋向南終於趕了過來,想要出手阻止,可我卻早他一步起身,手中黑月高舉,磅礴的真氣便凝聚在劍身之上。接著便是一劍劈了下去,拓跋向南一愣,連忙抽出彎刀去擋,可卻是被大力直接砸向了地面,硬生生的跪了下去。
我冷冷的看著他,說道:「拓跋向南,我可以助你去爭那北蠻的皇位,甚至可以重新把你當做至交好友。可你若再敢,有一絲,有一毫,對我們兩口子不利的念頭,我便是不養這劍氣,也要讓你知道知道,這孟劍仙的一劍有多麼可怕!」
此時的拓跋向南內心無比驚駭,他很明顯的感覺到,這一劍並沒有用全力,而且黑月並沒有出鞘,否則全力一劍,黑月再出鞘,那會是什麼後果,就黑月那鋒利程度,自己能懶得住嗎?
舒緩了一口氣,拓跋向南說道:「讓幼娘照顧陳道陵。並不是要害他,只是想,讓你對陳道陵死心,這樣才能全心全意的幫我。」
「自私!」
我皺眉,一邊說道:「好了,你如何,我不想管,但我可以答應你,只要你借我冰泉用,我便會全心全意的幫你,至於這個幼娘該如何處置,你看著辦吧。」
拓跋向南猶豫了片刻說道:「幼娘與我感情一向很好,是我們這面的。」
隨後,拓跋向南帶著幼娘走了,而我是看向了陳道陵,很想撲在他的懷裡哭,罵他怎麼如此的傻,可搖搖頭,還是轉身離開了,現在我的情緒很激動,需要冷靜一下,否則說了什麼重話,真的傷了他那玻璃心咋辦呢。
一路向北而行,終於穿過了北燕。到了北蠻邊境,因為我的身份,邊軍自然不會攔著我,再就是我早就派人送信給北宮提壺了,可他此時卻是沒在大營,也沒人知道他在哪裡,但他卻是給我留下了五百赤甲血衛,並且已經換好了服飾。隨時能過出發。
既然北宮提壺不在,我自然也不會多留,甚至都沒吃飯,便穿過邊境,前往北蠻那片蒼茫的大地,而平靜了一段時間後,我也想好了要跟陳道陵嘮嘮了,否則他整日用那幽怨的小眼神看我,也是讓我很受不了的。
上了陳道陵的馬車,這傢伙張口第一句話,便是:「傾兒,餵我喝酒!」
「死樣!」
我笑罵了一句,便喝了口猴兒酒餵他,餵了好久才分開,又紅著眼睛看他,說道:「死老七。這是你最後的機會,若你往後再這樣擅自做決定,我便不再理你了,我是說真的,絕對會不理你的!」
陳道陵笑的很暢快,說道:「好,我答應傾兒,這是最後一次了。」
然而,我們正在說著話,外面便有赤甲血衛大喊敵襲,我看了陳道陵一眼,讓他好好在裡面等著,然後叫來赤甲血衛護衛,這才出了馬車,看向不遠處兇悍的鐵騎,這才剛剛進入北蠻,沒想到就受到了追擊,會是誰呢,那個大鬍子二皇子嗎?
可甭管是誰,這北蠻之行,恐怕也不會輕鬆了,但為了救陳道陵,再苦的路,也只能咬著牙走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