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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 騙人的小玩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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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還是不搶。

這是一個問題,是羊皮卷給出的問題。

蠻皇猶豫著,仔細盯著羊皮卷,可又隨時在看自己的兒子。

那枚經過冰脈淬鍊的血魂丹,此時已經是可以媲美聖蠱丹的存在,即便沒有聖蠱丹那般的可怕威力,但卻也相差無幾了。

最重要的是,聖蠱丹雖然強大,但在徹底突破了通玄境之前,還是要藉助蠱蟲的力量,可這枚血魂丹卻是不同,哪怕你只是個普通人,在服用之後,都會得到不可思議的提升,而且不僅僅是提升修為,它最重要的功效,是改變人體,將現在的人,改變成像是上古先民那般的體魄。

而上古先民與現在的人,究竟有什麼差別?

蠻皇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在吸收天地靈氣上面,上古先民的體魄,是更容易吸收靈氣,從而轉化為真氣,而且更加的純粹。再就是,上古先民有一個先天優勢,那便是生下來後,這個人適合走不敗境的道路,就是天生的不敗境,反之則就是天生的通玄境。而且,從此往後,吸收天地靈氣的過程中,身體會自主的做出方向性的提純過程,會讓人少走許多彎路。

按照蠻皇的理解,上古先民就強大的,簡單來說,就是呼吸著。就等於是在修煉心法了。

每每想到這很不公平的一點,蠻皇都會覺得哭笑不得。

而此時,蠻皇卻是不敢在耽擱了,甭管搶不搶,也總要先阻止兒子去吃那血魂丹才行,拖延一下時間,然後再看羊皮卷能夠給出什麼指示,至於那個正在不斷崩塌的蠻族皇族,他是真的不在意,這蠻族的江山對他而言,只不過是個拖累,若不是他僅存了一點責任心,早就不管了。

眼下。崩塌了也好,拓跋氏族都死了也罷,跟他卻是已經沒有關係了。

可是蠻皇也會時常問自己一個問題,世人都認為他追尋的是升仙之道,他卻是從來不知道自己在追尋什麼,似乎一直都在虛度光陰。

想著,蠻皇搖搖頭,長身而起,很快便到了站著人的那個牆頭,他微微眯著眼睛,看看宛若神邸的陳道陵,又看看一根根拔鬍子的孫鬍子,又看了看穿著道袍的二兒子。最後將目光是落在了拓跋向南身上,微微皺眉,說道:「向南,把你拿的東西,給父皇看一看。」

說著,蠻皇伸出手。

拓跋向南下意識的往後一退,血魂丹也放在身後了,說道:「父皇,不用看,您也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就不用看了吧?」

看著嬉皮笑臉的六兒子,蠻皇搖搖頭,又說道:「父皇當然知道那是什麼了。但父皇關心你身體呀,萬一有毒怎麼辦,來來,父皇給你先嘗嘗?」

拓跋向南嘿嘿笑著,說道:「父皇,你別鬧,哪有您給兒臣試毒的,還是兒臣先試過再說吧。」

蠻皇一皺眉,說道:「胡說,難道父皇就不能有愛子之心了嗎?」

拓跋向南說道:「可您二十多個兒子,還有三十多個女兒,如今就只剩下我和二哥了,也沒見您傷心難過啊?」

蠻皇被噎得不輕,說道:「父皇偷偷哭過也要告訴你嗎?」

這時候,陳道陵的目光落在了蠻皇的羊皮卷上面,說道:「都說蠻皇陛下有一張能夠預言的羊皮卷,那麼蠻皇陛下,對於血魂丹,您那張羊皮卷,可給了您預言沒有?」

蠻皇看似終於收起了那份玩鬧的心思,看向了陳道陵,卻是說道:「陳道陵,朕好心借你冰泉療傷,可你倒好,從進入冰泉後,就在不斷吸取地脈的力量,這我就不管了,畢竟每一個強者都有探索欲嘛,可你一口氣毀了我蠻族皇族兩條地脈,這我就不能不管了。不過,年輕的時候,我與那陳老七還算有些交情,你又是後輩,我總不能又打又殺的。這樣吧,你把血魂丹給我,這件事就這樣算了。」

