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1/2)
「怎麼?嫌我嘴巴不乾淨?那你又乾淨到哪裡去?不是喜歡我嗎?喜歡我幹嘛要生氣,還打我?」
林世勛抓起雲朵那隻犯罪的小手,這女人剛才那巴掌可還真不輕,他的臉還火辣辣的疼著呢。
雲朵掙脫掉被他抓著的那隻手,抓上他鬆開的襯衫領口,紅著眼眶說:「我是喜歡你,今晚,我喜歡的男人突然變了個樣,我想打醒他,為什麼他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即使他遇到再難過心痛的事情,我都願意陪她走過去,如果他真的是因為太過傷心痛苦才對我這樣,只要他說一聲,我會願意的。而不是聽他出口傷害我最在意的人,我喜歡的人知不知道,他這樣比讓我死還要痛苦?你真的要我死嗎?林世勛。」
她一個字一個字叫出了他的名字,並不是她平時不要叫他的名字,而是覺得他一直都在,她說話他會聽著,叫名字覺得好生分。
冰冷的黑眸灰暗了幾分,隨手毫不留情的將女孩推倒在*上,繼續剛才未完成的事,她竟然那麼固執,真的超乎他的想像。
無情的扯開女孩身下的衣物,泛紅的深眸里是滿滿的晴欲,在看到身下光潔的身體後,更加瘋狂的掠奪。
女孩的底.褲被扯掉了,那片黑色的神秘地方展露在男人的眼中,那麼嬌嫩美麗,濃眉蹙起,但下一秒就將如玉般白嫩的雙腿掰開,纏繞上他的腰肢,順便解下他自己的褲子,但上衣還是好好穿著,並沒有要脫下的意思,讓從未經人事的女孩感受他身下的碩大和脈動。
雲朵被下身觸到滾燙的東西嚇到,想要縮回腿卻不能,只能被強行架在他的腰上。
男人並沒有脫下他自己的最後褲子,而是又在她的身上摸索,真的完全沒有柔情,完全像是在捏兩團肉的凌辱在女孩雪白的胸部,已經被抓出許多青紫的痕跡。
「你今晚要怎樣?到底要怎樣?」雲朵無力的掙扎過後,是心如死灰的沉寂,靜靜的躺在*上,任人擺布。
「要怎樣?你不是喜歡我嗎?那我不管怎樣你都應該高興。」
「就那麼討厭我的喜歡嗎?我喜歡你就那麼讓你心煩厭惡嗎?所以這麼多天都不回我簡訊是不是?」雲朵說的淒楚,但前面是淒楚的,後面突然冷笑起來,笑的全身都顫抖,甚至身下的顫抖讓男人的*更加的博大。
林世勛冷冷的看著她,不知道她怎麼了,難道自己將她給逼瘋了?濃眉又習慣性的蹙起。
「我就是喜歡你了,怎麼樣?林世勛,我就是喜歡你了,今晚就算你弄死我,我也是喜歡你的,他媽的,我已經無可救藥的愛上你了。」女孩的吼聲很大。
這聲音,大到男人聽到後心臟都疼了。
一雙大手突然將女孩翻過身體,背對著他,然後在她很有彈性的臀部狠狠的打了兩下,猥瑣的貼上自己的火熱。
上半身趴下來,雙手撫摸著女孩被貼在*下的身體,牙齒一路啃咬過女孩的背,這雪背是沒有染上痕跡的,現在也遭殃了。
這次,女孩沒有出聲,也沒有喊疼,即使男人怎麼的用力咬,都沒有喊疼,而是小身板不停的顫抖,還有加重的呼吸泄露她的疼痛。
為什麼你要那麼倔強?為什麼你要愛上我?這些都是不可以的,現在是不可以的。
「我就是喜歡你了,怎麼樣?林世勛,我就是喜歡你了,今晚就算你弄死我,我也是喜歡你的,他媽的,我已經無可救藥的愛上你了。」
剛才女孩的這句話還是深深的刻在了他的腦海里,動作一個停頓,染上晴欲的深眸里掉落一滴淚水,滴在女孩的雪背上。
突然,男人從女孩的身上起來,穿上褲子,將那已經博起的嚇體穿入褲子裡,然後拉上拉鏈,快速的離開了這個房間。
房間裡,女孩的抽泣聲斷斷續續的傳來,他這是為什麼?
一雙手將被子給雲朵拉上,她轉過身,看來人是林知柔,那雙眼裡滿是憐惜,不顧身上沒有穿衣服,雲朵撲在了林知柔的懷裡失聲痛哭起來。
知柔也忍不住掉眼淚,這是造的什麼孽啊?哥他到底是怎麼回事?竟然將一個好好的女孩子糟蹋成這樣,這肩膀上的牙齒印還流著血呢,還有這背上身上的咬痕,她剛才進門時都嚇愣住了。
只怪她自己沒來的及時,回到家門口才看到哥哥表情古怪的出去,米諾叫他要不要出去聊聊,他都未回應,快速的開車走了。
***
經歷了上一次浩劫之後,在林知柔的安慰下,雲朵很快的好起來。
其實,讓雲朵那麼快好起來的並不只是這位知柔姐姐的關心,而是那人最後離開之前的那滴在她背上的滾燙,是他的淚水嗎?口水不會那麼燙的。
明明那麼心痛,還要這樣做?她想不明白到底是為什麼!
會是因為前幾天她發過去的表白嗎?如果因為那個,他決絕就可以了,為什麼要那麼做?
他在逃避什麼?在掩飾什麼?雖然那晚他是那麼冷漠,但透過那片冰冷的眸底,似乎還有什麼其他,到底會是什麼?
「雲朵同學,上課專心點,沒幾天就要高考了,雖然你成績很好,可最近幾次的考試成績明顯下滑,還不注意聽課?」
老師的一聲厲喝讓雲朵從恍惚中回過神,是啊,馬上都要高考了,半年的時間很快的過去了,自從上次那個宴會事件(小雅和藍的結尾部分,有提到的雲朵去見了小雅,然後被世勛打的那件事,此處為了不浪費大家的錢省略掉)之後,他就沒有再見到過他幾次,不知道他是有意的躲避自己還是什麼。
本來最後一個寒假她想跟他度過的,可他再未回來過,知柔姐姐說他是在逃避,去了國外,讓她不要放棄。
最後她被爸爸叫回了老家,但整天心不在焉想著的都是他,像是毒藥,她已經病入膏肓了,寫著作業都能寫出他的名字來。
她成績確實有些有些下滑,一直以來都是第一名的,可最近考的都是三四名,要不是之前基礎打的好,可能會掉的更厲害,爸爸因此也給她打過電話,並未責怪這事,而是問她是不是有什麼煩惱事,可以跟他說說。
隔壁桌梅梅現在也投以詢問的目光,她微笑著搖搖頭,這個心事,她不能告訴其他人,爸爸和梅梅都不行。
放學後,梅梅說帶她去開心開心,雲朵不想去的,可又不想回去那個冷冰冰,空蕩的大別墅里,所以就去了。
又是這間娛樂城,該死的,這不是上次她被那個男人認錯人強吻的地方嘛,這梅梅怎麼每次開心開心都是來這裡,唉,真沒創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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