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 或許又是別的(1/2)
「呵,解除就解除,只要你和你們家人溝通好了,隨時隨地都可以。」威爾提一愣,過了一會兒之後才是回過神來。
只是這話怎麼看怎麼像是在賭氣。
貝拉的眼眶紅了一圈,喊道,「他們早就巴不得我離開你了!」
說完,便直接走了出去,那樣的霸氣,可能是威爾提一輩子都沒有想過的。
所以反應過來的威爾提愣愣地看著我問道:「你跟她說了什麼?」
我搖了搖頭,「我沒說什麼,貝拉只是突然想開了而已。你既然對她不好,就不能要求她會一直像以前一樣追逐著你,不是麼?」
這話說的威爾提的確無法回答,只能扯開了話題。
「行了。」威爾提擺了擺手,好像有些疲累於這個話題,不想多談。
「薇薇安,你的樣稿出來了麼?已經兩個禮拜了。」威爾提看向了薇薇安。
薇薇安看了我一眼,眼中帶著不屑,輕慢地說道:「早就做好了,說實在的威爾提,我三天就能做一個樣稿,你實在沒有必要那麼早告訴我。」
「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如果晚點告訴我,我可能就沒有事情能做了。」薇薇安說話的時候,眼睛卻一直看著我。
我想我大概要被薇薇安給纏上了。
事實卻也的確如此。
「不知道身為設計部部長的秋小姐,能力是否比我高出一等?」薇薇安挑著眉毛看著我,就仿佛一個勝利者一般的姿態站在我的面前。
我還沒有說些什麼,她卻又解釋了。
「我的意思不是瞧不起秋小姐,只是你也知道,你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在這個位置上了,我只是想請教一下身為部長的您的能力。」薇薇安輕飄飄的語氣讓我感覺到了她對我的不尊重。
我還沒有說些什麼,威爾提卻幫我開口解釋了,「薇薇安,當初你們兩人附上設計稿的簡歷我都看過,給的資助不一樣的原因就在這裡。」
威爾提看樣子有些無奈,然而這樣的無奈對於薇薇安來說就像是對她說錯話的一種嘲諷。
「以前的能力不代表現在的能力!」薇薇安著急地說道,又盯向了我,「秋小姐如果想證明自己的實力的話,敢不敢和我比一比呢?」
「我不需要通過和你比較這種方式來證明自己的實力。」我笑了笑,對這個女人自然也是喜歡不起來。
薇薇安怒目相視,「你!」
「行了薇薇安,秋現在不是我們公司的員工,但是我能肯定她的設計能力遠遠高於你,哪怕只是幾年前的水平也跟你齊頭並進,不要再因為這個事情而糾結了。」威爾提皺了眉頭,顯然是不高興了。
薇薇安咬著嘴唇,許久之後終於鬆了開來。
她心裡的不甘心完完全全地體現在了我的面前,然而我並不想太多地關注。
薇薇安把設計稿打了開來給威爾看過之後,威爾提讓許嘉業看了一下。
「不,我們的主題以柔和為主,這個稜角太過鮮明,雖然是成年人喜歡的類型,但是我缺乏與主題的融會貫通。」許嘉業一下子就否定了。
「威爾提先生,我記得我給過你要求的。」許嘉業苦笑道,「我原本打算再過兩個禮拜就把設計圖紙帶過去,直接給廠里開工的,現在怎麼辦?時間能來得及麼?」
薇薇安的臉色都有些蒼白了,急忙為自己辯解著。
「不是的,我用的顏色都是暖色系,絕對能感覺到柔和的味道。」薇薇安說道,「我只是還沒有上好顏色而已。」
「這樣不是更加顯得有些不倫不類麼?柔和的眼色卻配上了不柔和的外觀,這並不是什麼出挑的設計,反而會覺得有些多餘。」許嘉業卻搖了搖頭。
薇薇安咬著嘴唇,卻突然把矛頭對準了我,「業先生,如果你只是為了我剛剛對秋的不敬而侮辱我的設計的話,我覺得這大可不必。」
許嘉業給了我一個無奈的眼神,只能搖了搖頭。
「希望薇薇安還是能儘快調整心態吧。作為一個客戶,我自然是希望設計能做到最好,這中間並沒有什麼對你的侮辱。」
「如果你非要這樣說,我也真的沒有什麼辦法,但是事實卻也的確如我所說的那般。」許嘉業雖然面帶笑容,但是眼中冷漠的神色卻讓我也覺得具有很強的殺傷力。
威爾提無聲地站在了兩人的中間,終於阻止了繼續的火藥味兒。
「行了薇薇安,你這個稿子快點改了吧,還剩兩個禮拜的時間,對於你剛剛的話來說應該也是沒有問題吧?」威爾提特意拿了剛剛薇薇安耍威風的事情說事。
讓薇薇安想說些什麼延長時間也不行,她有她自己的傲氣。
「行了,那我和秋秋就先回酒店了,過幾天再和你聯繫。」許嘉業說道,「希望薇薇安不會讓我失望,畢竟我們以後應該還會有挺多合作的。」
說完,許嘉業和威爾提點頭示意,便走了。
「國外公司的設計比國內的更加值錢,你確定會一直合作下去?」我問道,國外對於版權的法律是有特別嚴格的限制的。
所以當你要去買一個設計的時候,如果你不滿意開出的價格就去抄襲,國外會管的非常嚴,而國內一般都不會有太多的追究。
「生意場上,這時候說的話,可能在下一秒就不見了。」許嘉業沖我笑了笑。
我挑了挑眉頭,沒有說話。
回到了酒店,我和顧尊視頻通話了一次。
「你那裡怎麼樣?」我問道,「這裡到還好,許嘉業一顆心都撲在了工作上面了,和莫傑也沒有聯繫。你那邊有沒有套出什麼話來?」
「還好。他們本來想要聯繫許嘉業在決定要不要讓我入伙的,不過許嘉業掛了電話之後就果斷多了。只要之後不再接觸,估計不久應該就能得到一些風聲了吧。」顧尊說道。
「許嘉業沒對你做什麼吧?」突然又轉到了另外一個話題。
我一愣,「他能對我做什麼?」
「他一直都很喜歡你,這點我可從來沒有忘記過。」顧尊笑著說道,頗有些調侃的意味。
我也是微微一笑,「以前喜歡不代表現在喜歡!而且他也沒有對我做什麼,那種心思應該早就消停了吧。」
「防人之心不可無。」顧尊突然嚴肅了一下。
我挑了挑眉頭,不在意地點了點頭。
這麼多天來,許嘉業也沒有表露什麼,如果真的還喜歡我的話,估計早就和我說了吧?
