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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雜的關係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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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天麟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佟心雅身旁,修長白淨的大手掐在她的下顎上,讓她的淚眼對視著他的深眸,冷冷的狠絕的凝視著她,說:「如果要比殘忍,誰能比的過你,可以眼睜睜的看著一個還沒死的人將她燒死,我做的這些都算什麼?還應該向你學習才是。女人,別一副純真無害的模樣,讓人看著噁心。」

這女人竟然說他是惡魔,說他殘忍,到底殘忍的是誰?活生生的殺死了一個人,還能如此安逸的生活著,快樂的笑著,讓他想要將她撕碎,將她帶入他現在所處的地獄。

「我沒有,我說過那都是以前的事情,我不知道。」佟心雅拍打著他靠近的身體,下顎被他捏的生疼,遲早有一天她的下巴會被他給捏掉的,這男人就這麼喜歡捏人下巴和掐人脖頸,這都是什麼習慣啊!

「不知道?哼……」藍天麟像是提小雞似的,將佟心雅一下子就扔向他的大*上,嘭的一下,由於佟心雅的掙扎再加上只有一點月光亮度,他沒有準確的將她扔在*上,額頭碰在了*頭的一塊凸起上,額頭一片鮮血淋淋。

佟心雅抽了一口冷氣,額頭上的疼痛讓她暈眩,搖晃著抬起頭,隱約可以看到藍天麟的身影正要壓下來,她已經無力阻止了。

夜色太黑,雖然藍天麟聽到佟心雅有吃痛的發出一個聲音,以為只是小小的碰到,就欺身而下,這女人要是不好好馴服她,就會爬上了天,他好心委婉的告訴他佟伯寧死了,她卻說是他害死他,雖然他也有點關係,但還說他殘忍,真是可笑,他殘忍的時候她還沒見過呢,這些算什麼。

她沒有掙扎讓他很順勢的就將她的衣服扯掉,露出滑膩的肌膚,手感讓人流連。

黑暗中,他還能準確無誤的找到她的粉唇,一遍遍不厭其煩的品位,大手揉上她胸前的雪球,柔軟紛嫩的如絲綢,狠狠的揉捏上,她因為疼痛,小嘴張開,讓藍天麟有了可趁之機,靈巧的舌尖進入她的檀口內,舌尖找到她的,與之糾纏。

佟心雅沒有力氣去拒絕他,只是意識上的躲閃,腦袋越來越重,血腥味開始蔓延到空氣里。

藍天麟開始沉迷在她的美味中,可是越來越覺得不對,這女人不但不掙扎了還很順從的任他為所欲為,也不哭不鬧不求的。

還有空氣里的血腥味是什麼?

藍天麟將*頭的小燈打開,暗黃的光照亮了整個房間,也照在佟心雅右邊滿是鮮血的額頭,血粼粼的額頭的血都流到了脖頸上,她慘白著小臉,本該閃爍的大眼緊緊閉上,失去了知覺。

藍天麟瞥見*頭上面凸起的血跡,剛才她的一身悶哼該是撞到那裡了,這女人就不會喊疼嘛。

「該死的。」低低一聲咒罵,藍天麟起身還沒穿衣服,就去找外套的電話。

只有他自己沒看清自己此時是多麼著急,深邃的黑眸里滿是擔憂,對他一直以為憎恨的女人滿是擔憂,可惜他面前沒有一面鏡子,看不到自己的真心。

「鹿寒,馬上過來,佟芯悠昏迷過去了。」

掛了電話,藍天麟凝視著佟心雅的小臉,她的額頭上是血,眼帘上還掛著淚珠,剛才他衝動了,不該在今晚要她的,畢竟她剛知道自己父親的死訊,會傷心的吧。

可這女人也倔強,就不能服軟一下嘛,一定要和他對著幹,一定要弄的她自己滿身是傷,雖然這些傷都是他賜的。

最後無奈的幫她換上衣服,等鹿寒過來。

***

藍天麟的房間前面走廊上,他趴在那裡眺望黑夜中的海,比平時靜了許多。

鹿寒忙好之後,點燃了一支煙,不慌不忙的抽了兩口,就將煙熄滅。

似乎有什麼話要對他說,卻遲遲沒有說。

「她怎麼樣了?」藍天麟隨便的一問。

鹿寒低頭邪笑開,天麟,你不知道你現在有多關心她,「她沒事。」

「那邊的商談還順利嗎?」幽深的黑眸深邃的如同前面的海,看不到底。

「嗯,這邊的事情你不用擔心,都已經訂好了。只是公司里的事情今後可有的忙了,林世勛放出了話,要嚴格檢查藍氏,不能有一絲紕漏。」鹿寒說。

「他是因為佟芯悠。」想到林世勛和佟芯悠相擁的畫面,他的深眸邊的深邃冰冷。

「沒想到林世勛也會因為一個女人轉變,看來以後你們之間會是件棘手的事情。」在a市沒有市長大人庇護,除非是公司的工作做的一切完美無缺,要不然就逃不過市里嚴格的審查,這次還是特別針對的審查。

「公司的事情我會安排下去,林世勛想要抓我把柄,很難。」

是的,誰能抓住藍二少的把柄?在a市,藍二少是比市長還要大的人物,人人都警他三分。

藍天麟不想談這個話題,就沒有繼續說,鹿寒也明白,回到房間照料佟心雅。

***

佟心雅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晨。

外面澎湃的海浪聲讓她醒來,不知怎麼的,今天的聲響特別大,海浪拍的也特別高。

頭上的疼痛,小手摸上額頭,已經被貼著什麼東西。

佟心雅感覺不對勁,爬下*站在鏡子前面,頭上的這塊紗布絕對是專用人士貼的,難道藍天麟送她去了醫院?那他難道已經知道了孩子的事情?

懷揣著不安的心,佟心雅洗漱完畢,何媽剛竅門進來,就看到佟心雅濕了整張小臉在用毛巾擦拭。

「太太,您頭上的傷還沒好,不能碰到水的。」何媽關心的眼神是溫暖的,雖然她做的是藍天麟的間諜,但對她的關心是真的。

「這點傷沒事的,死不了。」佟心雅一點也不在意,要是其她的女人,額頭上這麼一大塊上肯定擔心死了,要不就是因為疼要不就是怕會留疤會不漂亮了,而她卻毫無所謂的樣子,似乎額頭是別人的。

「何媽,我額頭的傷是去醫院貼的嗎?」佟心雅問道。

何媽放下手中的食物,「不是,是鹿醫生過來給您包紮的。」

鹿寒嗎?怎麼什麼事情這個妖男都要過來插一腳啊!

「怎麼?剛才是說道我了嗎?」低沉魅惑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妖孽的男人進來。

何媽看到鹿寒進來,就出去了,現在隻身下他們兩個,鹿寒轉而一臉嚴肅的表情。

「我們來做一場交易,怎麼樣?」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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