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大結局(四)(2/2)
「三鮮鍋底」她說
「全辣鍋底」他說
之後面面相覷
他不是疾辣如愁嗎?她想
她不是嗜辣如命嗎?他想
服務員笑了笑:「那就鴛鴦鍋底吧。」
始終改不掉的鴛鴦鍋底。
三年前,木子還沒有離開的時候,她和易冬辰曾有過一段美好的時光,只是短暫的可憐而已,後來就出現了綁架事件,她就徹底的離開了。那時候她愛吃火鍋,所以他們也一起吃過幾次,由於他不吃辣,她愛吃辣,所以每次都是點的鴛鴦鍋底。沒想到三年後卻是這樣一幅光景,他因為她愛上了吃辣,她為了他戒了辣,彼此為了對方改變了自己,可是最終到達的卻是比起點更遠的地方,生活有時候就是這樣詼諧幽默。
不知道為什麼,木子看著這一幕,又看著易冬辰,百感交集,又想起那些灰暗的時光,又想起易冬辰是那個她揉在了心裡,刻在了骨子裡,卻在她傾心相付的時候,轉身離開的男人。多少個日日夜夜,那個名字就像一根刺長在心上,不能拔,不能碰,只能任由它整個的嵌入到肉里,也許也就麻木不仁了。
如今還有這樣的溫暖時光。她只能說世事變幻無常,沒有人會預料小一秒會發生什麼,不過最終她嘆了口氣,難道是孕中容易多疑多思嗎?不管怎麼樣,現在的生活還是美滿幸福的不是嗎?
當然易冬辰不知道木子心中的百轉千回,只是看著木子抑制不住的笑,而木子也後知後覺的對著易冬辰笑!
2.易冬辰和木子之了解
吃火鍋是很爽的,但是第二天就不爽了,因為木子華麗麗的上火了。
易冬辰黑著一張臉:「易太太,你這輩子都別想再吃火鍋了。」
木子可委屈了,說不定這上火和火鍋根本就沒有關係,以前自己吃過那麼多次火鍋,從來沒有上火這一說,所以肯定和火鍋無關。
可是易冬辰可不聽她的解釋,直接將她帶到了醫院,木子真心覺得他是小題大做,但是易大總裁決定的事,她也無能為力,直接以上火的名頭住院了,估計古往今來也只有她一人了吧?
但是木子發現易冬辰雖然一直黑著一張臉,但是真的是關心她,那種由內而外的擔心是裝不出來的。
木子發現,三年前他也這樣,對你好的時候,能將你甜的雲裡霧裡不知道今夕何夕,但是狠心的時候,也絕對是不留一絲情面。
木子一直覺得自己喜歡了他那麼多年,又在安宅苦等了他那麼多年,自己是了解他的,但是現在才發現,自己也許從來不曾了解過這個男人。
不過現在,易冬辰即將是她孩子的爸,他們也要共度一生,所以她決定要了解一下枕邊人!
「易冬辰,你喜歡什麼顏色?」她煞有其事的問。
「黑白灰!」他回答的簡單。
怎麼都是這麼單調的顏色?不管了,她先記下!
「那你最喜歡吃什麼?」她再接再厲,只知道他不喜歡吃辣,但是具體的他愛吃些什麼,自己貌似還真不清楚!
雖然覺得她問的有些奇怪,但是他還是好脾氣的回答:「中餐我都愛吃,不吃零食!」
想想以前留學時整天的西餐都不寒而慄,還是中餐好吃。
木子聽著還默念,好像在刻意記著什麼一樣。
「那你喜歡什麼樣的女人?」她又問。
「我要求不高,你這樣的就行!」易冬辰憋著笑意回答。
木子終於撇撇嘴,什麼意思。她竟然只是一般要求。
她還想再問什麼,但是易冬辰打斷了她:「你今天突然問這麼多,是要做什麼?要做採訪嗎?」
木子理所當然的回答:「我想要了解你啊。」
易冬辰的眉頭又成了川子,有她這樣來了解人的?