「對了,什麼時候這件事情弄完了,我給你補辦一個婚禮。」顧尊笑著說道。
我一愣,倒是也沒有考慮過這個事情。
之前和顧尊去領了結婚證的時候我還是有寫懵的。
那時候是被拉過去拍了照片之後就走了,感覺沒有什麼大事,就一直都處於一種懵的階段,覺得好像也挺無所謂的,畢竟我們本來就在一起,結婚證不過是證明一下身份罷了。
而現在,婚禮要來了!
怎麼說,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婚禮其實更加讓人覺得現實和激動吧!
然而這時候我卻突然想起來,我之前沒有被強暴的事情和佑佑其實是顧尊親兒子的事情,我還沒有解釋過!
「呃,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說。」我突然緊張起來,有些擔心顧尊知道消息之後會不會有些太過激動或者太過憤怒之類的。
「是大事麼?」顧尊問道。
我想了想,點點頭,對我來說,絕對是個大事。
「那就等你回來之後再說吧,應該不急吧?」顧尊問道。
我舔了舔嘴唇,婚禮也是回去之後才有的,估計還要等上挺久,所以婚禮之前的幾個禮拜說也應該是可以的吧?
這樣想著,我又點了頭。
和顧尊聊完之後,房門就被敲響了。
我探頭一看,發現是許嘉業,穿著浴袍站在門口!
「什麼事情?」我突然有些慌了,畢竟顧尊和我才剛剛聊完,我之前還沒怎麼在意,現在看來,莫非真的是我有問題了?!
「我那邊浴室壞了,電線都露在外面,水也是有時候有,有時候沒有,所以我來你這裡洗個澡,你不介意吧?」許嘉業憨笑著問道,顯然沒有別的什麼歪心思。
我想浴室里也沒有什麼東西,就讓許嘉業進來了。
許嘉業進來倒也真的只是洗了一個澡就離開了,走之前還和我說了今晚威爾提約我們去夜店的事情。
「他以前就這樣麼?」許嘉業問道。
我笑著說道,「是這樣的,不過估計最近就沒有了吧。」畢竟有貝拉管著。
「顧尊和他關係很好麼?」許嘉業突然問道了這個問題。
我心猛地一跳,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其實威爾提認識顧尊都是通過我的介紹的,倒是沒有實質性地接觸過什麼,所以他們倆也只是彼此認識,不是很熟。」我解釋道。
許嘉業看了我許久之後,見我說的好像是真事,就只是點了點頭,便走了。
我鬆了一口氣,坐在床上若有所思。
沒過多久,許嘉業就過來叫我,和他一起下了樓就被威爾提接到了夜店裡面去。
然而進了夜店之後,我卻在舞池上面看見了正在熱舞的貝拉!
趁著威爾提還沒有過來,我連忙上去把那個仿佛已經瘋狂了的女人給拉了下來!
「秋!」貝拉原先很驚喜,但是被拉下來之後就有些氣憤了,「你幹什麼把我拉下來啊!你沒有看見那些人都特別喜歡我麼!」
我看著貝拉自欺欺人的自豪模樣,哭笑不得。
「你和威爾提雖然沒有關係了,但是你也不能這樣對自己啊!你根本不開心!」我皺著眉頭說道,真的很心疼貝拉這樣對自己。
「你怎麼知道我不高興!我可高興了!」貝拉強硬地說道,甩開了我的手。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不知道該怎麼勸貝拉。
她根本沒有從之前的感情中脫離出來,卻強硬地要求自己去做,怎麼能夠不痛苦?
「你們不都說,拋棄上面一段感情的最好方法就是開始一段心的感情麼?」貝拉嘟起的小嘴仿佛都能掛一個拖油瓶了,「我現在就已經開始了自己新的感情,你為什麼還要說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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