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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我被陰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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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昕言聽得明白,抿著唇一聲不吭。

倒是言梓橋臉色有些難看了,畢竟女孩子這樣不矜持,丟的可是自家的臉。

「芷怡。」言梓橋沉了沉臉色。但眉眼之中還是有一些隱約的父愛,「當初的確只是我跟建勛的一面之詞,隨口說說而已,並沒有什麼實質的內容,既然小言都這麼說了,又何必要讓建勛親自跑一趟?」

「爸!」言芷怡見言梓橋不但不幫自己說話,還幫著陸昕言,心裡一時委屈的眼睛都紅了,「我和言之間不是一句兩句就能說得清楚的,更何況我從沒有想過要跟他解除婚約!」

她之所以會說讓陸建勛來,就是想讓老太太知道這件事,只要老太太知道了這件事,這件事就還有轉圜的餘地。

按住老太太現在這麼喜歡她來看,一旦老太太知道陸昕言和她早就有婚約,還不馬上就把陸昕言綁著跟她去訂婚?

「芷怡!」言梓橋確實覺得言芷怡這樣,自己臉上無光,一個好好的姑娘家,別人不要你,還死皮賴臉的硬要往上湊,雖然跟陸家關係不一般,但還是尷尬。

「強扭的瓜不甜,小言已經表明態度了,你為什麼就想不通呢?」

言芷怡還想說什麼,薛美玲手裡端著托盤走了進來。

「說什麼呢?一個個臉紅脖子粗的,人家小言好不容易來家一趟,連杯水都不給倒,像什麼樣子!?」

薛美玲進來對著言芷怡就是一頓呵斥,經過言芷怡身邊的時候,薛美玲還故意瞪了她一眼,言芷怡立刻閉上嘴,站在了一邊。

薛美玲走到桌邊,把托盤裡的茶杯拿出來,給陸昕言和言梓橋一人放了一杯在手邊,臉上堆著笑,「小言,這是西山那邊的新鮮茶葉,我前幾天剛剛採回來的,新鮮著呢,你嘗嘗看。」

陸昕言掀起眼皮睨了眼薛美玲臉上那諂媚的笑意,又看了眼站在旁邊言芷怡眼底那希翼的目光,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以前,陸昕言沒少來言家。薛美玲都跟大少奶奶似的,十指從不沾陽春水,端茶倒水都是讓保姆做的,這還是頭一回,薛美玲親自沖好茶端過來,心裡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俗話說,沒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陸昕言轉眼看見言梓橋端起他自己手邊的茶杯,看見上面有一個細小的裂痕,眉頭輕輕的皺了一下,將裂痕轉到一邊去,然後就要把茶杯湊到嘴邊,陸昕言伸手一把阻止了他。

言梓橋抬起眼眸疑惑的看向陸昕言。

陸昕言笑了笑,將言梓橋手裡的茶杯拿了過來,又把自己的茶杯遞了過去,「乾爹,這茶杯口有裂痕,小心劃到嘴,你喝我這杯。」

言芷怡看見言梓橋笑了一聲,果然就把陸昕言的茶杯拿了過去,心頓時跳到了嗓子眼裡!

許是聊了這一會兒,言梓橋確實覺得口渴了,甚至連一個句話都沒說,就將茶杯湊到了嘴邊。

「爸!」言芷怡嚇得驚叫了一聲。

言梓橋正要喝茶的動作頓了一下,抬起頭不明所以的看向她。

薛美玲一個狠戾的眼刀飛了過來,言芷怡心下一慌,訕訕的笑了一聲,「爸,小心燙。」

言梓橋暖心的笑了一聲,「沒事。」說完,拿著茶杯喝了一口。

這一幕自然逃不過陸昕言的眼睛,他在商場見慣了陰暗的一面,心裡也漸漸有些明了,難怪剛才在客廳時,言芷怡端來他最愛的咖啡,還站在旁邊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想來杯中一定有鬼。