陳道陵是笑了出來,隨後說道:「傾兒曾說過一句話,足以形容現在的蠻皇陛下。」

蠻皇眨眨眼,說道:「什麼話?」

陳道陵說道:「您這是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咳咳……」

蠻皇略表尷尬的乾咳了兩聲,隨後看了下羊皮卷,還是沒有任何提示,便說道:「哪有胡說八道,雖然現在皇宮都沒了,但朕好歹也是一國之君,你見過一國之君胡說八道的嗎?」

陳道陵重重的點頭,說道:「見過,我父皇,便經常會如此。」

蠻皇被噎得夠嗆,說道:「我比起陳老七,還,嗯,稍稍靠譜一點的。」

而這時候,我雖然是在內視中吸收著火脈的真氣,但卻因為已經形成了一個循環,並不需要我再刻意引導了,所以我是能聽到他們說話,而此時是已經忍不住咱們蠻皇陛下這厚顏無恥了,便在隨後起身,衝著蠻皇福身一禮,隨後抓起拓跋向南的手,就把那血魂丹給他塞嘴裡了,一邊說道:「陛下您如此猶豫不決,豈不是在給我們時間?」

拓跋向南眼珠子一瞪,就把血魂丹給咽了下去,隨後毫不停留的坐下打坐。

而蠻皇是眨著眼看我。良久後才說道:「陵王妃果然是女中豪傑,做事乾淨利索,絕不拖泥帶水。而朕,其實也是被這羊皮卷所累,否則又怎會如何猶豫不決?」

我簡單的看了一眼那羊皮卷,上面的文字,就是神廟中的文字,而這種羊皮卷,在道玄的經歷中,我也的確是見過,是若雪發明的一個小玩意,但就是這小玩意,卻是騙了當時一個高人一生。而那高手最後飲恨而終,都不知道自己被人騙了。

仔細想想,那人與蠻皇,卻是有些像的。

我伸手,說道:「蠻皇陛下,可敢將羊皮卷借我一看?」

蠻荒皺眉,說道:「這個,那個,朕,其實……」

我說道:「小氣鬼……」

「誰小氣?」

蠻皇有些不高興了,便將羊皮卷放在我手裡,一邊說道:「朕連兩條地脈都給你們兩口子玩了,朕還小氣?」

「那便給你一些回報!」

說著,我便把羊皮卷打開,看著他說道:「現在,勞煩陛下問我一些有關生死的問題,越難抉擇越好。」

蠻皇愣了一下,隨後便明白了,聞到:「你與陳道陵,必須要死一個,你想讓誰死?」

我閉上眼睛,在心中毫不猶豫的做了一個決定,同時也感受到了手中羊皮卷的變化,一邊說道:「我死!」

隨後睜開眼睛時,羊皮卷上的文字,我雖然還是認不出,但卻已經明白了意思,那就是:我死!

我再說道:「您繼續問!」

蠻皇微微皺眉,已經猜到了一些什麼,便說道:「陳道陵與拓跋向南,必須要死一個,你希望誰死?」

我仍然是閉上眼睛,在心裏面做了決定,與此同時就感覺到了羊皮卷的變化,一邊說道:「如果非要這樣選,也只能委屈拓跋了。」

隨後,等我睜開眼睛時,羊皮卷上的文字,所表達出來的意思。便是讓拓跋向南死,而我是有點不好意思,還好拓跋向南此時處於打坐的狀態,否則應該很傷他的心吧。

我把羊皮卷給了蠻皇,一邊說道:「您現在應該知道了,這東西,就是一個騙人的東西的而已,它沒辦法給您預示,它讓您看到的東西,其實只是您心裏面所想的,或者是堅信的,或者是早有預料的東西。」

真的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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