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誰讓你奪了我的初吻?(2/2)
確實是木子新買的,上次去木容的學校被易冬辰嚇,不得不坐他的車回來,她就想買了。現在終於到手了,聽見易冬辰這麼評價她的車子,木子真想一巴掌呼過去,她只是做個代步工具,和他那燒包的邁巴赫能比嗎?
直接發動油門準備上路,易冬辰卻很快的跳上了車,穩穩的坐到了副駕駛上。
木子直接當他是空氣,自顧自的開車,直接就到了林亦舒加家!
易冬辰不知道是哪,反正就是跟著木子,只見木子敲開了一個房間的門,進去之後易冬辰傻眼了,只見薄天擎面無表情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雙手環胸,看那架勢好像是在做著長期鬥爭的準備!
林亦舒看見木子,直接就撲到木子的懷裡:「木姐姐,你怎麼才來啊,我都快被欺負死了。」
木子一邊拍著她的背,一邊說:「傻丫頭別怕,告訴姐姐,到底發生了什麼?」
林亦舒開始絮絮叨叨的說起來:「昨天晚上我本來是要去找你的,但是在你家樓下看見一個醉漢,我本是出於好心想問他家在哪,但是他醉的太厲害,含含糊糊的說不清楚,我出於人道主義才將他帶了回來,哪知道他看起來不像是個壞人,到了我家之後,就直接小綿羊換身大灰狼,將我吃干抹淨了,還逼我和他結婚,不許我報警,不許我出去,不許我跳樓,木姐姐,他就是個魔鬼!」
易冬辰聽到這些描述,直接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沒想到禁慾系的薄天擎居然會幹這種事,簡直是......悶騷!
林亦舒聽見笑聲,才發現木子後面站著一個大帥哥,她揉揉哭紅的眼睛,語不驚人死不休:「大帥哥,你就是那個讓木姐姐守了三年活寡的人?還將她逼下懸崖,骨肉喪生。面目全非?」
林亦舒說的沒個詞都觸目驚心,偏偏易冬辰卻沒有話來反駁,心裡直怪木子怎麼添油加醋,什麼都和別人說。
看著易冬辰吃癟的臉,這下換薄天擎得意了,不過他也只得意了一會,就邁開頎長的大腿,走到林亦舒身邊,狹長的鳳眸逼視著她:「我想你在描述事實的時候少了一點,那就是你先偷偷的親了我一口,然後還踹了我幾腳,所以你奪了我的初吻,我占了你的除夜,誰也不吃虧,誰也怨不得誰!」
林亦舒的臉直接就紅了,原來他沒醉,他還是裝醉的!
是,昨天晚上,她看見他,一開始以為他喝醉了,看他長得這麼帥,一貫對帥哥沒什麼免疫力的她,鬼使神差的親了他一下,親了之後才害怕別人是不是真的醉了,所以又踹了幾腳確定了一下。
可是她哪裡知道這一切都是她的計謀,還想用他的初吻換她的除夜,她越想越生氣,直接沖了回去:「你那是初吻?誰知道是千吻萬吻了,我虧了,我不干!」
「所以我才說我會娶你,這樣就勾回來了,公平了!」薄天擎堂而皇之的說,在海城,想嫁給他的女人比比皆是,難道這不是一種恩賜嗎?而事實上,這也確實是他的初吻。
林亦舒真的是拜服了,他這都是什麼強盜邏輯?
而木子和易冬辰也真的是無言以對了,木子真的覺得自己不該來這一趟,她哪知道林亦舒還會這招啊,居然強吻了一個陌生男人,易冬辰適時的拉走了木子,用只有她能聽得見的聲音對她說:「再不走就多餘了。」
木子一想也是,和易冬辰悄悄的退了出去,薄天擎是看到了的,嘴角上揚,似乎很是滿意他們的離開。等到林亦舒發現的時候,木子和易冬辰已經消失不見了,她無力的哭喊:「木姐姐,連你也不幫我!」
薄天擎更加的逼近她:「所以現在只有我能幫助你!」
林亦舒呵呵噠,寧願相信鬼能幫助她,也不相信他能幫助她。
「雖然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是我明確的告訴你,我不想談戀愛了,到了適齡的時候,我會直接找個合適的人結婚。」林亦舒說。事實上她還真的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雖然他已經自我介紹過很多遍了,但是誰高興記住他的名字!