他輕嘆了口氣,還是說道:「你聽好了,木子,你28歲,喜歡明亮的顏色,但是也不要太亮,否則就會被你嫌棄成俗氣;你喜歡吃川菜和湘菜,尤其對火鍋情有獨鍾;一心想找個簡單人,但是命運給你安排的人一點也不簡單,比如我;你愛吃水果,尤其是西瓜,晚餐可以直接是半個西瓜。不愛吃零食,因為你覺得零食都太硬,懶得嚼;你是巨蟹座,大部分情況下你還是堅守著巨蟹座的美好品質,溫柔賢惠,但是偶爾也會叛變到獅子座,齜牙咧嘴;你其實可以不用活得這麼辛苦,但是你還有一股倔強的堅強......」
他一口氣說了很多,說的每一條木子發現自己都中招了。
她頓時覺得無比奇怪,像看大猩猩一樣看著易冬辰:「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你從來沒有問過我這些!」
易冬辰嫌棄的看了她一眼:「這些需要我特意去問?真喜歡一個人,自然會用心感受著她的一切,而不是像你這樣靠著死記硬背來了解一個人的喜好!」
「易大總裁這是在承認喜歡小女子麼?」雖然木子是趴在床上的,但是故意流露著狡黠的目光,這讓易冬辰呼吸一滯,如果不是她現在尚在上火中。他絕對會讓她為自己的故意放送秋波付出代價。
易冬辰突然也想調侃她一下,壞壞的說道:「易大總裁的喜歡從來不說出來。」
「那要怎樣表現出來?」木子想也沒想就問。
易冬辰很滿意她的提問,可憐的木子啊,又一次鑽到易冬辰的圈套中了。
易冬辰眼中的笑意更甚:「當然是只會做出來!」
反應緩慢的木子這才理解他的意思,臉又紅了,然後指著自己紅腫的嘴唇,嬌嗔道:「我現在可是個傷殘人士,你也下的去手?」
易冬辰滿意的看到她又臉紅了,這女人說起來臉皮還是很薄,動不動就臉紅。
「易太太是不是想歪了,我說的做出來是指關心你愛護你,你怎麼就臉紅了?」說完還很不符合形象的笑了出來!
木子真是又一次被易冬辰給算計了,自從懷孕之後,就覺得自己的智商已經不夠用了,沒有懷孕之前。自己還是白鷗的之後,尚且還可以和他鬥智鬥勇,但是現在似乎真的只有被他捉弄的份了。
古語就是古語,說的一點也不錯,一孕傻三年,就是這樣!
木子內心不願意承認的是,當時的易冬辰根本就是讓著自己的,如果他真的和她較勁的話,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易冬辰見木子這個樣子,也不忍心再調侃她了,在她的額頭上印下輕輕一吻:「易太太,我知道你是覺得住院難受,但是你現在可是兩個人,我不允許那麼母子倆有任何閃失,不過你不要覺得孤單。因為我會一直在這裡陪著你!」
想他一個集團的大總裁,一直在醫院陪著她,她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只是她也很心疼易冬辰啊,她知道易冬辰現在花的時間,都要用自己的休息時間給補回來,自己懷孕自後,她明顯的感覺到易冬辰更累了。
不過木子還是發現了他話里的玄機,她故意皺著眉頭問:「易先生為什麼所是我們母子,而不是母女?」
易冬辰答得乾脆:「因為我喜歡兒子,不喜歡女兒!」
木子氣結,這都什麼年代了,他居然還有重男輕女的思想,再說他不是說愛她嗎?難道她要是真的生了女兒,他就不喜歡了嗎?他這是真愛嗎?
「我找大師算過了,這一胎是個女兒,你要是想要兒子,自己找別人生去!」木子故意賭氣的說。
易冬辰顯得很糾結:「真的?真的是個女兒?」
木子心裡更不是滋味了,但是是她說出來,她只好點頭說是,難不成她要真的生的是個女兒,他還真的招別人生去?
易冬辰糾結了一會,就釋然了,然後說:「沒關係,那我們就再努力生個兒子!」
木子終於發飆了:「易冬辰,你好歹也是沐浴著社會主義陽光長大,還喝了今年洋墨水,思想也算是新潮的,見的世面也多,你為什麼還有重男輕女的思想,難道女兒就不是你的孩子,女兒就不被疼,不能被愛嗎?」
易冬辰覺得木子估計是誤解自己的意思,解釋起來:「易夫人,我說你這麼容易動怒幹什麼,你這麼生氣,不怕影響到咱們的孩子嗎?」
木子哼了一聲,他還在乎孩子嗎?這樣的混帳話都說出來了。
易冬辰憋著笑,繼續開口,不緊不慢:「易太太,你且想一想,要是我們不生個兒子,那麼我就沒有人可以剝削,我的集團就沒有人繼承,那到時候,我就沒辦法早早的退休,我還想著等兒子長大了,就把集團扔給他,我帶著你瀟灑走世界呢!」
木子聽到他的解釋,心裡才好了一點,不過還是半信半疑的看著他:「你這都是什麼邏輯,難道女兒就不可以繼承家業嗎?還有就算是兒子,你也要等他能夠擔當的時候再讓他打理,你就是想生個兒子來剝削?」
歸根到底,還不是重男輕女?
