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只是修煉而已(1/2)
角斗場中。
玫貴妃抽出了彎刀,龐大的真氣也散發出來,激起黃沙飛濺,惹得看台上的百姓連聲叫好,而玫貴妃是遙望著看台上的蠻皇,見蠻皇面帶笑意,便更有賣弄之色,把兩把彎刀耍的飛起,看著的確挺唬人的。
坦白講,這個玫貴妃算是個高手,至少她有不敗境的修為,而且資質也不錯,從她耍刀的樣子看,便能看出她對招式的理解也很透徹。只不過,自從在青虛山回來後,我便知道,到了不敗境之後,最重要的已經不是招式了,而是真氣的凝練程度,還有精準度,只要將這兩點提升,對敵時通常只需要簡單的一招即可,這也是為什麼孟煩了終生只有三劍,但卻被稱為孟劍仙的緣故。
因為,三劍過後,你不死,我便死,再多招式,又有什麼用。
耍了一通大刀的玫貴妃卻是看我都沒動一下,似乎是覺得自己有些譁眾取寵了,便皺眉道:「顧傾,你為什麼還不出鞘?」
我搖頭,說道:「因為對付你,不用出鞘。」
「猖狂!」
這一句話,是把玫貴妃給激怒了,身影一閃便就殺到了我面前,手中兩把彎刀連番劈砍,一邊怒道:「今日,便要你為這猖狂付出代價!」
在旁人眼裡,玫貴妃的速度一定很快,可在我眼裡,她的速度卻是慢的可以,她甚至是剛剛出刀,我便能判斷出她這一刀的落點在哪,所以躲避起來非常的輕鬆。而我沒有立刻還手,則是因為要留意拓跋胭脂,可卻發現她正難受的抓耳撓腮,似乎根本就沒往這面看。
難道說,皇后還安排了其他人嗎?
算了,既然拓跋胭脂沒留意這面,而我也沒有感覺到旁人的氣息,便先解決了玫貴妃好了,到時勝負已定,再看皇后要怎樣做吧。
正想著,我猛然間後退,當腳踩在地面的時候,又突然用力,素手前伸,透過玫貴妃的刀幕,精準無誤的拍在了她的胸膛上,這一掌蘊含了足夠多的真氣,可以傷她,但卻不會太嚴重,只會讓她失去再戰的能力。
看似輕飄飄的一掌之後,玫貴妃身體倒飛出去,砸在地面上,又拖拽出深深的痕跡,她神情痛苦的想要起身,但掙扎了一下,卻是怎麼也起不來,她不甘,卻也震驚,不知道為什麼打的好好的,就被人給打敗了。在她的認知裡面,一直以來都是她占著優勢的,可怎麼就輸了?
看台上,短暫的沉靜之後,便就有人開始叫好了。這是角斗場,管贏的那人是蠻族人還是中原人,在他們眼裡,都是搶尊為尊的。
「姐姐!」
而此時,拓跋大玉兒急了,情急之下,竟然去抓了拓跋胭脂的胳膊,一邊道:「您怎麼不動手,玫貴妃都輸了!」
「聒噪!」
本就被那一身衣服困擾不輕的拓跋胭脂罵了一聲,嚇的拓跋大玉兒趕緊收回手,她才說道:「你去告訴母后。那顧傾是我的,誰也不能動,我自然會去找她的!」
說完後,拓跋胭脂便飄身離去,心裏面煩躁的要死,一邊在罵究竟是哪個殺千刀的發明衣服這種東西,穿在身上簡直是累贅。
怎麼就走了?
看著拓跋胭脂離開,我微微皺眉,心裏面很不舒服,也才發現,從剛剛開始,我竟然一直都在期待著與拓跋胭脂過招,而她走了,卻是讓我有些失落,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呢?照理說,我即便能戰平拓跋胭脂,也會付出不小的代價,所以我打心裡是不想跟她過招的,因為這樣會讓我處於被動。可是,看到拓跋胭脂走了,我卻是覺得好可惜好可惜。
難道說,那個慵懶如貓的漂亮女人,對我有著什麼吸引力嗎?
不對,拓跋胭脂並不是對我有吸引力,而是我體內的金丹,似乎很想要親近她似的,可這又是為什麼?
