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木容,做我的女人!(1/2)
本來事情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想讓林妍的靈魂得到安息,不想她在泉下還被攪得不得安寧。
再說關於林妍的事本就是一段痛苦的回憶,再加上現在安若文和木容的關係,安若素不想再追究什麼,哪怕她時至今日,還是特別的厭惡張蘭,更確切的說,不是厭惡,是極度的厭惡,這是一個極度沒有修養的女人,她甚至都搞不明白,當年木遠清為什麼就是為了這麼一個女人搞得幾乎妻離子散?雖然她安若素想息事寧人,為了小輩的幸福,和平相處,但是她張蘭竟然當眾再起事端,罵林妍是小賤人,那麼她雖然叫安若素,但也不是吃素的。
不要以為她安若素不知道當年的事情,張蘭到底充當了什麼角色。
張蘭聽著安若素的話,臉上閃過不自然,但是她過度要強的性子讓她又挺直了腰板,衝著安若素大喊:「你嚇唬誰呢?那個女人自己要自殺,管我什麼事?」
雖然安若素也很強勢,安氏很有錢,就是十個木氏也比不上,但是現在是安若文要娶木容,張蘭當然有底氣,搞得不行,就讓木容不嫁給安若文,到時候安若素還不是乖乖的要來求著自己,所以她才不怕安若素!
安若素本來只是想警醒一下張蘭,讓她適可而止,畢竟今天不是清算前塵往事的時候,她也不想將安若文和木容的喜事給弄砸,但是沒想到張蘭就是有恃無恐,變得更加的變本加厲!
木遠清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再睜開的時候,雖然有些渾濁,但是有著一絲堅定和狠厲:「你給我滾,我再也不想看見你!」
這麼多年了,雖然張蘭一直是這幅嘴臉。但是木遠清沒有真正的發過脾氣,想著她也是個可憐的人,嫁了個一輩子心裡都有別的女人的人。她對木子的處處刁難他不是不知道,但是張蘭似乎將他的隱忍和求寧當成軟弱可欺了,今天這是什麼場合,由得她放肆?
張蘭近乎發飆了:「木遠清,你個糟老頭,你以為我願意跟你啊......」
張蘭想來還委屈呢,自己比木遠清年輕那麼多,為他生兒育女,可是他的心裡卻從來沒有過他的位置,她連個死人都比不上!更讓人可恨的是,木遠清三個孩子中,最喜歡的也是那個女人的孩子木子,所以她只能不停的在木子身上施虐,言語上的或者精神上的,才能讓自己的心裡稍微平衡點!
那邊在爭吵,木子這邊聽著差點沒坐穩,漸漸的他們吵了什麼她也沒聽清了,只覺的就是一直嗡嗡嗡的聲音在耳邊叫,身子就是不受控制的直直的向後仰去,一點力氣也沒有,易冬辰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木子,將她撈在了自己的懷裡,木子只覺的頭暈目眩,搖搖欲墜。
易冬辰一把抱住木子,木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附在他耳邊說:「帶我離開這裡,我一刻也不想待!」
這裡的氣氛太讓人壓抑了,她不想聽到那個女人的話,不想聽到她說任何關於媽媽的事情,她要離開這裡,要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裡。
易冬辰抱著木子就走,甚至一句解釋的話也沒有,他本也就不屑於解釋什麼,只是走到張蘭身邊的時候,停了一下,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深黑的瞳孔散發著危險的光芒,說出的話寒冷的像寒冬的冰雪:「如果木子和孩子有任何問題,哪怕問題細微的不能再細微,我都不會放過你,你有十條命也不夠陪葬!」
這麼沒素質的女人,他吝嗇於對她客氣,如果木子因為她而生氣傷到自己,他必會叫她付出更慘烈十倍的代價!
說完疾步離去,頭也不回。
張蘭氣的手直哆嗦,怎麼來說易冬辰也算是她的晚輩,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這樣說她,一點面子也不給。他怎麼可以這麼說她?他評審這麼說她?還有那個木子,裝什麼白蓮花,仗著自己懷孕了,有點資本就來踐踏自己,易冬辰還不就是為了孩子才會重新接受她的,她忘記了自己守了三年的活寡嗎?
