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不枉此生?(2/2)
聽了我這話,二夫人頓時心生警惕,心道,難道是自己看錯了,這蠢笨貨,終歸還是打著嫁妝的主意?
不過,我沒給她多想的時間,而是抓住了她的手,有些難以啟齒似的咬了下嘴唇,才央求道:「傾兒知道,只有您是對傾兒最好的,一定捨不得傾兒受苦,所以您能給傾兒一些銀票嗎?」
「銀,銀票?」
二夫人愣住了,可卻看到我不住的點頭,才放鬆了那一絲警惕,笑著說道:「怎麼能讓傾兒過苦日子,我這就去帳房,先支五千兩,若是不夠,傾兒再派人回來取!」
說著話,二夫人就已經往外去了,心裏面卻也是嘀咕著,這個蠢笨貨剛是說了自個兒給安排的嫁妝是假的,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可從她隨後的表情看,又像是隨口提了一句,聽到自個兒要給五千銀票的時候,她又是欣喜若狂的樣子,看來那句話並不是有意說的,而且也沒有打嫁妝的主意。
不過,無論怎樣,就先哄這個蠢笨貨開心好了,用不了多久她就會身敗名裂,回門當日與陵王府護衛統領私通,皇上還不賜死她?
等二夫人離開之後,我便吩咐王婆子在院子裡面走走看,瞧瞧有沒有可疑的人,雖然我沒從二夫人臉上看出什麼端倪,但我知道,她肯定不會放過我回門這個機會,必然是會有安排的,所以必須小心著點。
閒來無事,我先後打開了三個小瓷瓶,裡面裝的都是藥丸子,都有獨特的藥香味,就是不知道是什麼功效。
而那三本藍色封皮的線裝書,分別是落羽劍集、道心策與丹鼎秘錄。
落羽劍集與道心策,分別是劍法和心法,落羽劍集上的劍招我多少能看懂一些,可道心策的心法,我看了卻是一個頭兩個大,畢竟武功招式是肢體層面的事情,而所謂的心法卻是我從未接觸過的東西。
至於那本丹鼎秘錄,也是最厚的一本,上面又都是密密麻麻的蠅頭小楷,翻開幾頁隨便看了,竟然是一本醫書,再往後看,甚至還有煉丹術,寫的很是玄乎,但對我而言,這本丹鼎秘錄是最無用的,不過倒是可以找找,有沒有治傻病的,也好給陳道陵瞧瞧病。
過了會兒,二夫人就回來了,將銀票給了我,又說了會閒話,便推脫庶務繁忙,就沒再陪我了,還特意跟我說,再過會顧文昌就會回來,讓我稍等些時間,到時一起用午膳,我點頭應了一聲,送她離開後,變安靜的研究落羽劍集,挑一些我能掌握的招式比劃著名。
沒辦法,現在的我是孤立無援,想要活下去,就必須要像海綿一樣,瘋狂的吸收一切可以讓自己變強的養分。
到了午膳的時間,二夫人又來了,滿是歉意的跟我說顧文昌臨時有公務不能回來了,她也要去老太太那面陪著,所以我只能自個兒用午膳了,對於顧文昌回不來,我稍稍有些失望,畢竟我還想在他面前敲打一下關於嫁妝的事情,可這也不是能強求的事情,我就也沒再多想,而二夫人是叫人送來了午膳。
看著一桌子精美的飯菜,我沒有動筷子,誰知道她會不會再給我下點軟筋散呢?
過了會王婆子也回來了,在門口左顧右盼後,才湊到我身邊,小聲說道:「姑娘,我試探了二夫人,她雖沒說什麼,但我覺得,她絕對不會安好心的,咱們還是快些走才是。」
「也對。」
我收起了落羽劍集,讓王婆子拿著,自己則提了那柄通體漆黑的長劍,似乎是比尋常的劍輕了很多,一邊說道:「也怪我太專注劍譜了,其實早該走的。」
說著,我們二人便往門口走去,可王婆子才一開門,一團白霧便在我們眼前炸開,我曾設想過用撒軟筋散的法子保命,就本能的一遮口鼻,可畢竟是粉末,我閉氣不急,還是吸入了一些有些怪異香味的粉末,隨後便覺得身體發軟,而且惹的厲害,更有一種那樣的衝動,甚至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一張略顯妖氣的男子面孔在隨後出現在我面前,只見他一揮手,便將健碩的王婆子給打飛了,他舔了下嘴唇,露出淫邪的笑容,說道:「王妃,現在想走,可是有些晚了呢。怎麼樣,現在您是不是覺得,渾身無力,而且熱的厲害?」
「徐士奇!」
我用力咬著嘴唇,讓刺痛來保持自己快要模糊的神智,厲聲喝道:「今日你若是碰我分毫,我定讓你徐氏滿門不得好死!」
「王妃,您若是有讓我徐氏滿門不得好死的本事,今日就不會落到我的手裡了!」徐士奇用手指繞著自己額前的頭髮,嘲弄的笑著,「不過,這對您來說,又何嘗不是一件好事情呢?嫁給一個傻子,您是註定守一輩子活寡的,臨死前讓你嘗嘗男人的滋味,你也不枉此生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