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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薄情的男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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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神廟,我自然是很感興趣的,便說道:「先謝過陛下了。」

簡單的談話之後。我便起身告退,雖然蠻皇沒有明說,可我卻是能夠聽出,對於棋劍樂府和青虛山,蠻皇是深深的不屑的,因為棋劍樂府中,有太多天賦不足,但身份尊貴的人了,他們沒辦法在武道一途有所成就,便會去棋府學習兵法與縱橫之術,就像是富家子弟去鍍金一樣。

而蠻皇口中的神廟,卻是一個你可以去參觀,但卻寧缺毋濫的地方。

再說棋劍樂府走出一個陳道陵。如今距離通玄境還有一步之遙,而從神廟走出的拓跋胭脂,卻已經是通玄境,如此鮮明的比較,已經不用再多說什麼了。倒不是說陳道陵不夠強,只能說拓跋胭脂資質更好吧。

一路想著事情,便已經回到了下層宮殿,遠遠的便看到一群人候在那裡,為首的是一個個頭很高,臉部輪廓較深,很是英氣的女人,她穿著深色的蠻族服飾,腰掛彎刀。往那一站,還是很有氣勢的。

那女子見我走過去,便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眉毛一挑,說道:「你便是顧傾?」

看這女人的架勢,便是來找麻煩的,我想著如今拓跋向南不在宮中,若是我惹出麻煩來,也不知那蠻皇會不會幫我,所以我便不想理她,便放低了姿態,說道:「在下便是顧傾,敢問閣下是?」

然而,那女子並沒有理我的問話,只是一擺手,說道:「你管我是誰,既然你是顧傾,那便與我一戰好了!」

這女人是幾個意思,見面就要打?

而身邊的宮女,是小心提醒我,說這女人是玫貴妃,從前頗受蠻皇喜愛,在武道一途上對她所有提點,所以修為很高,而她本身也是個爭強好勝的主,時常會找人挑戰的。

我看了玫貴妃一眼。說道:「玫貴妃,恕難從命,您若真要比試,也要等向南回來再說。」

玫貴妃冷笑一聲,說道:「怎麼,拿拓跋向南壓我?」

我搖頭,說道:「並沒有,只是,顧傾是隨向南來的,此事他不在,我怎好與人比試呢?」

「害怕了?」

玫貴妃的言語有些刻薄,說道:「你顧傾也有害怕的?我可是聽說了,在慶國的時候,你就是個放蕩的人,跟了陵王爺又跟靖王爺,便是連慶國的皇帝你也要招惹,如今你在慶國待不下去了,便又來我蠻族勾搭男人了,就你這樣的人,還會害怕?顧傾,今天我把話就放在這裡,你若不跟我比試,那便別怪我不客氣了,即便是我拿你沒辦法,但拓跋向南的母妃,我可是有的是辦法折騰她!」

唉。謠言害死人,這都到北蠻了,那些壞名聲還一直跟著呢。

而拓跋向南的母妃,我雖然沒有見過,拓跋向南也很少提,但我卻是聽說,她是個頂可憐的女人,年輕時貌美被蠻皇帶回皇宮,生了四子一女,卻只有拓跋向南活了下來。到底是拓跋向南的母親,我也不能看著她被人收拾吧?

我點點頭,說道:「那好,既然玫貴妃要比。咱們便比一比吧。」

玫貴妃冷笑一聲,說道:「刀劍無眼,到時若是傷了你那小臉蛋兒,可別怪我!」

說著,她竟然就要動手,可我卻是後退著躲開,隨後說道:「正如你所說,刀劍無眼,若是傷了人,不僅不美,反而還會招惹是非,所以玫貴妃要比,咱們就光明正大的比,而不是這般私下動手,省得我傷了你玫貴妃,又要被有心人利用!」

這種小伎倆,便想在我面前賣弄嗎?

找我來比試,為什麼偏偏等拓跋向南不在時,用腳後跟想,都是要撕我,贏了我就趁機羞辱我,甚至是殺了我,若是被我贏了,她一傷,便可以說我故意傷她,在她們的地盤。不還是隨便給我治罪?

