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木容,做我的女人!(2/2)
過了好久,安若文覺得自己終於壓下了內心升起的小火苗,才拉著木容站起來:「走,木容。我們回家!」
木容有些擔憂的看著他,她的言情小說看的也不少,也知道男人的一些欲.望,所以對安若文還是很擔心。
木容問:「你還好嗎?真的沒事嗎?」
安若文看著她,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明明是她拒絕了自己,現在還在這很是無辜的問他是不是有事?
安若文故意壞笑:「那如果我要是不行,你是不是會捨身相救?」
眼睛一直盯著她,倒是很好奇她會怎麼回答!
沒想到木容也看著他,很堅定的說了句:「會!」
這是她愛的男人,他要什麼她都會給他!
安若文真想一頭撞牆,她剛才怎麼不說這句話,現在他已經生生的壓下了,她居然來一句:會!
安若文直接橫抱起她:「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我送你回家!」
心裡卻在暗暗四村,等到新婚夜的時候,一定不會放過她!
木遠清一個人在街道上走著,他也不知道該去哪,他不想回家,因為在他看來,自從林妍去世後。那裡就稱不上是家了,如果不是還有幾個孩子,真的不知道自己還會不會撐到現在!
就這樣毫無目的的走著,四海之大,竟然不知道何處為家?
身後響起喇叭聲,他回頭,看到安若素坐在後排,降下車窗,然後跟他說:「上來,我送你回去!」
木遠清沒有推辭,也坐上了車后座,一上車,他就對安若素很是歉意的說:「對不起!」
今天本來是兩個孩子的喜事,偏偏因為他沒有把控好自己,到最後弄的不歡而散!
安若素眼睛一直看著窗外,輕描淡寫的說了句:「你該說對不起的人不是我!」
他何曾對不起她?他木遠清真正對不起的是那個失去了生命的傻女人,是那個丟下了一個女兒死不瞑目的林妍!
木遠清明白安若素的弦外之音,突然間老淚縱橫,他不想嗎?他也想啊,他也相對林妍說聲對不起,但是機會呢。他去哪找機會和林妍說聲對不起?
安若素遞給他一張紙巾,聲音柔和一些:「我也沒有怪你的意思,這是林妍自己選擇的路,我再痛心也沒用,事情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這麼多年,想必你也過的不容易!」
有三個孩子,還有一個那樣的妻子,再加上對林妍的思念,安若素都能夠猜想他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
木遠清擦乾了眼淚,聲音里近乎有著一種哀求:「我知道你討厭張蘭,但是木容真的和她媽不一樣,她是個好姑娘,希望她嫁過去以後,你不要將對她媽的仇恨安放在她的身上!」
木遠清最害怕的就是這個,就怕木容會受委屈,以前林妍還在的時候,安若素也是木家的常客,和木遠清自然是相當熟悉的,但是林妍去世之後,安若素就幾乎不去了,偶爾的幾次去,也是為了木子,所以她和木遠清之間也早就疏遠了。
安若素回答他:「這個當然,我是個愛憎分明的人,如果還是討厭她的狀態,我壓根就不會同意安若文娶她,現在既然我已經約你們見面了,說明我已經接受了木容,她嫁過來,我自然會善待她!」
不可否認,一開始安若素確實是因為張蘭的關係不怎麼待見木容的,甚至做過一些不光明的事情,想要拆散他們倆,就是不願意承認其實木容是個好姑娘,後來要不是因為一些變故,她估計還想不開。
只是現在的她,已經想開了,上一代人的恩怨,不應該由下一代人來承擔。
木遠清很感激:「以後木子還是要你多照顧,我老了,這輩子出了林妍。最對不起的就是她啊。我知道這些年你對她的照顧,但是我木遠清今生無以為報了,下輩子吧,如果有下輩子,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
安若素沒有再回答他,她摸不透為什麼木遠清要說這些,但是她之所以不回答是因為她做這些不是為了木遠清,而是為了林妍!
之後兩個人就沒有再說話,只是兩個人都不約而同的想起了林妍,木遠清想起她是因為她是他的髮妻,在自己最艱難的時刻對自己不離不棄,跟著他沒有過上一天好日子,到最後還含恨結束了自己的生命。這麼多年,也許沒有人相信,他其實每天都在想著她,那種想而不得痛苦一直吞噬著他,讓他幾乎已經行屍走肉了。
而安若素會想起她是因為林妍是她這一生唯一的閨蜜,是那種真的可以設身處地為你著想的閨蜜,記得她和易冬辰的爸爸在一起的時候,是那樣的艱難,但是每次在揭不開鍋的時候,都是林妍在接濟她,不要回報,無欲無求。
所以安若素才會想方設法要將木子嫁給易冬辰,也就是為了能夠照顧木子,再說木子為人本分善良,也是她理想中媳婦的人選,只是當是易冬辰不能明白她的苦心,差點讓這場婚姻以悲劇收場!
