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只是修煉而已(2/2)
所以,我堅決的搖頭,說道:「胭脂姐姐,胭脂姑奶奶,我只求您放過我們兩口子,至於什麼精神升華這種事情,您還是去找旁人吧!」
拓跋胭脂一臉玩味,隨後便側臥在床榻,說道:「你是跑不掉的。」
看她這個樣子,似乎是纏上我了,而我雖然打不過她,但跑的話,我真氣如此充沛又凝練,她想抓我,也很難吧。
想著。我便拔腿要跑,還以為拓跋胭脂會追,卻是發現,我都跑到外面去了,她也沒有追上來,看來是知道根本追不上我,開什麼玩笑,好歹我也是一步通玄的境界了,即便她是通玄境就能隨意拿捏了?
可是,我才剛剛飄然一層階梯,便看到她搖曳的腰肢沖我走過來,我「媽呀」一聲大叫,真心是嚇壞了,她是什麼時候追上來,並且攔在前面的?不管了。還是快些跑好了,這女人也著實太可怕了一些。可是,我卻是發現,在我內心深處,卻是很期待她追上來,但我也知道,這絕不是我出了什麼問題,而是金丹在作祟,可我與金丹早便因為道心策的洗禮下融為一體了……
不想了不想了,一定要跑的遠遠的!
對對對,去蠻皇那裡,那蠻皇好歹是她爹,總該聽話吧?
可是,我跑,她便追。她追,我便跑,被她圍追堵截的,我根本就沒法辦往上面去,而我們你追我趕的,卻是把皇宮鬧了個雞飛狗跳,但誰又敢惹拓跋胭脂呢,我都喊救命了,都沒有人理我的。
最後,我是被逼到了通往冰泉的入口,想著拓跋胭脂說,她在冰泉中打不過陳道陵的事情,便想也沒想,就往裡面鑽,而拓跋胭脂是在後面喊了聲「狡猾」之後。又繼續追了過來,可是跑著跑著,我便覺得,好像是迷路了,而且越往下,溫度就越高,可上次來,明明是越往下,溫度就越低的。
終於跑到了最底層,周圍卻已經是熱氣騰騰的了,而在中央是也有一處泉子,但卻根本不見陳道陵,這我才更加確定,自己就是迷路了,而且是莫名其妙的,跑到了一個與冰泉所在截然相反的地方。
因為,此時我已經熱的滿身大汗了,汗珠溜進眼睛裡,視線都變得模糊了。
而拓跋胭脂卻是神色如常,她緩步走過來,一邊說道:「可能拓跋向南沒有告訴你,在皇宮內,可不是只有冰泉,還另外有一處火泉,兩個泉眼的位置,是在山體內部對稱的位置上,入口也是對稱的,所以你慌亂中跑進來的,是火泉,並不是冰泉!」
什麼冰泉火泉的,老娘現在已經冰火交加了好不好,好端端的,怎麼就招惹了這個傢伙?
我往後退著,一邊說道:「胭脂,你若再靠近,我可就不客氣了,拼了全力,我也不會讓你得逞的!」
「得逞什麼?」
拓跋胭脂很是調笑的說道:「都說了,只是修煉而已,並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更何況,你我都是女人,你還會吃虧不成,有什麼好矯情的?」
這種事情,哪裡是吃虧不吃虧,矯情不矯情能解釋的?
坦白講。若是拓跋胭脂是個看上去很正常的女人,她又救了我,而一同修煉又對我好處,我怎麼會拒絕?可是,這拓跋胭脂,哪裡看都不像是個正常女人,旁的不說,就說她那很有侵略性的眼神,我就已經很害怕了。
可是,內心深處,我卻是根本不想抗拒,這才是我最困擾的地方。
不過,即便是女人,我也不能做出絲毫對不起陳道陵的事情,所以我提起了黑月,並且舉過頭頂,由金丹引動著氣海,磅礴的真氣開始匯聚,隨後猛然一劍劈下,隨後便是靜謐,而靜謐的同時,爆裂的真氣開始炸裂,如同翻江倒海一般撲向了拓跋胭脂,而拓跋胭脂似乎沒想到我會突然間發狠,面露震驚之色,而震驚中,又帶著一些憂傷似的,隨後便被真氣給吞噬了。
隨後,我便看到她的身體,被真氣高高的拋起,而後又砸在了地面上。
砰!
