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2/2)
又是這間娛樂城,該死的,這不是上次她被那個男人認錯人強吻的地方嘛,這梅梅怎麼每次開心開心都是來這裡,唉,真沒創意啊!
「怎麼,還害怕呢?」梅梅說的事快三年了吧,當時她們來這裡,雲朵被那個長的帥的掉渣,卻冷的嚴厲掉渣的叔叔給生生拽回去的事件,後來大家都不敢找她出來玩了,她雖然還是不知死活的會私下拉她出去,可是這傢伙兒竟然當乖乖女,都快三年畢業了,都沒在放學後和她出去玩過,她都覺得她們的友情是不是淡薄了,但她又沒有其他讓她變心的朋友,不和她玩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她有心情也不再告訴她,不再跟她亂聊亂扯,完全變了個樣兒,曾今的活潑青春變成了現在的沉默寡言,要再不帶她出來散心散心,估計要有抑鬱症了,她爸爸讓她好好照顧她的,可她能做到的這有這有!
「沒有,他都好幾個月沒回來了,聽說去國外了,哪裡管得著我啊。」雲朵故作微笑的說,眸底卻是苦澀一片。
她都二十歲了,二十歲的姑娘已經從開始的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骨朵兒,變成現在綻放的明媚的嬌嫩花朵,一個眉開眼笑,就能讓旁邊的男人看的入神。
她一直很美,梅梅一直知道的,自己這位好友很漂亮,她一直就像是綠葉,陪襯著她,現在的花朵兒更加的美麗不可方物,就連她一個女的看了都會失神,但她並沒有因此自卑,因為這世上既然有花朵就會有綠葉,誰都想要成為花朵,但她還是比較喜歡低調的綠葉,更何況她陪襯的這朵花兒是朵善良的小花兒,所以她願意。
「喲喲喲,這怎麼聽的那麼酸啊?你不會愛上你的男神帥叔叔了吧?」梅梅半開玩笑的說。
雲朵卻是臉色一僵,但隨後就拉著梅梅往裡面去,笑著打罵道:「別廢話了,快進去玩吧。」
兩個正是青春美麗的女孩,有說有笑的進去這讓人迷惑的聲色場所,而那枚綠葉,也在這裡找到了個識貨的男人。
包廂里,歌唱正嗨,今天只有梅梅和雲朵兩人,所以雲朵完全的放開了,將這幾個月來壓抑在胸口的悶氣全都發泄在歌聲里。
喝了一瓶酒,雲朵出來找廁所,一瓶她完全不會醉的,只是想要尿尿而已。
找到了廁所回來後,在路上碰到兩個醉酒,並長相猥瑣的男人,看多了電視劇,一般這個場景女孩要是從他們身邊走過,絕對會出事兒的,所以雲朵故意往回走,繞了一個圈兒想回去。
可是繞著繞著有些暈了,就在雲朵想找服務員帶她回去的時候,看到了一個人。
他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穿在他修長健碩的身型上是那麼優秀好看,側臉的輪廓在有些昏黃的燈光下完美流暢,薄唇緊抿,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的,讓人心跳加速。
好幾個月沒見了,竟是這般想念,想將他的模樣就這樣刻在腦海里,永遠也模糊不掉就好了。
「啊……」雲朵突然一聲尖叫,因為她感覺自己的腰被人抱著,後背貼向了充滿酒味和煙味的男人身上。
「喲,這*的身材真好,屁股是屁股,這胸部是胸部的,還真是極品啊。」猥瑣的男人從遠處就看到立在這裡的美人,單單就看著穿牛仔褲白t恤的背影,都覺得那麼奧凸有致,更別說現在貼上去的感受,男人的嚇體馬上有反應,噁心的貼近了雲朵。