好歹,老娘在大慶時,也是撕了一兩個王妃,外帶一個皇后的,若還輕易上當,我可真是白活了。

而且若不是玫貴妃拿拓跋向南的母親威脅,我是連打都不會跟她的。

聽了我話,玫貴妃愣了一下,說道:「你要如何光明正大的比試?」

我往上層宮殿指了指,又指了指皇宮之下,說道:「所謂光明正大,上要有陛下,下要有百姓。讓所有人都做個見證才行。」

玫貴妃一咬牙,她早便想找這女人的麻煩了,可她被皇后懲治過之後,便不敢再隨意動武了,所以一直忍著,今天得到了皇后的吩咐,她便忍不住找來了,但她也不是笨的沒腦子,知道皇后這是在借刀殺人,而陛下又對這女人很是看重,稀里糊塗的殺了傷了自然不行,若是去找陛下做見證,還能有個由頭去見見許久未見的陛下。豈不是兩全其美?

「好!」

想到此處,玫貴妃僅存的一點智商餘額,告訴她這樣是最正確的決定,便說道:「你且等著,我去去就回!」

然後,沒過多久,久不出宮的蠻皇陛下,便下令出宮,而且還很興師動眾,宮裡面的貴人們,甭管是皇子還是公主,皇后還是貴妃,有一個算一個。全部出宮,是往巨岩城的角斗場去了,而我從高處看著巨大圓筒形狀的角斗場,是有些無奈,似乎是把事情鬧大了。

然而,蠻皇陛下卻是個不嫌事大的,還特意把我叫到他身邊去,陪著他一同閒庭信步,而走在另一側的,則是即便撲了厚厚粉,也容顏再無的皇后,她看我的目光中,透著掩飾不住的惡毒,就像是童話故事裡的老巫婆一樣。

看著蠻族皇后的樣子,我默默嘆息,這老天對女人是真真兒的不公平,我們容顏老去時,便就再無風華可言,而男人有時候卻是越來越醇,依舊能攜美遨遊,而我們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不知該怪男人薄情,還是恨自己老的太快。

至於蠻族皇后那惡毒的樣子,我卻是沒有理會,本來她就應該恨我,因為她是二皇子的生母,而我卻是幫拓跋向南爭皇位的,不恨我,又去恨誰呢。而我又不是沒被人恨過,早就習慣了,所以根本不去理會她。

而蠻皇,似乎也不在意皇后的樣子,只是輕聲說道:「玫貴妃,可是朕親手調教出來的,便是在不敗境中,也是難得的高手,你可要小心了。」

我搖頭笑著,說道:「陛下這是在暗示我手下留情嗎?」

蠻皇眉毛一挑,說道:「你若能殺,便是你的本事,有朕在,誰又能為難你?」

其實,我和蠻皇,是有些在打啞謎的意思,我那話是在告訴他,若我手下留情,定然是打不過他調教出來的玫貴妃,可我若不留情,恐怕就會有旁的麻煩,而蠻皇的答覆便很直接了,只要有本事,殺了又何妨?

真是個薄情的男人啊。

很快,便到了角斗場,宮裡面的貴人占據了一面的看台,而剩餘的看台,是被像是打了雞血的百姓們占據了,到底是尚武的民族,尤其喜歡看人廝殺的畫面。

站在角斗場的黃沙中,我靜靜的看著對面走過來的玫貴妃,又看了看台之上那個目光惡毒的皇后,也不知道她還有什麼後手等著我,但想來應該會是拓跋胭脂,而她修為雖然可怕,但我卻是也有一戰之力,至少她對我金丹釋放出的真氣,還是很忌憚的。

而此時,拓跋大玉兒是來到了拓跋胭脂身邊,用極小的聲音說道:「姐姐,母后說計劃有變,說是玫貴妃定然打不過那顧傾,而顧傾又有父皇護著,所以讓您在玫貴妃快要落敗時出手相救,並且暗中對顧傾出手,讓她死!」

此時的拓跋胭脂是被迫穿了很多衣裳,正難受的撕著衣襟扇風,一邊不耐道:「知道了知道了,麻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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