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 悄悄地望著(2/2)
佑佑認真地點了點頭,吃飯的時候嘴裡還是喃喃著這個名字。
一寫完作業就立馬跑去看小妹妹,放學回來的時間也早了很多,完全可以看出他對妹妹的關係。
而我原以為顧尊不會有太多的關心,哪想他竟是比佑佑還要過分。
帶顧憶去打針的那天,顧尊竟是連會都延遲了,非得看著顧憶打完針之後才是依依不捨地回到了公司。
不得不說,這樣的融合,其實挺讓人安心的。
而本來一直關注著顧尊失憶這件事情的沈琛,也突然找上了門來。
「顧尊的失憶,好些了吧?」他挑的正是我在家裡休息的一天上午,來的時候顧尊剛好不在。
沈琛環視了家裡一圈,才是問我道。
「他,恢復記憶了。」我如實回答道。
沈琛挑了挑眉頭,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點點頭之後把視線移了開來。
我不知道沈琛心裡到底在想什麼,但是在我看來應該不是什麼好事情。
「柳莎莎的事情我已經了解過了,現在已經被公司雪藏了,在一個公司裡面當個小職員。」沈琛又說道。
我點了點頭,對於柳莎莎的事情倒是也挺久沒有關心過了。
顧尊既然已經處理完了,其實也沒有我什麼事情了。
「我聽顧尊說,過年的時候要帶你會老宅看看?」沈琛轉了個話題。
裝作好像並不在意的樣子,在我看來,他真正過來這裡的目的卻應該就是這個。
我抿了抿嘴唇,思考著怎麼樣才能不讓這個顧尊的親戚稍微滿意一些:「嗯,我也挺久沒有去過了,也挺期待的。」
沈琛突然停下了腳步,靠著欄杆,撐著下巴上下打量著我,挑了挑眉頭,說道:「不過話說回來,佑佑是顧尊的孩子麼?」
我一愣,竟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問這種問題。
這是對我和顧尊只見感情的猜忌麼?還是別的?反正肯定是針對我的話吧。
我有些無語地抿了抿嘴唇,但是畢竟人家是顧尊的親戚,我定然是不能說些什麼狠話的,只能生了氣往肚子裡面吞。
「當然了,你怎麼會問這種問題。」我深吸了一口氣,才是笑著說道。
沈琛見我這樣,眼神突然狠厲了起來,漸冷的溫度讓我感覺到了些許的不適。
「我可是記得,你以前還有被人輪過的歷史啊,怎麼就確定這孩子是顧尊的了呢?有做親子鑑定嗎?鑑定書給我拿出來看看。」沈琛字字珠璣,壓根就沒有了剛見面時的有禮,反倒是更加得寸進尺。
「那件事情是假的,在別人還沒動手的時候就已經有人救了我。至於親子鑑定,我沒有做,但是我敢保證這孩子是佑佑的。我想我也沒有這個義務把鑑定書給你,你又不是我的家人,佑佑和顧尊的鑑定書憑什麼給你看?這件事情又為什麼輪的上你來管?」我怒目圓瞪著,不服氣地和沈琛叫著。
沈琛眯了眯眼睛,微微點頭笑道:「沐秋是吧,你愛怎麼樣怎麼樣,不過我提醒你一點,如果不讓我滿意,你永遠別想進顧家的大門!我不會承認你的身份的。」
說完,沈琛便驕傲地走下了樓梯,就仿佛一隻驕傲的孔雀,那模樣實在是令人忍不住翻白眼。
「我的身份不需要你來承認!」我叫道,氣吼吼地在沈琛出了門之後關上了大門。
心裡想著,最好別再讓我見到這種異類!實在是令人討厭地發指!