他淡淡的笑了一聲,低頭看著自己這杯。

「小言,是不喜歡喝茶嗎?」薛美玲見陸昕言淡笑不語,只是看著他自己手邊的茶杯,不由得問了一聲。

她不問還好,她這一問。陸昕言頓時明白,其實兩杯可能都有問題,不論他喝哪一杯,都逃不了。

如果不是剛才跟言梓橋換了一杯,現在薛美玲還能這樣心平氣和的問,陸昕言也不會相信,就連對自己的老公,薛美玲也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不免對薛美玲的女兒言芷怡,陸昕言也生出了一些冷意。

既然薛美玲問了,陸昕言也不好拂了人家的面子,好歹也是他名義上的乾媽,陸昕言伸手握住茶杯,慢慢的斷了起來,湊到了唇邊……

言芷怡的眼睛盯得都快掉了出來,一眨不眨的,雙手在身前緊張的攪在了一起。

陸昕言眼角餘光看到了,唇畔遷出一絲冷笑,裝作抿了一口,忽然燙到了嘴,茶杯一下從手裡滑了下來,「啪」的一聲。發出清脆的聲響,掉在地上碎了。

言芷怡真是鬱悶到不行,就好像看見已經到嘴的鴨子居然飛了,一樣的惱恨!

薛美玲站在一旁,冷眼看著,看見茶杯掉地,老奸巨猾的她,多少知道陸昕言已經覺察到什麼,心裡突升了一股煩躁,恨恨的瞪了自己女兒一眼。

這麼多人,唯有言梓橋抓住陸昕言的手,舉到眼前,查看傷勢,關心的問道,「小言,有沒有燙到?」

陸昕言搖搖頭,「乾爹,沒事。」

薛美玲用的那藥確實是厲害,言梓橋喝下去以後,沒一會兒就覺得渾身開始燥熱起來,他抬起手扯了扯襯衣衣領,臉色漸漸紅潤,「怎麼回事,怎麼忽然這麼熱?」

言梓橋不說還好,他一說,就連陸昕言也覺得熱了起來,剛才雖然是裝的,可他的唇確實是沾到了茶水,本來想著這麼一點應該不會有事,可誰成想,他竟也起了反應,身體也覺得有些發熱。

忽一轉頭,看見言梓橋已經身不由己的解開了襯衣,陸昕言當下心裡一涼,雖然不及言梓橋那樣嚴重,但確實也不好受,在待下去,恐怕會出事,陸昕言起身告辭。

「乾爹,我還有事,飯就不吃了,改天再來看你。」

言梓橋眼神已經有了些迷離。聽著陸昕言的話,便揮了揮手,「你回去吧。」

陸昕言說著提腳就要走出去,卻被言芷怡擋住,「言,吃完飯再走吧。」

陸昕言現在心裡毛躁的慌,也顧不得再裝什麼紳士,大手一揮,直接將言芷怡推到了一邊,再不說什麼,長腿一邁,從言芷怡身邊走了過去。

言芷怡還想追上去,卻聽見言梓橋愈發迷糊的聲音,「熱……怎麼這麼熱。」

薛美玲頓時眼底閃過一抹寒意,走上去就把言梓橋扶了起來,「我扶你回屋休息一會兒。」

扶著言梓橋走過去的時候,薛美玲憤憤的瞪了一眼言芷怡,小聲的罵道,「沒用的東西!」

言芷怡哭喪著一張臉,看著言梓橋臉上泛起的潮紅,小嘴委屈的扁了扁。如果是陸昕言喝下去該有多好。

陸昕言開著車一路狂奔,身體裡就像住了一直野獸般的,暴躁不堪。

喬依然一個人在家裡煮了碗面,隨便吃了幾口,陸昕言不在家,她也沒什麼心情,就坐在沙發看電視。

忽聽見門口鑰匙開門的聲音,她心裡當下一喜,扔了遙控器就跑了過去,打開房門,一道黑影壓下,一個滾燙的身體將她緊緊的抱住,還來不及說一個字,唇就被一張炙熱的唇封住。

「唔……」

喬依然哪裡想到陸昕言一回來就這樣迫不及待,她想伸手推開他,卻被他更緊的摟在懷裡,密密的吻落在她的臉上,唇上,脖頸上,身體被陸昕言巨大的力量朝後推去,她不得不伸了腳踢上了房門。