木子被易冬辰帶回了安宅,這些年媽媽的過世一直是她的心病,每次只要一提到媽媽,她就心絞痛的厲害,加上今天晚上爸爸和張蘭的爭論,張蘭罵她媽賤人,她完全扛不住了,心裡難受的厲害。
木子躺在床上睡著了,做了夢,夢見還是小時候的樣子,那時候家裡還不是很富裕,所有的家務都是媽媽一個人完成的,不像現在木家早已用上了阿姨!
媽媽圍著圍裙在鍋灶邊忙來忙去,每次放學回家,都會飯香四溢,那時候還沒有張蘭,沒有木容和木陽,只有爸爸媽媽和她,那是一段貧窮但是快樂的時光。
爸媽很恩愛,自己就是他們手心的寶,那時候媽媽的笑是發自內心的,是真誠的,那個時候的爸爸也是快樂的,而她自己,就更是天真無邪的。
但是突然張蘭闖進了畫面里,她面容猙獰,死死的掐著林妍,木子年紀小,沒辦法救自己的媽媽,只能看著她在自己的面前慢慢的倒下去,再無知覺,再不反抗!
然後就是越來越多的張蘭的臉,還有爸爸老淚縱橫的臉。
木子嚇得一身冷汗,拼命的喊著:「媽媽,不要!」然後就從夢中驚醒了。醒了之後身子還在不住的顫抖,木子無助的抱著自己的身子,覺得異常的冷,冷的讓她直哆嗦。
自從木子睡著後,易冬辰就一直在旁邊守著她,知道她今晚情緒不穩定,就怕她一醒來,看見沒有他,會覺得害怕。這時候見她像是在噩夢中驚醒,他迅速的抱住木子的身體,安慰她:「醒醒,我在呢,不要害怕!」
易冬辰感受到木子的顫抖,越發的抱的緊了,恨不能將她直接的揉進自己的心裡。
木子抓到易冬辰,感到真實的人體氣息,才稍微平穩了些,醞釀了一下,才知道自己是做噩夢了。
見木子似乎安穩了些,易冬辰才放開她:「木子,做惡夢了?」
木子心有餘悸,有些慌亂的點點頭:「夢見媽媽了!」
手還是那麼的冷。身子也還是那麼的冷,其實更冷的,是自己的心。
記憶中的媽媽是那樣的明艷開朗,但是後來的媽媽是那樣的孤獨無助,木子不知道當年到底是怎樣的內情讓媽媽如同一朵花,剛開放邊枯萎了,但是木子知道這一切一定和張蘭有關係,因為媽媽的不開心全都是因為爸爸的身邊有了新的女人,還有了新的孩子。
易冬辰重新將木子納入懷中:「媽媽在天上看著你現在如此幸福,會安息的,不要難過了,好嗎?」
現在的木子有易冬辰愛著,有安若素寵著,有整個安宅保護著,天下能夠有如此舒心的女人沒有幾個,所以林妍在天上如果看到木子現在的生活,也可以放心了。
「你知不知道,媽媽走的時候是秋天,一個比任何一年的秋天都寒冷的秋天,我就那樣慢慢的看著她在自己的面前失去了氣息,失去了反抗。當時的我那么小,我什麼也做不了,什麼也做不了......」木子像是沒有聽見易冬辰的話,只是自顧自的說著。那個時候她還是那麼的小,那個秋天是那樣的冷,媽媽就像窗外那些枯木落葉一樣,在那個秋天裡徹底的凋零了,長大後的木子才知道有一個詞叫枯木又逢春,但是她的媽媽,在那個秋天,為什麼沒有逢春?就那樣丟下了她,讓她一個人在這人世間掙扎了許久,孤獨了好久,寂寞了好久......