「給我滾開。」雲朵掙扎,狠狠的用力踩在男人的腳上,然後一個後踢,男人放鬆了手,她就再猛的用後腦勺碰男人的腦袋,果然,他吃痛的放開了,蹲在旁邊嗷嗷直叫。
雲朵還真的第一次用這招,這完全是看電視上一次教女孩子防身術的時候,她堅持的練習了兩天,以防以後用的,今天可真是派上用場了。
「他媽的婊.子,竟敢打我,給我抓住她。」男人的身後還有個男的,看起來也是人高馬大的。
雲朵知道,自己肯定打不過他們,現在只有逃,但也估計沒他們快,所以唯一的救星就是那個她剛才看到的他,完全想也沒想,雲朵跑向了剛才在跟誰說話的林世勛身邊。
林世勛厭惡的回過頭,看誰抓著他的衣角,剛想甩開,卻看到那雙如小鹿般的雙眸,也剛好抬頭看他,四目相對,兩人都沉寂在半年沒見的氣氛下。
她越來越美了,不再是當初那個含苞待放的小花朵,原來那個小孩子那麼快的長大了。
「婊.子,給我過來,你竟敢打我?誰給你那麼大的膽子了?知道我是誰嗎?」男人一雙大爪伸過來,將雲朵抓了過去。
那雙水汪汪害怕的眼睛看著林世勛,而林世勛卻站在原地,任憑雲朵被那個男人拖著猥瑣,也沒有多說半句話,眸色從一開始的深邃到最後依舊這幅波瀾不驚的樣子。
雲朵憤恨的回身打了身後的男人一巴掌,這巴掌可不輕,她完全是被林世勛的態度給氣著了,所以用盡了全力,那個抓著他的男人被打的頭昏眼花的,嘴角還出血了。
「臭.婊.子,出手那麼重,今晚有你好受的,我不做死你就不是男人。」男人說著又上前要抓雲朵。
雲朵一個閃身,在服務台跟他周.旋起來,躲來躲去但還是躲不去身後另外一個男人的偷襲,她現在是被兩個人圍攻。
「學長,你難道不去幫她嗎?」瑾薈略有些驚訝的看著林世勛,她剛才在這裡遇到他,然後說了幾句話就看到那邊發生的事情,聽到女的那聲尖叫,學長就轉身看過去了,只是剛才淡然的眸變得深邃,但卻沒有動作,那女孩不是雲老師的女兒嗎?不知道學長為什麼沒有幫忙。
林世勛沒有回答,看著那邊兩個男人像是兩隻老鷹抓著一個弱小的小雞,沉寂的眸里幽深的眯起,但沒有其他動作。
從背後被抓住,雲朵奮力的掙扎著,這裡的人都害怕的躲著,完全沒有人要來幫忙。
驚嚇到淚水模糊的餘光瞥到那邊依舊站在原地未動的身影,心臟的位置是那麼疼痛,看到自己被別的男人猥瑣,他竟然無動於衷。
他,還是原來那個愛護她,溫柔親吻他的那人嗎?為什麼那麼陌生?陌生到血肉都生疼。
恨,她的眸里是恨意,在身後男人在她身上亂摸的時候,恨意越發的濃,就算這樣,他也不打算幫忙嗎?
雲朵突然冷笑起來,抓起櫃檯上的一個酒瓶,毫不留情的砸在背後猥瑣她的男人頭上,以最快的速度又拿起一個,砸在面前正打算上前的男人頭上。
鮮血,濺紅了她白希的臉頰上,也有破玻璃碎片濺到了女孩的臉上,女孩的臉上笑容更甚,那麼妖艷魅惑,美的讓人窒息,帶著毒氣的罌粟,明知道有毒,卻欲罷不能的要得到品嘗。
面前的男人就是這樣,即使腦袋被砸出血,但看到這樣的笑容,身體裡的*更加重的燃氣,不顧身體上的傷,更想要柔體上的快樂。
「他媽狗娘養的,竟然那麼帶勁兒,臭.婊.子,你今晚死定了。」前面這個男人又要上前抓雲朵。
雲朵站著沒有動,冷冷的笑著,如同高傲的公主,說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男人站住了腳步,對這樣的美人兒他本來以為是這裡的小姐,但聽她現在的口氣貌似不是,不知道來頭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