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 或許又是別的(2/2)
「你們不都說,拋棄上面一段感情的最好方法就是開始一段心的感情麼?」貝拉嘟起的小嘴仿佛都能掛一個拖油瓶了,「我現在就已經開始了自己新的感情,你為什麼還要說我呢!」
「但是開啟一個新的感情也不是這麼開的!更何況你開啟麼?這裡的人都是出來玩玩而已,不可能當真的。」我無語了,這個孩子竟然想在這裡找到自己的真命天子!
「為什麼就不可能有,你沒經歷過怎麼就知道沒有了!」貝拉說道,轉頭就走。
不管我叫的在響,貝拉也是一點都不聽了。
我嘆了一口氣,只覺得沒有任何辦法。
「怎麼了?怎麼不進去?」許嘉業馬上就找到了我,問我道。
我搖了搖頭,只是輕輕一笑,說道:「不是很想進去,先休息一下吧。」
說著,和許嘉業一起到了樓上的包廂裡面,俯瞰下面的舞池,貝拉仍然那麼瘋狂,又是那麼心不在焉。
「你怎麼了?感覺你一直在盯著哪裡看,是看上了誰麼?」許嘉業調笑地說道,還特意湊過來看看。
我一笑,更加確定許嘉業對我的確沒有那種感覺了。
「威爾提呢?」我問道。
「喏,吧檯那裡泡美女呢。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他要特意去涉獵目標,完全自貶身價。」許嘉業說道,「怎麼一個兩個都讓人看不懂呢。」
說著,看了我一眼。
我瞪了許嘉業一眼,撇了撇嘴,最終沒有說些什麼。
又看了一會兒,我嘆了一口氣,剛想去沙發那裡喝喝酒等會兒走了算了。
但是舞池裡卻突然一陣騷亂!
「你他媽亂摸什麼!我可以告你性、騷、擾的!」貝拉的尖叫聲從裡面傳來,我連忙跑了下去!
「你這妞真玩不起!在這裡就是這樣的,你要是不想玩完全可以走人,沒有人在意你,ok?」男人無所謂的語氣和輕蔑的態度簡直讓我氣到爆炸。
「誰他媽說在這裡就可以了!我叫警察來試試看啊!」貝拉卻已經打算撕破臉皮了。
「行啊,你叫啊!看看警察同意誰啊!」那男人顯然也不打算讓。
我走了過去的,卻被裡三層外三層看熱鬧的人們組成的一堵人牆給擋住了,只能不停地朝裡面鑽進去。
「我就碰你了!你叫啊!你倒是叫啊!」然而當我進去的時候,卻看見了這男人如此囂張的一幕!——
那噁心的鹹豬手不停地碰著貝拉雪白的皮膚,真讓人覺得這是玷污!
還沒等到我出手,卻已經有一個人直接把這個男人給掀翻在地了!而那個男人卻是威爾提!
「既然這位小姐不高興,你就不應該再做出這種動作,這只會讓你顯得無比地噁心!」威爾提毫不掩飾的厭惡和霸氣,讓那個男人都有些害怕地不敢動。
而再看看威爾提明顯更加高尚一些的打扮,周圍的人倒是也都不敢起鬨了。
「滾!」威爾提一聲咆哮,那個人連忙屁滾尿流地跑了,狼狽的模樣讓人不忍直視。
我嘆了一口氣,看著貝拉和威爾提,想著這兩個也終於該完事了吧,然而一個女人卻又沖了進來,拉住了威爾提的手!
「你真是太帥了,我最喜歡你這種有男人魅力的人了!」女人說著,就挽上了威爾提的手臂。
突然又看了一眼貝拉,「這種小公主在這個地方還真的是不常見呢。」
「小公主快點回去找爸爸媽媽吧,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情,我的男朋友可不會再好心地幫你了哦。」女人驕傲的微笑,已經足以讓以前的貝拉瘋了。
威爾提卻也竟然沒有拒絕別的女人的親密碰觸!