易冬辰雖然心疼,但是無能為力,那是一段他不曾參與的歷史,就是聽安若素說,也沒有說過幾回,只是隱約還有一點點記得,小時候會經常去木家,當時的木家阿姨給他的感覺是很有書香氣息,很溫婉大氣,但是後來聽說她病逝了,後來就再也沒有任何消息了,安若素也再沒有提過。
易冬辰只是收緊了自己的手臂,下巴擱在木子的頭頂:「木子,以後,你有我!」
不管以前有多少令人發骨生涼的日子,也不管以前有多少令人沮喪絕望的瞬間,也不管以後有多麼艱難晦澀的時光,有多麼風雨泥濘的道路,他都會牽著她的手,一路同行,再不分開!
但是木子突然抓住了易冬辰的手,很是激動的說:「但是,你知道嗎?我一直被告知媽媽是病逝的,但是從來沒有人告訴我她是自殺的,你說媽媽為什麼要自殺,她為什麼要自殺啊?」
木子很激動,要不然今天張蘭情急之下說了媽媽是自殺的,恐怕她這輩子都不會知道真相!爸爸一直告訴她媽媽是病逝的,得了一種慢性病,而木子的印象中,媽媽也是一點一點在自己面前消失的,如果她真的是自殺的,木子就算再小,也會拼了命去阻止的,但是她為什麼什麼也不知道?他們到底瞞了她什麼?
「逝者已矣,生者要堅強,媽媽如果看著你現在為了她這樣糾結,她在酒泉之下怎麼能夠瞑目,再說你現在還懷著孩子,不能這麼憂思過盛,你難道想因為上一代的事情影響到我們的孩子麼?」易冬辰說的很是動情,他其實更想說林妍之所以選擇自殺,肯定當時過的是生不如死的日子,死對於她來說,是一種解脫。而且自殺的方式有一百種,依著林妍的性子,為了不給自己的孩子留下心理陰影,一定不會做的那麼明顯,也許她不是自殺而是病逝的消息就是林妍自己讓所有認識的人說的,韋德就是給木子的內心一篇澄淨,真的希望木子能夠明白,可憐天下父母心,不要再追究這件事了。
但是眼下木子的情緒很不穩定,不能和她說這些。
提到孩子,木子才淡定了點,又一次抓住了易冬辰:「冬辰,你答應我,為了孩子,以前那些糊塗事不要再做,好不好?」
以前的易冬辰每天都不回家,在外面花邊新聞不斷,木子真的很害怕,這個孩子如果生下來了,他某一天又恢復了以前的樣子,那時候她的孩子怎麼辦?
木子深知那種家庭孩子的痛苦,她就是在這樣的家庭長大的,她不要自己的孩子也過這樣的日子。
易冬辰反握住她的手:「木子,相信我,我不會讓你和孩子受苦,哪怕是一點點!」
所有的苦痛都有他易冬辰,他就算是拼盡了全力。也要給木子和孩子安穩快樂的生活。
易冬辰想要轉移木子的注意力,所以換了話題:「明天意集團新品發布會,一起去參加,怎麼樣?」
「我不想出現在大眾的眼中!」木子有些猶豫,人紅是非多,她真的不想再一次做海城的名人,只想在家安穩度日就行。
「如果你實在不願意,可以裝作普通人進去,就是熱鬧一下而已,保證不會有記者發現到你,你就在後台,不出去,可好?」易冬辰說,他是真的想讓木子出去,散散心,轉移一下注意力,這樣對安胎也有好處!
「好!」木子最終答了一個字。
易冬辰又哄了好一會才將木子哄睡著,木子睡著之後,易冬辰就又出去了,今晚意集團大多數人都在加班,他要過去看一下,讓員工看到他,也好讓員工安心!
走到樓下的時候,正好看見安若素回來,易冬辰就說了聲:「媽,我去一下公司,木子有什麼事情,你照看一下!」
安若素不能理解,就直接說:「什麼事情有這麼忙,木子現在懷著孕,你要多抽些時間出來才是,老婆孩子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是可有可無的,知道嗎?」
易冬辰哪裡就不知道這些,只是明天的發布會真的太重要了,稍有不慎,滿盤皆輸,意集團現在的情況有些特殊,所以不能馬虎,他這麼拼命,也是為了木子和孩子的未來。
但是這些易冬辰沒有辦法和安若素解釋,就只是說了聲:「知道了!」就匆忙的驅車離去了。
事實證明,易冬辰的這種商業敏感性是對的,他這樣謹慎也是對的,因為誰也不會料想到發布會真的會出事,董事會包括易冬辰包括老王都不會猜想到一個剛剛進入大眾眼球的明星竟然會有問題。
可是事實證明,她就是有問題,因為她就是消失了三年的,當年和易冬辰有過瓜葛的,曾經也是海城名人的沈清宛,只不過現在已經更名為木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