易冬辰不置可否:「女兒自然是可以繼承家業,但是我易冬辰的女兒可寶貝著呢,我可不想摧殘她,她是要做嬌小姐的。但是兒子不一樣,那孩子嘛,就不能心疼,就應該散養,所以我不心疼!」
可憐的易大總裁的兒子啊,還沒出生,就已經被自己的老爸給算計了。
3.易冬辰和木子之拜祭
這天木子起的很早,她原是輕手輕腳的起床的,不想驚擾了易冬辰,因為易冬辰最近真的是太累,商場上的事情她是幫不上忙的,所以唯一能為他分憂的辦法就是不讓他為自己擔心。
但是易冬辰是個淺眠的人,一點點響動都能將他驚醒,他迷糊中看了一眼,是木子起身了,木子現在幾乎每天都是睡到自然醒,也許是孕期貪睡的原因,每天易冬辰走的時候都驚不醒她,今天怎麼這麼反常,這麼早早的起來了。
初秋的清晨已經有了涼意,易冬辰拿了件風衣給木子穿上,從背後抱住她:「天冷了,為什麼不多穿點?還有,為什麼起這麼早?」
木子只著了一件單衣,就坐在梳妝檯前開始梳妝!
看到還是將易冬辰驚醒了,木子有些歉意,捉住易冬辰的手,語氣溫柔:「你還去睡一會,我今天有點事情,要出去一趟!」
看易冬辰還在迷濛的雙眼,木子就知道他腦袋一定還是混沌的狀態,真的不忍心讓他跟著受累!
聽到木子要出去,易冬辰一點睡意也沒有了:「你現在這個樣子出去。我怎麼放心?」
別說她現在大個肚子,肚子真的已經是很大了,快要臨近預產期了,就算以前她是一個人的時候,他也不放心哪!
木子卻很是輕鬆:「沒關係,我叫了家裡的司機跟著我了,你該幹嘛還是幹嘛去吧,不用為我擔心!」
易冬辰可不高興了:「你有什麼事情能夠告訴家裡的司機,就是不能告訴我?」
而且她這個大個肚子了,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一定要現在出去辦?或者說不可以找人代辦?
看易冬辰的樣子,木子知道定是瞞不住了,只好和他說實話:「今天是媽媽的忌日,我要去拜祭,但是看你連日來已經很累了,所以不想連累你!」
易冬辰聽了。颳了一下木子的鼻尖:「我說你這個女人,哪有丈母娘的忌日女婿不去的?」
說著易冬辰就開始去穿衣服了,一定要和木子同去!
木子聽著覺得好笑,這話說的多漂亮,哪有丈母娘的忌日女婿不去的,但是之前幾個忌日,他可曾去?
易冬辰回頭,正好看到木子有些悵然若失的神情,大概也猜到她是想起以前的事情了,心裡也有些愧疚,走過去,蹲在木子身邊:「木子,以前的事情是我不對,咱們都忘了好嗎?」
她這樣經常性的記起,對她是一種傷害,對他更是一種傷害!
木子微笑:「已經忘的差不多了!」
如果她不曾忘記,她和易冬辰不會有今天的生活,正是因為她忘記了,才會和易冬辰重新開始!
易冬辰再開口:「你媽就是我媽,你本來就應該知會我的,我總該親自到媽的墳前去請罪,然後告訴她,她的女兒現在很幸福,好讓她放心的把你交給我!」
木子回答他:「我媽想來寬宏大量,一副與世無爭的性子,你就算不去,她也不會怪罪你的!」
木子在腦海中努力回想著媽媽的樣子,長得溫婉大氣,但是性子卻很柔和前輩,總是不會為自己去爭取什麼,所以每每都是被欺負的那一個,她最終的結局可能也和她的性子有關。
易冬辰可不依:「就像岳母大人不怪罪,我這心裡也過意不去,木子,如今我們是恩愛的夫妻,你要有這樣的意識,不要總是認為我們還是當年那樣的狀態!」
易冬辰真是一語中的,或許木子現在心裡卻是是這樣想的,潛意識裡還是那三年孤單的等在安宅的狀態,什麼事情都還是自己扛,所以才會不告訴易冬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