薄天擎點頭:「正好,我也不喜歡談戀愛,所以我說我們可以直接結婚!」
林亦舒扶額,這人總是有著曲解別人意思的本領。
她決定還是和他解釋一下,否則真的將自己賣了都不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找個不愛的或者說不是那麼愛的人結婚,這樣就算他出軌了我也不會傷心難過,我不會在乎他幾點回家,不會在乎他抽不抽菸喝不喝酒。那樣生活中會少很多紛爭。」
林亦舒一直就是這樣想的,相愛的人在一起,在乎的特別多,久而久之就會很累,如果對方背叛了自己,就是致命的打擊。
如果一定要結婚,那就為了結婚而結婚,不要為了愛而結婚。
沒想到薄天擎突然就在她耳邊低低的笑起來了:「這麼說,你是承認自己很愛我了?我們才剛認識,這樣表白似乎不太好吧?」
她又一次凌亂了,薄天擎的智商果然不是她可以相抗衡的。
「就像你說的。我們才剛見面,你就要結婚,你這樣和強搶婦女有什麼區別?」林亦舒很像發怒,很像和他講道理,但是發現真的和他講不了道理,自己說出的話也越來越沒底氣!
薄天擎聽她說的莫名就很膈應,語調稍微加大了點:「這在我看來根本就不是問題,除非你的心裡有別的男人。」說著他的眼神散發著危險的目光來。
想他薄天擎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結婚對象,現在白白的送給她,她還不要,這不得不讓他懷疑她的心裡有別的男人了。
林亦舒開始沉默,就讓他那麼認為好了,如果他可以放過她的話。可是她的沉默徹底激怒了薄天擎,薄天擎認為她是默認了,這個女人心裡有別的男人,還來親他,她究竟想幹嘛?
想到這,他單身捏起她的下顎,她一陣吃疼,不知道薄天擎怎麼一瞬間變得這樣暴力,她喊道:「喂,你幹嘛,放手,你弄疼我了!」
薄天擎手上的力氣絲毫沒有減輕,語氣也變得冷漠疏離:「要我放手?你死了這條心!如果你的心裡還有那個男人,我不介意將你的心挖出來,將那個男人找出來!我跟你說過,你既然招惹了我,就別想中途離開,遊戲開始了,你只能玩到底!」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什麼叫她招惹了他,明明是他在招惹她,好麼?
「我心裡沒有男人,你放開我!」好漢不吃眼前虧,這個道理林亦舒還是懂的。
聽到林亦舒這麼說,薄天擎臉上終於舒緩了點,輕輕的放開了她,看到她的下顎都留下了印痕,剛才自己下手竟然這麼重嗎?
林亦舒得了自由,很不客氣的沖薄天擎喊了句:「神經病,就你這樣,哪個女人會跟你?」
「是麼?你們女人不都喜歡虐嗎?」他答得理所當然,因為大家貌似就是這麼說的。
林亦舒不理會他的謬論。白了他一眼:「白痴!」
從來女人對他都是討好的,這個女人竟然叫他白痴?
但是等不及他找她理論,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林亦舒奇怪,誰會過來,木子才剛走啊,難道是又回來了?
「亦舒,你在嗎?」門外傳來陌生的男聲。
這個聲音她並不熟悉,但是對方竟然知道她的名字,想著還有個薄天擎在旁邊,她所以就大膽的開了門。
門外果然是一個陌生的男人,一看見林亦舒和薄天擎,就不可置信的說:「亦舒,你在幹什麼?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難怪你這些天對我不理不睬,原來你是另找新歡了,我還真是小瞧了你。你不愛我了,你可以直接說啊,你為什麼要吊著我,瞞著我和別人歡好,你知不知道這樣對我的男性尊嚴是莫大的侮辱?」
陌生男子似乎很生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完了這些他就氣鼓鼓的下樓去了。
留下一臉莫名的林亦舒和一頭黑線的薄天擎,林亦舒是真的不認識這個陌生男人,正想說他是不是找錯人了,他就跑掉了。而薄天擎認為的是這個女人果然有別的男人,現在人家都找上門來了,而這個女人還騙自己說沒有,還來招惹自己。
女人,你大概還不知道招惹他薄天擎的下場吧?
而那個陌生男子下樓後就直接往一輛嶄新的polo走去,對著坐在車裡的易冬辰說:「已經按照您說的去做了!」
易冬辰實在是憋不住笑意,木子在旁邊蹙著眉毛:「你這樣做到底是何居心,你這樣不是往亦舒身上潑髒水嗎?那個人到底是你的兄弟還是你的仇人?」
易冬辰擺擺手:「這個你不用管,我就是要調侃調侃薄天擎,想想他吃癟的樣子,我就覺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