陸昕言抱著喬依然一下倒在沙發上。大手胡亂的在她身上暴躁的摸來摸去,如果要說他是吻她,還不如說是啃咬,牙齒細細的摩擦著她的肌膚,有點疼,卻又很舒服。

喬依然的身體就像被烈火炙烤般的,漸漸難受起來,一手撫摸著陸昕言的胸肌,一手不受控制的朝著他的腰間摸去。

忽然滾燙的手感讓她驚了一下,陸昕言才回來,怎麼就這麼……

她抬起小臉,疑惑的看向男人,見他冷峻的臉龐被一層紅潮覆蓋,特別是他的手掌,就跟烈火灼燒一般的滾燙,她輕輕推了一下他的胸口,輕聲問,「怎麼了?」

陸昕言並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將喬依然的睡衣一把扯了下來,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脆弱的耳邊,他張開唇一口咬住了她小巧的耳垂。細碎的聲音漸漸飄入她的耳中,「我被陰了。」

陰了?

單從陸昕言的反應,喬依然心裡大概也知道這個陰了,是什麼意思。

她舔了舔被陸昕言吻得紅腫的唇,看了眼旁邊的沙發墊,紅著臉說,「去床上。」

這裡可是沙發,喬依然的骨子裡還是一個比較傳統保守的女人,上次在辦公室,她心裡就把陸昕言恨得要死了,雖然現在在家,不會有人忽然來,但她心裡還是覺得彆扭。

「小喬。」陸昕言的嗓音已經低啞的不成形,他能堅持到現在已經算是他自制力超群了,他又怎麼可能再起身,走到臥室里去,「我已經忍了很久了……」

喬依然垂下眼瞼,心裡一下就泛上心疼,如果不是陸昕言想著她,又怎麼可能會從言家安全的出來,開著車一路飛奔到她這裡。

終究愛情戰勝了理智,喬依然將手伸了下去,小手開始幫陸昕言解著皮帶,細細的嚶嚀了一聲,「還好你回來了。」

陸昕言再也等不及的,將自己送了過去……

喬依然以為,迷藥這種東西那都是出現在電視劇或者小說里的,她從沒有見過。

今天看見陸昕言這樣,她才真是感到害怕,那玩意,感覺陸昕言就像化身地獄惡魔一般,平時對她又是憐惜又是心疼的,現在卻完全不顧她的感覺般,一路的橫衝直撞,這也就算了,他居然還有用不完的體力,大戰三百回合不算,簡直是想要把喬依然的骨頭架子全部拆了。

直到喬依然哭著求饒,陸昕言才意猶未盡的放開了她。

喬依然一個人窩在沙發一邊,憤憤不平的抹著眼淚,明明中藥的是陸昕言,為什麼受罪的卻是她!

簡直日了狗了!