真的是和她媽一樣的貨色,就會裝可憐,讓人同情,讓她厭煩!
她哆嗦的手七指八指,就是無處安放,最後只好指著安若文:「你不是要娶我女兒嗎?你就任憑別人這麼欺負你丈母娘嗎?我命令你現在就去將易冬辰和木子給我弄回來,當面教訓一番,只要你照做,我就將女兒嫁給你,並且不要一分彩禮!」
張蘭真的是找不到發泄口了,看到安若文,只好拿他開刀了,怎麼說他也馬上是自己的女婿了,移動車說到底還是那個女人的女婿,會和自己對著幹也能說得過去,但是安若文不一樣,這可是她親女婿,怎麼著他也會幫自己的。
安若文一語不發,緊繃的肌肉表現了他的隱忍,如果不是為了木容,他真的不確定會不會扇她幾個耳光。這樣沒品的女人怎麼會生出來木容這樣溫良賢淑的女兒?他是真的心疼木容,自己忍受這樣的女人不到一個小時都已經忍受不了,木容可是跟了她二十幾年哪,這當中是不是像今天這樣的事情隔三差五就會演繹一番?木容從小到大這是受了多少委屈?
想著想著,他就在桌子下面摸索到了木容的手,果然她的手都在顫抖,安若文緊緊的握著木容的手,給她力量,讓她安心!
安若文當然沒扇,不管他承不承認,事實都擺在那,這個沒品的女人馬上就是她的丈母娘,即使他有一萬個不願意,也得叫她一聲媽,所以不論她錯的多麼離譜,他也沒有資格扇她耳光。但是有人扇了,在眾人的錯愕中,木遠清毫不猶豫的扇了張蘭一個耳光,清脆,響亮!甚至耳光的餘音都響徹在這偌大的包廂中。
張蘭捂著自己發燙的臉頰,不敢置信木遠清竟然敢打她,而且這一下打的是真結實,這麼多年,木遠清何曾打過她?就是罵她也是沒有的事,而就是今天晚上,他不但罵了她,還打了她!
張蘭更加篤定木遠清今晚之所以這麼反常,肯定是因為看著安若素就想起了林妍,果然這個糟老頭心裡還是在想著那個女人,所以才會這麼糟踐自己。
張蘭頓時就瘋了一樣撲向木遠清,什麼後果她也不想顧了,她就是要為自己的這一巴掌討回一個公道,就要和他槓上,不就是打架麼?她就不信她還打不過一個糟老頭!
木遠清本來身體就不好,這幾年更是每況愈下,要是張蘭真的和他打起來,還真不一定是她的對手,但是這個女人真的是太欠揍了,逼得他不得不動手。
他將張蘭猙獰而恐怖的臉孔看的清清楚楚,真真切切,但是他絲毫沒有躲讓,他不懼她!
但是這一幕著實嚇到了木容,她掙脫開了安若文握著自己的手,危急時刻,站在了張蘭和木遠清的中間,所以張蘭一拳頭結結實實的打到了木容的背上,木容忍著疼痛回頭,帶著哭腔和張蘭說:「爸年紀大了,你就真的準備這樣打下去?」
木遠清的眼中滿是痛色,踉蹌著走到木容身邊:「傻孩子,你這是幹什麼?痛不痛?」
木遠清知道那一下不輕,木容肯定很痛,但是木容就是倔強的不說!
安若文看著木容被打了,心疼的不行,不動聲色的站到木容旁邊,將木容和木遠清都護了起來,一雙厲色的眼睛看著張蘭,恨不得將她吃下去才解氣。
張蘭見所有的人似乎都在針對她,歇斯底里:「木容,你個白眼狼,沒良心的,你要幫著他們欺負我?」
別人也就算了,木容可是她嫡親的女兒啊,就算她張蘭對不起所有人,也斷沒有對不起木容,所有如果木容也幫著他們對付他,才真的讓她要覺得瘋狂。
木容不想回答,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有時候也問上天,她木容到底是上輩子做了什麼孽,這輩子會有這樣一個媽?為什麼她媽是這樣的人?為什麼每每都會讓她抬不起頭來?從小到大,她樣樣都優秀,但是那有什麼用,別人照樣嘲笑她有個潑婦一般的媽。小時候她也會將自己關進房間痛哭一番,但是那有什麼用,不能改變這個事實,所以後來她也就麻木了,張蘭說什麼,她也就充耳不聞了,但是現在張蘭變得越發的跋扈了,尤其是這幾年,幾乎不分任何場合,就可以鬧起來!