在家裡帶著孩子,不得不說既無聊又有些煩躁。
孩子並不是那麼好歹的,一不樂意了就哭,但是自己這個做母親的,自然也不可能放著不管,只能好好地哄著。
最後實在是不行了,顧尊才是請了一個保姆來。
不過當我聽見這個保姆是沈琛那邊過來的時候,我立馬就炸了。
「不行!沈琛這人簡直噁心,我怎麼可能信得過他!上次那個柳莎莎你忘了麼!」我把房間門一鎖,吹鼻子瞪眼地就和顧尊說道,「反正我不管,你不把她換了你就等著吧!」
「他畢竟是我信得過的人,而且小憶是我們的孩子他也都知道啊,這次肯定不會有什麼事情的,你就放心吧。」顧尊無奈地說道。
見我還是有些不服氣的樣子,又說道:「要是換了外面請的保姆,你信得過?」
那還真的是信不過的。
我撇了撇嘴,這樣想著,沈琛畢竟是身邊人,這樣一說好像也值得信。
不過看著那個二十幾歲,年紀輕輕就出來當保姆的人,我實在有些難以置信。
「可是人家小姑娘一個,怎麼可能會是保姆啊!」我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顧尊無奈地拍了拍我的頭,「護理專業畢業的,而且這個工作一個月我開了一萬多,人家當然樂意了。」
我糾結了很久之後,最終還是敗給了顧尊的話,信服了。
這幾天一直盯著那個小姑娘,倒是也沒有發,發現什麼不正常的事情,心漸漸地放了下來,不過還是會不定時地抽查一下。
保姆叫衛羽婕,小康家庭,沒什麼背景,看上去也真的只是一個勤勞幹活的小女人而已。而查了她的事情之後,我倒是真的挺同情這個小妹妹了。
大學剛畢業,男友騙走了她手上的所有資產,還欠了一屁股的債,留給衛羽婕去還。
最近一直在找工作,結果正好被沈琛看見了,就找她做保姆了,平時也只是清理一下家務就可以。
到了顧尊這裡,工資抬高了一些,做事卻依然勤勤懇懇,帶小孩也是挺有一套的。
「要喝茶麼?我剛剛跑了一點?」我剛從樓梯上走下來,衛羽婕便是笑著問我道,那樂觀的笑容的讓我看著便心裡高興了不少。
我也笑著點點頭,和她在一起感覺心情反倒還挺不錯的樣子。
喝了下午茶之後,衛羽婕哄睡了小憶,我就想著趁這個時間和她聊聊她以前的事情,看看有什麼可以幫忙的。
「我聽說,你最近好像挺缺錢的?」我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道,畢竟這真的不是什麼別人樂於去討論的點。
衛羽婕倒不是特別在意地點了點頭:「還好吧,要債的都是每個月來的,每個月我給他們三千多,差不多今年就能還清了。他們也不再天天上門要錢了,知道我月底會給,而且給的都還不錯,就不會再催什麼了。」
我笑著點點頭,倒是打心底里為她高興,看樣子應該是沒有遇上什麼太不講道理的人。
「如果債還完了,你打算做什麼呢?」我又問道。
「嗯……儘量攢一點錢,然後開一間屬於自己的咖啡店吧!我也不是什麼特別勤勞的人,要是可以的話,我也挺想悠閒一點的。」衛羽婕跟我說道。
突然想起了什麼,又說道:「對了,我最近有在接觸投資的事情,雖然其實很多都是說不準的,但是現在也算是能賺不少錢。你要不要也一起啊?反正沒什麼事情做呢,好像很無聊的樣子。」
衛羽婕沒有多期待的樣子,在我看來,更像是隨口一提而已。
我眯了眯眼睛,最終拒絕了:「還是算了吧,我手裡雖然有的是閒錢,但是也不想用在則方面,感覺反而更加費腦子呢。」
「你可以讓我幫你打理啊,我保證每天都能有好多好多的錢!」衛羽婕像是一個信心滿滿的少女,純真而又無害。
然而經過了夏晚晴之後,我再不會輕易相信任何女人,除非是熟識的知己。
「還是算了吧,我對這種東西不怎麼感興趣的。」我說道。
衛羽婕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點頭,也沒有因此而心情不好或者怎麼樣的。
我的心一動,卻只當這是她演的比較好而已。
反正只要衛羽婕不把打算弄到小孩子的頭上,其他的什麼事情那都不算事情了。
「今天衛羽婕讓我去投資。」晚上的時候,我把這事情說給顧尊聽了。
顧尊驚訝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又好像不見怪地點了點頭,「她在股市的確是賺了很多錢,我查過,倒是也沒有什麼不靠譜的交易記錄之類的,估計的確是認為炒股賺錢吧。」
「但是也有風險吧。」我嘆了一口氣,因為這件事情,心又懸了起來。
「她在這裡那麼長的時間都沒有什麼動靜,你覺得可能真正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你炒股麼?而且以你的眼光,也不可能賠啊。我看她只是真的覺得炒股賺錢,想和你分享一下吧。這個女孩還是挺好的。」顧尊在我的身後幫我用毛巾擦拭著頭髮,無奈地說道。
我打了一個哈欠,最終還是放下了心裡的事情,安安靜靜地被擦著睡著了。
然而事情並沒有停止,在我和顧尊快要收拾行李回顧家老宅的之前的幾天,我竟是看見衛羽婕走進了顧尊的書房!
我皺著眉頭,想到了書房有監視器,便沒有太倉促地走進去,只是在門口待了一會兒,聽見裡面沒有什麼動靜的時候才是悄悄看了過去。
而我看見的卻是衛羽婕被顧尊的電腦遮住的畫面。
她在做什麼?我的心裡不確定地想著,卻也不敢輕舉妄動,萬一她的手裡有些什麼東西,或許我就跑不掉了,只能在門口悄悄地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