陸昕言從洗浴室里出來,看見喬依然一個人窩在那裡獨自抹眼淚,他擦著頭髮走了過去。

「怎麼了?」坐在喬依然的身邊,陸昕言停下手裡動作,心疼的看著她。

喬依然扁了扁嘴,抬起小臉兇巴巴的瞪過去,「你折騰死我了,我全身疼得不行了!我不管,明天我不去上班了,讓別人看見我叉著雙腿走路,指不定要被別人在背後怎麼說呢!」

陸昕言笑了笑,繼續擦頭髮,「那明天就不去上班。」

沒想到他現在這樣好說話,果然男人身體爽了,就連心情也會爽,喬依然繼續得寸進尺,「我還要帶薪假!」

陸昕言掀起眼皮睨了她一眼,眼底流露出壞笑,「行,帶薪假!明天我也不去,在家陪你。」

「噗……」

喬依然直接一口口水噴出來,讓他陪,指不定明天又是一場曠世巨戰,她現在身體就像是被千軍萬馬碾過一般,酸痛得不行,明天要是再來,估計她的小命都得搭上。

搖了搖頭,喬依然拒絕道,「你可是總裁,你不去怎麼能行?你還是乖乖的上班去吧。」

陸昕言將手裡的毛巾拿下來,隨意的甩了甩頭,凹了一個隨意性感的髮型,朝著喬依然傾身壓了過去,「我怎麼捨得把你一個人留在家裡?」

濕潤的發梢擦在臉上,有點癢,喬依然伸手拂了一下陸昕言額前的頭髮,鬱悶的嘟著嘴,「如果這樣,那我還不如去上班。」

「呵……」低低的一聲輕笑,一個綿長的吻落在了喬依然嘟著的紅唇上,陸昕言輾轉反側,就像是怎麼也吻不夠般,直到喬依然快要窒息,呼吸不過來時才放開了他。

溫熱的指腹輕輕的摩挲著喬依然光滑的臉蛋兒,陸昕言低聲道,「他想見你。」

他?

喬依然怔了一下,下意識的問,「誰?」

陸昕言抬手颳了一下她的小鼻樑,「言梓橋。」

「言梓橋?」喬依然懵了,陸昕言口中的言梓橋可是大師級的人物,雖然她沒有聽說過,雖然這幾年似乎也沒有聽到言梓橋的名號,但是陸昕言口中的鋼琴家絕不會是一般人物,喬依然眨巴眨巴眼睛,「為什麼要見我?」

具體為什麼,陸昕言也不太清楚,伸手摟住喬依然坐在沙發上,陸昕言的臉色有些凝重,「不知道,但是直覺告訴我,應該沒有那麼簡單。」

言梓橋是誰,會輕易見一個沒有關係的人嗎?

更何況今天陸昕言只是問了一句,他認不認識喬姍姍,言梓橋那麼沉穩的一個人,居然都激動起來,而且還叮囑陸昕言不要告訴薛美玲和言芷怡,這件事肯定沒那麼簡單。

第二天,陸昕言跟言梓橋約了時間地點,就開車帶著喬依然去了。

路上,陸昕言什麼都沒跟喬依然說,看她雖然也不說話,但兩隻小手放在身前用力的攪在一起,他就知道,喬依然的心裡難免還是緊張。

一手握在方向盤上,一手伸到旁邊,抓住了喬依然的小手,「沒事,我乾爹那個人通情達理,是個好相處的人。」

雖然陸昕言這麼說,可喬依然還是緊張的不行。

到了約好的咖啡廳,陸昕言把車停到路邊,喬依然解下安全帶轉頭看陸昕言一動不動的看著她,驚訝道,「你該不會是想讓我一個人進去吧?」

陸昕言挑了挑眉,「不然呢?」

這一下,喬依然更緊張了,就是跟陸昕言進去,她心裡都忍不住的緊張,現在她一個人去面對言梓橋的話,該不會一會兒緊張到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吧!

陸昕言伸手摸了摸喬依然的發頂,柔聲道,「乖,進去吧,我乾爹人很好的。」

得到陸昕言的鼓勵,雖然跟沒說話一樣,但喬依然就是莫名的覺得很有自信,她鄭重的點點頭,一臉準備赴死的表情,轉身推開車門下了車。

陸昕言看見她這副表情,忍不住笑了笑。

喬依然走進咖啡廳,視線將整個咖啡廳打量了一遍,也不知道言梓橋到底有沒有來,看見角落處有一個空位,不光風景好,重要的事能看見陸昕言的車,喬依然也不知道忽然一下,怎麼就安下心來,朝著那邊走去。

走到一半的時候,一位坐在窗邊,穿得斯文儒雅的男人看見她,忽然站了起來,有些激動,卻又一臉的不可置信,「姍姍?」

喬依然頓覺頭皮一,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

唔唔……晨晨怎麼可能讓大陸陸被壞女人睡?哦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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