張蘭見木容抿著嘴不說話,直接跺了跺腳,氣沖沖的就跑出去了,邊跑邊抹眼淚還邊說:「你們都這樣對我,你們會後悔的!」
木容見張蘭含恨跑出去了,也緊張了,不管怎麼說,那都是她的親媽啊,她只是看不慣她的做法而已,並沒有要刺激她去幹什麼傻事啊,她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她這輩子良心怎麼能安?
所以她想也沒想就條件反射的也準備跟著跑出去,但是腳還沒動幾步,後面木遠清的聲音就傳來了:「木容,你要是敢追出去,我就當沒你這個女兒!」聲音里是不然拒絕的堅定,木容是了解爸爸木遠清的,說出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絕對不會收回去的,並且一定會照做的。
木容的腳步生生頓住了,一邊是爸爸,一邊是媽媽,為什麼要這樣的水火不容,為什麼要給她出這樣的難題?
她真的就哭下來了:「爸,不管怎麼說,那都是我媽啊,千錯萬錯她是我媽沒錯啊,她就這樣跑出去,真的會出事的啊!」
爸爸可以不要媽媽,但是她不可以啊,她是張蘭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就沖這一點,她也不能放著她不管!
安若文不忍心木容兩邊為難,就主動開口:「我去看看!」
他還沒跑出去,就被安若素叫住了:「安若文,你給我站住!」
安若素一步一步走到安若文旁邊:「你追去幹嘛?我可以告訴你,她不會出事,因為她足夠自私,足夠自私的人是不會捨得對自己怎麼樣的,不過是做做樣子嚇唬嚇唬而已,要是真有人追去了,反而助長了她的氣焰,以後就會更加的變本加厲了。」
木遠清也走過來,對著木容和安若文說:「是的,說得對,你們都還不夠了解她,她不會忍心對自己怎麼樣的。安若文,木容我就交給你了,我老了,照顧不動她了,請你善待她!」
木遠清和安若素都是足夠了解張蘭的,她真的是個自私自利的女人。木遠清和安若素都是商人,都很清楚這樣的人也就嘴上功夫,真要讓她幹什麼,膽子比誰都小。
對於木遠清要求安若文照顧木容的要求,安若文當然點頭答應,但是所有人都只當這是一句尋常的交代,沒有人聽出來木遠清話里的玄機,所以才釀成了以後的大禍!
木遠清點點頭,就準備離去,安若素對安若文說:「照顧好木容,我送他回去!」說完就跟上了木遠清,木遠清畢竟年紀大了,今晚又這樣折騰了一番,她到底還是有些不放心,就算這個男人有天大的錯,總歸是她的閨蜜林妍到死都愛著的男人,就沖這一點,安若素也不能讓木遠清出事。
木遠清和安若素都走後,木容整個人就攤在地上了,這就是家長見面的結果,這就是她的家庭......