不管怎麼看兩個人,都感覺像是在鬧彆扭似的。
「威爾提,這次謝謝你了。」意外地,貝拉很有禮貌地說完之後,轉頭就下了舞池。
看見了我之後就拉著我走了。
而威爾提皺了皺眉頭,也和那個女人走了。
我嘆了一口氣,有些人的確是要等到分手之後才知道對方的重要,威爾提就是其中一個。
「秋,你有包廂麼?」貝拉問道,漸漸地變成了我拉著她走。
我點了點頭,帶著貝拉去了包廂,許嘉業在旁邊給貝拉拿了些吃的。
「貝拉,不開心的話就哭吧,別憋著。」我看著貝拉幾乎已經沒有了聚焦,嘆了一口氣,無奈地說道。
貝拉倔強地搖了搖頭,「我沒有不開心,威爾提能幫我出頭,他是個很好的男人。」
當然貝拉話的可信度估計也只是後面的那句話了。
我無奈地抿了抿嘴唇,只能在一旁陪著不願意發泄也不願意說出口的貝拉。
「你要是無聊的話去下面玩一會兒吧?」我對著許嘉業說道。
許嘉業卻只是看著貝拉抱著我,溫柔地笑著,然後搖了搖頭,體諒地說道,「沒事,多一個人好一些吧。」
我笑了笑,感謝許嘉業的默默無言的陪伴。
過了好一會兒,貝拉才是慢慢恢復了平靜。
「沒事了你們下去玩吧,不用管我了,讓我一個人平靜一下吧。」貝拉這樣說道,深深地吐了一口氣。
我看著貝拉的確是慢慢化解心結了,便是點了點頭,和許嘉業去舞池瘋了。
在舞池裡瘋狂地甩掉了自己的各種不滿之後,我終於得到了發泄。
剛準備下台,卻突然被毛巾給遮住了口鼻!
毛巾里濃烈的藥味讓我的頭腦暈眩了起來,我被人從身後死死地制住,然後徹底失去了知覺!
醒來的時候,我躺在一張大床上,卻一動不敢動!
我不是被……
我驚訝地掀開被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發現肩膀上面有幾個熟悉的紅痕……
「秋秋姐,你醒了?」許嘉業突然從浴室走了出來,身上只穿了一件浴衣!
「你昨天對我幹什麼了?」我質問道,眼中有著難以置信,和微弱的乞求。
我不想聽見那個讓我可能要絕望的消息。
「秋秋姐,我……」許嘉業這樣,顯然是說不出口了,眼中帶著愧疚和羞澀地看著我。
這一切,都清楚了。
「你怎麼能這樣!」我崩潰地大喊道,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許嘉業我恨你!」
許嘉業看著我,臉色蒼白了,卻還是說道:「秋秋姐對不起,我是真的喜歡你,你和我在一起吧!」
「你為什麼要這樣。」我幾乎沒有了任何意識,只是一直喃喃著這話。
自詡理智的我,在這一刻終於崩潰了,竟是一點都沒有發現任何一樣。
不過當時也的確顧不上真的假的了,只是已經失去了理智。
「秋秋姐,我……」許嘉業剛想說些什麼,卻直接被我吼了回去。
「你給我滾!」我吼叫著,咆哮著,卻一點都不能發泄我心頭的怨恨!
許嘉業最終嘆了一口氣,仿佛很無奈的樣子,走了出去。
我拿著桌上茶杯,直接甩向了門。
被子碎裂的聲音在房間裡迴蕩開來,然而我卻只有窩在床上,不斷地想要平復自己的心情,卻一直哭,哭到眼淚都仿佛幹了一般。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顧尊的電話。
「秋秋,莫傑要聯繫許嘉業了,你去處理一下。」顧尊說道。
我一愣,沒有回話,眼淚卻流的更加兇猛。
「秋秋?」顧尊問道。
我抹去了臉上的淚水,才是回答道:「行。」
「你的嗓音怎麼那麼沙啞?」顧尊問道。
我搖搖頭,「沒有,感冒了。」
「那好好照顧自己,我不在你身邊,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佑佑和我還等著你回來呢。」顧尊笑道。
我的淚涌了出來,不受控制地哽咽了,只是一個「嗯」字做了應答。
顧尊掛斷了電話,我忍住自己內心的噁心,換上了床頭乾淨的衣服,走了出去。
正巧看見許嘉業的手機響了。
「你先進去吧。」我冷漠地說道。
許嘉業見我讓他進來,忙不迭地點了頭,把手中的手機給掛斷了。
走進來之後,我鬆了一口氣,抑制不住內心的悲傷。
「秋秋姐,你一定會幫我的對吧?」然而許嘉業說的下一句話,更讓我感到無比地噁心。
他不喜歡我,不過是為了讓我幫他!
或許是事業,又或許是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