懷揣著疑惑,回到了房間,我便讓赤甲血衛警戒,而我則是立刻打坐內視,想要探尋一下金丹究竟是個什麼情況,然而才剛剛進入內視狀態,便就看到了宛如明月的金丹,正在快速的閃爍著光芒,引的氣海中凝練的真氣也躁動不安,很快便被金丹引的驚濤駭浪,就像是潮汐一般。
一輪接著一輪的潮汐,拍打在之前由真氣形成的大山上,將那大山都拍打的搖搖欲墜,而我也感覺到了強烈的刺痛,可不管我怎麼努力,怎樣運行道心策,都無法將金丹,或者是真氣穩住,只能被動接受潮汐的沖刷。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灼熱的氣息忽然襲遍全身,並且很快就滲入到體內,與我的真氣匯聚到了一塊,才讓潮汐漸漸的穩了下來,而我卻是看到,一直被潮汐拍打的大山,竟然是已經龜裂了,而後便就有石塊脫落,而落出來的,竟然是金色的山體。
隨後,一陣恍惚,我不受控的從內視狀態中走了出來,可那灼熱的氣息卻仍然存在,而我又覺得頭暈,便想伸手去揉,可卻是抓住一根纖細的手指,而此時我的視線才恢復過來,看到的竟然是那個如貓一樣慵懶的女人。
「胭脂?」
我微微皺眉,聲音有些沙啞,很疑惑自己為什麼會在她的懷抱里,難道是看錯了,可仔細看過,才發現自己真的是被她抱著的,而她看向我的目光,卻是有一些玩味,我想掙脫,卻是有些無力,便只能說道:「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救了你呀。」
拓跋胭脂眯著眼,手背在我臉頰上划過。一邊說道:「至於你為何會內息大亂,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你與我之間,似乎有著什麼聯繫,或者是我修煉的心法,與你體內的金丹有什麼聯繫。總之,你遇到我,便會引起金丹的躁動,而我遇見你,便會被你修煉道教正統心法而養成的氣息吸引。但你我不同的是,我可以很好的控制自己,但你不能,所以剛剛若不是我及時出手,你一身修為恐怕就要毀了。所以顧傾。你要怎麼感謝我呢?」
我沒理會來自一個女人的挑逗,而是要求她先將我放開,被一個女人抱著,讓我很不舒服,可她卻是笑吟吟的說,目前我的氣息還不穩,只能被她抱著,我也不知真假,但心裡卻是有些擔憂,便說道:「按說我體內金丹,應當是東海之物,這麼會與你修煉的心法有聯繫呢?」
「天下初,為北蠻。」
拓跋胭脂淡淡的說著,一邊說道:「雖然中原那些所謂的道教正統不承認這點,但這句話可是流傳了千百年,又豈是能夠被人遮掩的?再就是,若有機會,便一定要帶你去神廟,到了那裡之後,你便知道,我並沒有說謊,這天下有許多事情,都只是被人藏起來了,並非是不存在的。」
我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卻也沒有多想,因為即便是想了,我也想不通,便說道:「現在我好多了,你能把我放開了嗎?」
拓跋胭脂卻是搖頭笑著,說道:「可是,你還沒說,要如何感謝我呢。」
看著她眼中帶著侵略的情感,我感覺到了一絲不妙,便說道:「你想我如何感謝你?」
拓跋胭脂的手背從我臉頰划過,一邊說道:「早前啊,我見到陳道陵時,以為他就是我要找的人,因為他身上也有道教正統的氣息,而且很濃郁,所以我便要他做我的伴侶,只可惜他不肯,而在冰泉中,我又打不過他的。可後來見到你後,我便不覺得可惜了,因為相比之下。你比陳道陵更適合做我的伴侶,若你我一同修煉,不僅會變得強大,便是精神上都會得到升華!」
「伴,伴,伴侶?」
我震驚的看著她,可能是因為情急,竟然是有了一些力量,忙從她身上逃脫,指著她說:「我,我們都是女人,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還有還有,你還打我家老七的主意,你這人怎麼這樣,聽你這意思,我們兩口子你還都要了?」
拓跋胭脂似乎被我慌亂的表情逗的很開心,擺著手說道:「怎麼你跟陳道陵的反應都一樣?是我拓跋胭脂看著太放蕩,還是你們想的太齷齪了?我所說的伴侶,是一同修行的伴侶,是男是女,又有什麼關係?」
我皺眉,說道:「一同修行,是怎麼修行?」
拓跋胭脂手指抵在下唇,仰著頭想了片刻,才說道:「我也說不清楚的,但試一次你便知道了,我敢肯定,你一定會喜歡那種感覺的!」
你敢肯定,我可不敢啃!
這女人,怎麼看都不正常好不好。我可不想被一個女人給吃干抹淨了!
所以,我堅決的搖頭,說道:「胭脂姐姐,胭脂姑奶奶,我只求您放過我們兩口子,至於什麼精神升華這種事情,您還是去找旁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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