「若文,你告訴我,媽媽她真的不會出事嗎?我真的好擔心,你陪我一起去看看好不好?」木容的聲音聽起來近乎有些絕望,她真的沒辦法做到這樣冷麵心腸,每個人都可以不在乎張蘭的死活,但是她做不到哇。
「木容,聽我說,不會有事的,她只是在氣頭上,再說你現在上哪找她去,你這個情緒怎麼去找人,聽話,我等會送你回家,她保證就在家裡!」安若文安慰木容,因為就他也看出來了,張蘭就是個紙老虎,以他的推斷,這會肯定是在家假裝收拾衣物等著木遠清回去留她呢,所以木容為她擔心實在是不值得。
木容終還是無聲的落下了眼淚。
安若文將她抱住,替她擦了擦眼淚,心裡揪著疼。聲音溫柔的能掐出水來:「木容,不要哭,在學校的時候,我就和你說過,眼枯即見底,天地終無情!一切有我呢,不要怕!」
安若文每次都是這樣安慰她,上次在學校,就是那樣一個絕望無助的夜晚,她晚歸在古老昏暗的樓梯口遇見等了一晚上的他,那個時候他眼睛還看不家,但是就是在那樣的情況下還是瞪了她一晚上,當時安若文就和她說的這番話,那時候她真的就安定下來了,但是現在她覺得自己還是無比的煩躁。
「若文,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沒用,我連自己的爸媽都安撫不了,再說今天這樣重要的日子被我給搞砸了,你說我是不是很沒用,姐姐是不是會嫌棄我?」
本來安若素就不喜歡她,現在是不是對她更加失望了,而她更加擔心的事,安若文是不是也會因此而輕看了她?即使木容是個不俗氣的姑娘,但是戀愛中的她還是不能免俗,都有著戀愛中的人的通病,那就是患得患失。
安若文按住她的嘴唇,示意她不要再說:「木容,別人的眼光不重要,你在我心中永遠都是最完美的。」
他安若文喜歡一個人會在乎她的家世嗎?只要是他看上的女人,就算是非洲貧民窟里的,也照樣是他心中手中的寶!
他和木容的感情是患難見出來的真情,當時他雙目失明,比起暴躁,要啥啥沒有,做啥啥不行,就是那樣的自己木容都是不離不棄,任勞任怨,現在他怎麼會因為她的家世就嫌棄她?他安若文這輩子可能會辜負任何人,但是不會辜負木容。
「若文,我好難過,我真的好難過,我知道你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心裡多少都是會有些芥蒂的......」
木容噙著眼淚說,但是她還沒說完就被安若文堵住了嘴巴,安若文身上的男性氣息完全的充盈在她的鼻間,透過鼻間,直達到心裡,讓她完全放棄了思考,這樣的時刻,她也沒辦法正常思考,她知道安若文在以這種方式告訴她他沒有嫌棄她,他愛她愛的很深沉,很深沉......
木容漸漸的平息了,更確切的說,是內心的震撼代替了原有的慌張,每次安若文這樣,都能帶給她心裡的震顫,上次在機場是,這次也一樣!
漸漸的,安若文已經不能滿足於一個吻了,他伏在木容耳邊,沙啞著聲音說:「木容,做我的女人好嗎?」
某種被壓抑的男性慾..望真的讓安若文有些忍不住了,但是他不敢再前進一步,他知道他的木容是純潔無暇的,沒有得到她的充分肯定之前,他絕對不會就這樣要了她!
木容的心臟漏拍了一下,那種從未有過的嬌羞整個的包圍著她,她當然知道安若文的意思,但是這是她未從涉足過的領域,她慌了,亂了,不知所措的了,她喃喃的只說了一句:「若文,你不用用這種方式安慰我,我知道你的心思!」
不用用這種以身相許的方式安慰她,她已經相信他是愛她的,不會嫌棄她的了。
安若文扶額,這木容真的以為他是柳下惠,能夠坐懷而不亂?他有些哭笑不得:「木容,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我......忍得好辛苦!」這樣說,夠直接了麼?安若文幾乎是放下了男性的尊嚴,在向木容求.愛了。
轟隆隆。木容的精神世界徹底崩潰,近乎條件反射的說了一句:「不要!」
這聲不要其實就是很多女人都會說的不要,但是女人的心思通常都是反的啊......
安若文很是挫敗,但是他是真的愛木容啊,木容說不要,他就真的不敢再有其他的舉動了,降下自己的欲.望,只是單純的將木子摟得很緊很緊......
木容理想中的洞房花燭之夜當然是在新婚的當晚,那樣感覺人生才算完美,但是現在如果安若文一定要的話,她也是會願意的,但是安若文真的是太尊重自己了,看他忍得好辛苦,木容也只能讓他辛苦,這種事情,木容總不能和他說:我剛才說的是違心的,我其實是想的,你來吧!
過了好久,安若文覺得自己終於壓下了內心升起的小火苗,才拉著木容站起來:「走,木容。我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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