一聲悶響過後,我眨眨眼,竟然看到拓跋胭脂在痛苦的掙扎,卻是根本就起不了了,我非常震驚,雖然說孟煩了這三劍都很厲害,可我畢竟只是不敗境,而拓跋胭脂卻是通玄境,怎麼會如此不經打?
想著她剛剛是救了我,而我也原本就沒想傷她,只是想逼走她而已,此時見她奄奄一息的樣子,便就跑了過去,蹲在面前看著,一邊說道:「餵。胭脂,你沒事吧,你怎麼不躲,怎麼不防?」
「我,我,我要不行了……」
拓跋胭脂武力的伸出手,很是憂傷的說道:「因為啊,我沒想到,你會狠心傷我,所以根本沒想過去防去躲。傾兒,你若不想我死,便抱我去火泉那裡療傷,也許還能救我一命。」
「這麼嚴重?」
我是嚇了一跳,好歹是救過我的,我又怎麼能見死不救,連忙把她抱了起來,卻發現她像是沒有骨頭似的,身體軟的不行,我都有些羨慕了,隨後便將她放在了溫度奇高的火泉內,一邊說道:「胭脂,你有沒有好一些?」
「布魯布魯布魯……」
而拓跋胭脂被我放下火泉後,竟然是沒有力氣坐穩,正在往下沉,還在吐泡泡……
我連忙下去扶她,可才一下去,便燙的我跳了起來,這水也太熱了,可沒辦法,總不能讓她吐泡泡到死吧。
然而,拓跋胭脂才剛剛被我撈起來,原本虛弱的不成樣子的她,卻是突然詭異一笑,一把便抱住了我,把我的頭按在她的肩膀上,一邊說道:「按照我的口訣做,否則咱們都會死!」
這個傢伙,竟然是在耍我,虧我還這麼擔心!
可是,現在想什麼都已經晚了,因為我已經跑不掉了,而後聽到她口述口訣,竟然就如當初修煉道心策一樣,那口訣是自如的運轉起來了。而後,我的意識一度陷入恍惚之中。感覺真氣正在飛速的增長,同時也在快速的凝練。可是,我分明還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卻是與陳道陵有這些不同。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拓跋胭脂把濕漉漉的我提上了岸邊,她嫣紅著一張臉說道:「傾兒,你體內無法承載過多的真氣,就用剛剛那劍,將體內的真氣全部消耗,再醒來時,你就會脫胎換骨了。」
我恍惚間起身,提起了黑月,一劍劍的砍出去,一劍波瀾起,我竟然連用了六劍。才將體內真氣耗空,真的很奇怪,明明被她騙了,可我為什麼還要聽她的,是因為她真的讓我變強了,還是說,真的是金丹與她修煉的心法有著某種聯繫,讓我下意識的信任她呢?
隨後,我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拓跋胭脂搖頭失笑,嘀咕道:「這傻丫頭,讓她耗空,便一點不留,也要留著點施展輕功呀。」
說著,拓跋胭脂隨手一招,便將那傻丫頭抱進懷裡,然後快速的離開了火泉,她體內的真氣,此刻也繼續釋放,可卻不能在這山體內,否則北蠻的皇宮,便會被她毀去一半吧。
沒多久,我稍稍恢復了一些真氣,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被拓跋胭脂抱著疾行,又過了一會,她便將我帶到了她的寢宮,並且將我放在軟塌上,又用手背撫了我臉頰一下,輕聲道:「我也需要釋放真氣,但卻不能在這。而傾兒你如今很是虛弱,回拓跋向南那裡恐怕會有危險,便在我這安心休息好了。」
說著,拓跋胭脂便快速離去,而她手上的餘溫,卻是讓我感到了輕微的灼燒感,看來她是真的急於釋放。
而隨後,我便也沉沉的睡去,腦袋瓜很漿糊,根本無法解釋今天的事情了。
然而,半盞茶的時間過去,一個人走進了寢宮,是拓跋大玉兒,她是來挑撥拓跋胭脂的,可卻發現。那顧傾竟然熟睡在拓跋胭脂的床上,她微微一皺眉,便陰冷的笑了,轉身離開,去了皇后的寢宮,把事情如實說了。
皇后目露凶光,說道:「胭脂從來沒讓我失望過,來人啊,去把那顧傾給我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